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理的身後突然間伸出了一隻如同北極寒冰的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並且貼在經理的耳邊悶悶的說道:“想死也沒見過你這樣的啊,都想瘋了吧,啊!”
這個陰森而恐怖的聲音仿佛是很熟悉,徐雷看的清楚,這是老嫗的第三魂,第七魄來了,關鍵是徐雷不明白他來這裡幹什麽,本來徐雷已經幫著她轉世了,這怎麽?
“臭經理,你還不肯老實點嗎?”老嫗繼續問著。
徐雷打斷了老嫗的問話:“老人家,你怎麽又跑到這裡來了,對了你的那些東西給了我,你還有沒有要托付給我的事情了?”徐雷一邊說話,一邊便湊到了經理跟前,自己吐了一口唾沫,在經理的臉上一和稀泥,然後摸到經理的眼睛上:“好了,這回你能看見誰打你了。”
經理閉著眼睛不敢看,徐雷雙手用指尖在此人的太陽穴一點,只見他的兩個眼睛珠子瞪得鋥亮。
“啊!”經理嘴都漂漂了:“親愛的,哦不,老大娘,你怎麽來了?”
徐雷在這個經理的身後看的清楚,經理的滿身全部濕透,順著褲腿慢慢的流下一道水柱。
老嫗此刻急了:“你看你那點出息,憋泡尿能不能早點尿了,王八蛋,竟敢私吞老娘的錢,你不想活啦。”老嫗的話音一落,啪又一個嘴巴子呼在經理的臉上。
“別打了,再打我翻臉啦!”這回經理捂著臉,用手指點著徐雷與老嫗:“好啊,原來你們來跟老子變魔術來啦,好啊,我還就不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怪,哼哼!看我的!”
老嫗與徐雷都以為他要動手去打老嫗,可是沒想到他居然從衣服兜裡掏出一百五十塊錢來:“小樣的,你是不是鬼我一下子就能驗證出來,人家都說了,如果遇見鬼了,就給他一百塊,如果他接過去之後會變成十幾個億的冥幣的話,那麽就是碰上真鬼了。”
“哈哈哈,你不用給我,你隻管低頭看看你手裡的錢就知道我是不是真鬼了。”老嫗被這個傻經理高笑了。
經理低下頭一瞅,當時傻了眼,那張一百的紅票子變成了天地銀行的幾十億大票了,那張五十的變成了八十元一張的人民幣了,上面的投向居然是老嫗生前的摸樣。
“怎麽樣啊,還不信我?”
這回經理可嚇個半死,頓時跪在地上,又磕頭又懺悔的:“哎呦我的奶奶呦,都怪我一時貪心,我不該這樣做啊,求求你原諒我了吧,我再也不敢了!”這回經理的褲子裡都出來黃的了,這真是嚇出屎來了。
徐雷看了看老嫗,兩個人都笑了,徐雷先說話到:“兄弟,心理有事說出來才能解勁,不然你的心悸總也解不開。”
老嫗一隻手將這個經理抓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經理道:“告訴你,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把我那筆沒用完的保管費用送過來,然後把手續辦妥了讓徐師傅簽字,要不然我真的給你個好看了。”
這個時候從走廊的盡頭走過來一個保安,這個保安遠遠的就喊道:“你們兩個在這裡幹什麽呢,業務還沒辦完嗎?”
這個保安的話剛說完,他就先是一愣,又是一驚:“我K,齊經理你什麽時候學會雙腳離地了,哈哈,怎麽著,智商出現問題啦?”
“恩!”這個齊經理還真的這樣回答,這可把保安給樂的夠嗆,這家夥竟嘮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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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玩夠了趕緊下來吧,誰不知道你上面吊著個東西,我去巡邏,中午請我吃飯哈!”齊經理蹦著脖子,連連的點頭。
徐雷靠在了牆邊,
不禁的笑了起來:“老人家,放了他吧,這次教訓就夠他玩一陣子得了,估計這一輩子再也不敢打你老嫗的注意了。”“他敢!”老嫗雙手越來越使勁:“以後給我做個好人,要是有一點不好我就來掐死你。”
齊經理被掐著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雙手只知道在那比劃來比劃去。
徐雷說道好話:“老人家,放了他吧,他再敢犯錯我就招兩個孤魂野鬼跟著他,犯錯就打!”
“恩,我看行,省的這個小子不爭氣。”這老嫗的氣有點消了,雙手慢慢的將齊先生放下,接著她悶悶的說道:“我的余款應該是十二萬一千七百二十一,那二十一塊錢送給你了,算是我老家夥做點好事。”
“不敢,不敢收,您還是自己留著吧。”接著他轉過身來看著徐雷:“你也可一給他,他很有錢的。”
老嫗微微一笑道:“徐師傅,剛才你聽到了哈,就那個數,一個子都不能少,然後將這筆錢捐到寺院裡修整寺院用把!”
“好,老人家,你快些回去吧,你總在這裡帶著也不是那麽回事啊,這裡由我照顧呢,不必害怕。”徐雷堅持勸老嫗回去,老嫗還真的聽徐雷的話,臨走了還囑咐道徐雷。
“別忘了那個數字,零頭就給這個家夥了,省的以後再整他缺乏理由。”老嫗說完話,一陣小風吹了出去,老嫗飄飄然而去,臨走還帶著爽朗的鬼笑。
徐雷低頭瞅著齊經理:“哥們,走吧,把老人家的遺願完成吧,到捐款的時候我帶你的份,以免老太太日後在找你麻煩。”
“是是是,走走,我這就帶你去。”齊經理踮著腳,一個勁的抖摟著自己的褲子,那點味道弄得滿通道都是。
齊經理出了保險櫃區域之後,拿著徐雷手裡的卡,迅速的跑去了辦公室,過了好久,徐雷才見他拿著一大摞的單據出來,看著徐雷遠遠的便喊道:“徐師傅,單據來了,您的余款已經打入到您的卡裡了,請查收!”
徐雷去了大廳裡的ATM,查款之後余款到位,在齊經理的單據上簽了字,接著從兜裡將剛才收到的一百五十塊錢,再加上21塊錢的零頭一並扔給了經理,之後又寫了一張符咒送給了這位經理便轉身離去。
齊經理手裡攥著徐雷送來的符咒,眼巴巴的看著徐雷瀟灑的離去,自己碰了一鼻子灰,還好是被及時遏製了,要不然真的鑄下大錯了。
徐雷駕著車,去了醫院,他直接去醫生辦公室找了小荷的主治醫生,問過病情之後,說是小荷還需要一周才可以出院,這徐雷便上樓去,齊澤與李天雄守在病房門外看到徐雷來了,趕忙起身。
“哥,小荷姐剛才醒來一次,到處找你,你快進去看看吧!”齊澤的眼睛裡透著血絲,看來是真的把他給熬累了。
李天雄倒是精神一些,他為徐雷開了門,徐雷緊走幾步進了病房,看到小荷依然在病床上昏迷著,他輕輕的走進了小荷,小荷的手放在被服的外邊,徐雷幫忙將被服蓋好,可是誰知道,就是徐雷這樣輕輕的一個動作,小荷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環哥,你來了麽?”小荷緩緩的張開了眼睛,虛弱的聲音,輕輕的呼喊著徐雷。
徐雷慢慢的俯下頭去,話如青絲一般的說道:“小荷,是我來了,你現在感覺好一點了麽?”
小荷沒有作答,只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帶著溫暖睡了過去。
徐雷找了條毛巾,用溫水浸濕,他用手巾慢慢的為小荷輕輕的擦拭著臉上的灰塵。
齊澤從門外進來:“哥,醫生來查房了,剛才醫生說到為小荷姐裝病房的事。”
“怎麽回事?”徐雷不禁的問道。
齊澤接著回答說道:“只是為她轉個病房,他已經脫離危險期了,現在只需要留在醫院裡觀察一陣子就行了。”
“那行,你去辦吧,什麽時候轉病房回來告訴我。”
小荷在病房裡睡到了傍晚,幾個醫護人員前來幫忙換病房,徐雷跟著,他在病房裡一呆就是一個星期,一直陪著小荷出院。
“環哥,以後一也要這樣天天的伺候我,要不然人家不理你了!”小荷很感激徐雷這些日子的細心照料,她對他的愛和依靠又加深了一刻。
徐雷微微的笑道:“親愛的,以後我也會天天的陪著你,只要你喜歡,我不想對你承諾什麽,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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