盧俊義看著消失在視線裡的汽車,急忙掏出手機,給劉團長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師公啊!你怎麽走了,我怎麽辦啊?”盧俊義焦急的對手機那頭的劉團長說。
“哈哈!那個,小義啊!你不要急,我這裡還有很多事情的啊,你知道我是團長嘛!很忙的啊!你要體諒我啊!”
“那我現在怎麽辦啊!我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啊!”盧俊義對手機吼道。
“之前不是讓你拍照了嗎?打那個電話。”劉團長出主意到。
“好那給他們打電話,但是你沒有把我的事情說完啊!”
“還有什麽事情啊?”
“草啊!您沒有告訴我草為什麽長不好啊?這個地方又是怎麽形成的啊?也太不符合規律了吧!”盧俊義把問題一股腦全部倒了出來。
“哦,這個呀!我以為你可以想明白的,既然不明白就參考一下吐魯番,至於地形,就是背斜向斜的原理。這些全部都是高中地理,你是文科生,應該明白吧!”劉團長輕描淡寫的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那個箱子裡是什麽呀?神神秘秘的。”盧俊義揉了揉眉心問道。
“唉嗨嗨……這個是重點,這可是功勳之後,你要小心照顧了,我們團的電纜安全全部靠的是它父母保護!所以你要好好照看啊!這是我們團上下的一片心意呐!”劉團長囑咐道。
“那師公,你要不轉回來把我捎上,好好說一下怎麽照顧功勳之後?”盧俊義還是不死心。
“喂什麽,小義你聽得到嗎?喂?喂……,哎呀這什麽破手機,沒信號了?嘟嘟嘟……”
盧俊義惱怒的掛了手機,劉團長搞什麽?他明顯是故意的。
這邊劉團長掛了電話,雙手搓了搓臉,苦惱的歎了口氣。
前排的張文書回頭看著劉團長,小心翼翼的說道:“團長咱們這樣是不是坑了人家啊?”
“嗯?怎麽叫坑了人家?這牧場很便宜啊!他也知道草不好啊!”劉團長立馬反駁道。
“團長,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想想那裡之前有多少……?”張文書嘟囔道。
“那是咱們沒有查人,這次我知道他錢的來路啊!放心這次一定不會出問題。”劉團長自信的說。
盧俊義終於知道了功勳之後是什麽樣了,一隻巴掌大的小貓,在鋪著爛棉花的箱子裡呼呼大睡。
盧俊義一隻手把小貓抓出來,小貓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縮成一團,繼續呼呼大睡。
箱子裡還有一張紙,上書:夏特爾貓,純的。
盧俊義疑惑的看著紙條,又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小貓,小貓和英短一模一樣,英短叫夏特爾貓?
盧俊義打開手機,翻出之前拍的莊園廣告照片,撥通了上面的電話,給莊園的人說自己在橋對面的牧場裡,來接他一下,今晚他住莊園。而接電話的人隻回了一句好。
盧俊義又在網上查了一下夏特爾貓,才知道這隻貓並不是英短。
這種貓原產於法國,據說是由法國夏特爾派的修道院僧侶培育出來的品種。顯然是培養用來捉老鼠的。
夏特爾貓很受農家歡迎,但為了保持夏特爾貓閃亮的皮毛,它並沒有被繁殖來做為專門的獵鼠貓,反而經常被人們飼養著做寵物,直到1970年左右,它的血統才流傳到美國。
夏特爾貓體型粗大、長得結實、稍胖,成年貓的體重可達至7kg,
它的肩、胸寬厚,肌肉發達,四肢粗壯有力,走動起來步態高雅。除了大尺寸,夏特爾貓種以其防水藍灰色外皮毛而聞名。這一點就和大名鼎鼎的英短很像。 在等莊園的人來接他的時候,盧俊義就拿著望遠鏡看這一片盆地,同時也想明白了那兩個問題。
盆地的草為什麽長不好,劉團長讓他參考一下吐魯番,其實意思是參考吐魯番盆地。吐魯番盆地是我國最低的地方,長年降水少,氣候乾燥。盧俊義想了一下原因有三。
第一個原因,沒有同高度的水平對流,(即沒有和盆地外的直接對流),整個對流被限制在盆地中,熱不好散。
第二個原因,當熱空氣沿盆地周圍的山坡向上爬升時,會第二次加熱。
第三個原因,盆地的形狀像盆\___/,所以冷空氣從盆地中央下沉時收到壓縮,溫度升高。
由於這裡屬於溫帶大陸性氣候,高溫帶來了高蒸發,所以這裡的牧草生長到了八九月時就開始發黃。
至於盆地的形成,劉團長說是背斜向斜的問題,盧俊義想的明白,但是他覺得這個解釋有點牽強。
在地理上,有一條定理。背斜成谷,向斜成山。
背斜和向斜的岩層是相連的,呈現波浪形,凸出來的是背斜,凹下去的是向斜,這樣一看背斜應該是高山,向斜應該是深谷才對呀!怎麽事實恰恰相反呢?
事實是:背斜頂部受張力作用,岩性脆弱,易被侵蝕,它隆起部位的岩層,會不斷的在地殼運動和風吹日曬下炸裂崩塌,在流水和風的力量下凸出來的地方會被徹底鏟平,最後形成谷地。
向斜,底部岩性堅硬,不易侵蝕,易接受沉積,背斜那裡炸裂崩塌的岩石會被風和流水搬運到向斜,最後經過堆積變成山型。
簡單的說背斜在外力作用下反而成谷,向斜在外力作用下反而成山。
把這個理論放到這個盆地可以解釋為:盆地中央的那個山丘是背斜,之前是一個高山,但是在外作用力下,高山不斷被侵蝕,最終被風和水的力量下刨平,而碎裂的岩層全部堆積到了周圍的向斜處,最後形成了山。
但是盧俊義感覺這個有點牽強,一個簡單的背斜和向斜根本無法解釋,還是那句定理,背斜成谷,向斜成山。
這個就直接變成了盆地,范圍還那麽大,著得要多厲害的侵蝕才能辦到啊!
不過盧俊義不是研究地理的,不會操這個心,想不明白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
再看看紙箱子裡的小貓,它還是縮成一個藍色的小毛球,仍然呼呼大睡,盧俊義嘗試性的將一縷煙霧放進了小貓體內,很快就被小貓吸收了,但是小貓只是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瞳孔瞄了一眼盧俊義,然後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盧俊義又放了一縷煙霧,這次小貓隻吸收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一直在它的體內流轉,但沒有吸收,盧俊義隻好收回。然而小貓還是沒有看它的奴才。
這時遠處開來了一輛麵包車,盧俊義合上了箱子,抱在懷裡,打算上車。
吱嘎一聲,麵包車停在了盧俊義跟前,車窗搖了下來,開車的是一個哈薩克族老人,大概過六十了。
老人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盧俊義,很不客氣的問:“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