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那哪裡是下山,簡直是跳下山的,基本上一步幾階的向下蹦。
齊澤一邊跑一邊嘀咕著:“今天老哥是怎麽滴了,還能突然間木了,哈哈,以後看來他不能說我傻了!”
“你個傻蛋,我剛才不動彈你怎麽不攔住她,她一定有問題。”徐雷的一句話讓齊澤頓時啞口無言。
女人明明看起來是不緊不慢的走,但是不管徐雷與齊澤怎麽追就是追不上,當兩個人到了山下的廣場的時候,女人已經出了廣場過了馬路。
徐雷一到廣場,幾輛警車攔住了廣場的幾處出入口:“你們這些人先稍等一會再走,這裡死人了,我們要進行調查!”
“什麽?”徐雷一聽到警察的話,頓時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緣由,整件事件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女人。
“哎呦,徐師傅,這麽晚你怎麽也在這裡?”來的警察是小李,估計他看見徐雷的背景就能知道是他。
徐雷把這小李的肩膀,手指著到對面的女人說道:“不能讓她跑了,她與這些事情有關!”
小李一聽到這裡,迅速掏出手槍,準備轉身追去,可是他四下看了一周,接著回過頭來問道徐雷:“到對面哪裡有人啊,徐師傅,你怎麽了?頭一次見到你這樣的慌張。”
“她就……”徐雷在想找這個女人的時候,居然連他自己都看不見了。
齊澤輕輕的拉了拉徐雷的手道:“哥,女人沒了,這事怪你,剛才怎麽不用符咒鎮住她!”
“這是個隔世怨鬼,我們的符咒能鎮住麽?對付她要從長計議!”徐雷說的太專業,小李隻得陪笑著。
不一會,兩個法醫急步走了過來:“小李,死的兩個人都是心臟突然停止跳動,應該屬於自然死亡。”
小李單手托著下巴,腦子裡不停著想著,接著他問道徐雷:“徐鬼師,你看……”
“哎,我先看看屍體吧!”徐雷有些沮喪,急步走進兩具屍體。
當徐雷接近屍體之後,兩具屍體居然都是年輕的小夥子,他們的身體上都有著不同的血絲,徐雷當下就脫掉兩具屍體的衣服,接著他發現屍體的額頭上有一道青紅血絲一直從鼻子下頜,直到咽喉,徐雷用手輕輕的碰了兩個死者的腦袋,只見死者的頭顱從中間的青紅血絲處齊刷刷的分裂開來,兩隻眼珠子左右各一半,鮮紅的血液滾滾流出,腦漿像豆腐腦一樣,白花花的參雜著血液滾流出來,稠稠得腦漿結成了紅白血塊。
“你們看到了,這是他們真正的死因,這是靈異事件,小李,你立案偵查吧!”徐雷急匆匆的跟小李交代。
小李點了點頭:“那看來這件事情還真的不好辦了,徐鬼師,你們也熬了一夜了,我會以我們警方的辦法先查此案,一有線索會聯系你們,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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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齊澤畫完沒?畫完了走!”徐雷此刻真的有些急了,抬腿便走。
其實他不是因為想追上那個女人而著急,而是他自己想早點回到福一堂,自己靜靜地想想前世是不是與此女有過瓜葛,不然這個女人怎麽能一下子就叫出自己的名字,而且還說自己是什麽負心人。
齊澤嘴裡叼著筆,將這些屍體上的圖案畫過了之後,塞進了自己的衣兜裡,然後兩隻手在包裡不停的摸著,沒一會他便放心的又按了按自己的包,然後將筆塞進包裡,追上了徐雷。
“哥,小棺材還在,這幾捆符咒還是挺好用的!”
“別羅嗦了,一會回去你就睡覺,把從頭到尾記下來的圖案放到桌子上,
我要挑燈夜戰。”徐雷說著話,將車打著了火。回到了福一堂,齊澤將身上的幾張圖案紙按照徐雷的吩咐放到了桌子上,接著齊澤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酣然睡去。
而徐雷卻獨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著……不經意間,外邊的公路上汽車轟鳴,逐漸的,路邊行人的腳步聲越來越多,徐雷一看表居然是清晨的六點多了,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接著他使勁的伸直了自己的五指,拚命的撓著自己的頭皮,接著雙掌不停的搓著自己的臉。
困了,徐雷真的困了,濃濃的困意籠罩著徐雷的全身,他想回屋子睡覺了。
突然間一陣手機的喧鬧,徐雷疲倦的接起了電話,無力的問道:“天雄,你那邊怎麽樣了?”
“師傅,我一到五台山,從前的師弟便給我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句話。”李天雄在電話的那頭說道。
“紙條?你沒見到我的老朋友麽?”
“沒有,但是紙條上是這樣寫的:前世徐雷,子夜贖魂,未斷情願,簫鳴今朝。我想你聽到這些應該會有用的。”李天雄朗讀著紙條上的話。
就在此時此刻,徐雷猛然間清醒了,先前的困意頓然消失:“這就是我的老朋友說的,哈哈哈,我知道如何了,現在的事情好辦了, 天雄你得快些回來,你與齊澤可以幫我大忙,可以幫我解決前世的這段未了情。”
“知道了師傅,我馬上就往回返!”說完了話,對面的電話掛掉了。
徐雷一晚上垂喪著的臉,這才露出了一絲絲的喜悅,他迫不及待的跑到了桌子前,將從頭至尾的圖紙按照順序擺好,然後自己拿起筆紙,自己在紙上畫著,沒有十分鍾,徐雷便畫滿了整張紙。隨後他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眼睛望著天棚,口中長出了一口氣。
少頃,徐雷又饒有興趣的拿出了文房四寶,抬起毛筆在紙上寫下了一首詩:前世情緣今世現,難得徐雷仰望天。子夜鳴簫驚迷人,誰叫人間情貪戀。
徐雷剛剛落筆,齊澤閉著眼睛推門出來,晃晃悠悠的走到徐雷的臥室門前,砰砰的敲了兩下門,口中朦朧的說道:“哥,起床了,我去廁所,一會做飯。”
看來一個人要改變生活,真的有些困難。徐雷看著齊澤的摸樣,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他回話道:“你先去睡吧,今早哥做飯。”
齊澤本來迷迷糊糊的,徐雷這麽一說話,他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徐雷依然站在桌子跟前,跟他昨夜睡前的摸樣無別。他揉了揉眼睛:“哥,你昨夜沒睡啊?”
“沒睡,來,幫我把這首詩收好,當做我的日記吧!”接著徐雷把剛才寫的詩遞給了齊澤,齊澤拿在手中,瞟了一眼,有很多字都不認識,但是他卻挑起大拇指。
“好字,果然是我哥寫的!”齊澤說完話,低頭又看到徐雷畫的東西,便很好奇的問道徐雷:“哥,你畫的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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