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與徐雷相互之間的那種曖昧之情正在傳送著,看著徐雷說話吞吞吐吐的,她便說道:“環哥,你只是想什麽啊?”
“哦,沒什麽!”徐雷的心理可能是感覺到現在說這樣話是不切合實際,他其實想對小荷說結婚的事,可是他感覺應該對人家負責任,還是再過一陣子在談及此事。
徐雷一乾人等回到福一堂中之後,屋裡面的灰塵已經夠他們清掃一陣子的了,有的地方已經結上了蜘蛛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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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剛要準備清掃屋子,門外一陣刹車的聲音,幾輛警車停在了福一堂的門口。
徐雷回頭看去,原來是小李。
“徐師傅,我們今天來有兩件事,一是請你為這次事件提供一些技術上的證詞,在一個我們給你製作了錦旗,還有我們也想來看看小荷姐,聽說他今天出院。”小李說完話,便從車裡拿出而來錦旗。
不一會從車裡又下來兩三個人,錦旗上面寫著:轉世宗師,一代高人!
子夜簫鳴的事件結束了,小荷的身體也逐漸恢復,現在的福一堂也不比從前,可以說是名聲在外,徐雷決定在裝飾一下福一堂,同時把福一堂樓上的兩間房子買下來,當做睡覺活動的地方,把一樓和二樓打通,成為一體。
“師傅,錦旗放哪?”李天雄收拾著一樓的東西。
齊澤手裡拎著抹布,嘴裡叼著煙卷,他就跟道邊的小混混沒有什麽區別,看到李天雄手裡拎著錦旗到處踅摸著,他隨口說道:“錦旗這個東應該是給別人看的,你說應該放哪呢?來來,給我!”齊澤扔掉手裡的抹布,上李天雄的手裡去搶錦旗,搶來之後直接掛在了一樓正門上,接著十分自豪的站在椅子上說道:“轉世宗師,一代高人!誰一看,多麽敞亮的一句話!”
“齊澤,把錦旗拿下來,放到我的屋子裡收好,不要掛在外邊了。”徐雷手裡捧著自己的書籍正往二樓而去,看到齊澤臭顯擺,便製止了他。
齊澤聽了徐雷的話,正忙著從門上取下錦旗,門外停下了幾輛車,從車上下來的是老王先生。齊澤一看老王先生來了,便要上前迎客,腳下顫顫悠悠的。
“吱嘎!”齊澤小心翼翼的低著頭看了看腳下的椅子“哢嚓!”一椅子腿兒斷了,齊澤如馬失前蹄一般,臉衝地,整個人橫著就出去了。
“哎呦,齊澤,我來了用不著這樣的大禮吧!”老王先生開著玩笑。
齊澤手裡握著錦旗趴在地上感覺到自己有點糗大了,便來了一個鹹魚翻身,兩腿一較勁刷的一下翻了起來:“沒事,小小的失誤而已,要不說這凳子不能買質量差得,確實是坑人,多虧我練過,要不然不得摔得一臉血啊!”
老王先生聽著齊澤的話,看著齊澤就不停的笑了起來。
齊澤見老王先生笑,不知所以,伸手一摸鼻子,兩個鼻孔流出了血,他不好意思的轉身進了屋,那叫個丟人,從他進了屋以後,就再沒出來。
徐雷聽見老王先生來後,扔下手中的東西,趕忙下樓來迎:“老王先生,我這裡這幾天亂的很,有點髒,咱們還是去二樓坐吧。”
“好,我今天來還真是有點事要跟你說,咱們還是上樓。”老王先生說著話,便跟著徐雷上樓而去,他的兩個保鏢便在樓下撿了個地方坐下。
上了樓,老王先生先是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單據遞給了徐雷:“徐師傅,這是老太太的那條項鏈的最終拍賣價格回執單,款項已經打入帳戶裡了,給!”老王先生接著又遞給徐雷一張卡:“那條項鏈最終拍賣價是三千七百萬,
這筆數目不小啊!”“有那麽多?恩,這樣吧,這裡整棟樓的前期款項包括那輛車都是你老王先生墊付的,這錢先給你。”徐雷又想起了當初接手福一堂的時候老王先生幫忙墊付的錢。
老王先生微微一笑道:“別說你徐雷用了這筆錢,我這也是想做點好事,幫著你開起這個福一堂,不也是幫了別人不少忙嗎,這個算我的一點心意了,以後就不要再提及此事了。”
徐雷一聽到這,心理不由的無奈,本身他知道這個老王先生不能在要回這筆錢了,自己又不想佔人家老王的便宜,再說老太太的項鏈拍賣之後,這筆巨額錢數也不能隨便亂用,他最後想出了一個辦法:“這樣吧,老王先生,老太太這筆錢數目不小,我看這樣辦吧,以老太太的名義,你,與我參與,把這些錢全部作為慈善基金,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我看這個行,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再往這個資金裡注入兩千萬,日後的福一堂的以及這個基金會的日常開銷都由我來出。”老王先生聽了徐雷的建議也是十分開心:“反正王強也就這個樣了,我也沒有數目牽掛了,那麽多錢也沒什麽用,就都捐出來把。”
兩個人此刻把這件事情定了下來,並把這個基金取名為老太太基金,這個名目下的所有資金都用來幫助貧困兒童,偏遠山區的教育,醫療,還有大災捐款。
兩個人把事情商量完後,老王先生又說出一件事情:“徐師傅,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情要你做,這個……”他的話沒說完,有些猶豫了, 心理仿佛是有些掛礙。
“老王先生,你有什麽盡管說,我徐雷也沒有別的本事,要是關於死人的事我還是可以略盡微薄之力的。”徐雷客氣上了。
老王先生的表情挺為難,接著一笑道:“也罷了,告訴你件事,昨天打麻將,孫老猶豫胡了一把大牌一時高興,氣沒有緩過來,憋死了,現在他門家正準備為他操辦後事,想找你吧,可是礙於前日發生的事情不好意思再來麻煩你。”
“哈哈哈!”徐雷一陣爽朗的笑聲:“這個多余了,我徐雷不是記仇的人,再說我跟他根本也沒有什麽大仇,整好孫老太爺的骨頭還沒找到像樣的地方安葬,這樣,明天先讓他家人出殯,把屍體火化了,按照常規程序走就行,後天我去給他們爺倆找個好地方落葬。”
“真的?那可太好了,他家現在也沒什麽人了,就一個女兒接手孫老那點財產,平日裡這個糟老頭就跟我關系進,行,這個事久擺脫你了,我這就去通知他們家人,準備明天的事。”老王先生說完話要走。
徐雷起身先按住了老王先生,他愣了一下,接著對老王先生說道:“他家沒有男丁繼承香火,所以不必擺四十九天大供,速速燒掉,好好葬了就完事,但是有一點,讓他們家找幾個五福以內的男丁,下葬的時候幫忙抬棺材。”
“這個,你不是說要火化麽?”老王先生不解徐雷的意思,便問道徐雷。
徐雷笑笑說道:“誰說火化之後就不能裝棺材了,這是對他們家族幾代的一個供養,不至於在找他唯一一個女兒的麻煩就是,你就照我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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