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在拯救米小米於危機邊緣,旁邊的皇帝聊天室氣氛也不是那麽沉重了。
一群開國皇帝在那討論創業艱辛,不過話題不一會就轉移到接班人的問題上了,嬴政對此表示接班人培育是很重要的,一點要注意鑒別敗家子,一眾皇帝表示深刻認同,並且某些敗家子很自覺的往後撤了撤。
一群末代皇帝抱團取暖,胡亥表示滅都滅了,管它的,起來嗨,遊戲玩起來,項文天馬上過去組隊了,反正楚國是他老爹敗的,數落也數落不到他頭上,然而項羽一巴掌就把他拎過去旁聽了。
其余以劉協為首末代皇帝們大多是積重難返沒有力挽狂瀾,最關鍵的責任不在他們,但也沒有什麽好心情,其中崇禎為最——崇禎是真想做點什麽的,就是被明朝的儒棍給忽悠瘸了,加上本身資質不怎地。
反正都沒什麽心情。
劉徹、劉秀、李治、朱棣等皇帝在談論如何繼承家業並且發揚光大,趙構夾在中間一說話就冷場,最後乾脆不說話了——坑比皇帝沒人權。
幾個皇帝悄咪咪的分析了半天,末代皇帝有他那麽坑的都不多見。
跟個神經病一樣,當時雙方久戰財政狀況都不這麽好,但是南宋再差也比金國強啊,是金國在求和,宋國說什麽都能達成議和,並不需要殺任何人,甚至要求金國割地都行。
明明老祖宗已經給他演示過什麽叫杯酒釋兵權了,收了軍權之後,只要在閑職上混個五六年,嶽飛對軍隊的控制力基本就沒了,不可能動搖趙構的統治,他倒好,直接玩了個風波亭,自毀根基。
可憑什麽啊。
迎回二聖口號是你趙構先喊的,朝廷上下都跟著喊,就他嶽飛不喊?結果喊到最後,就死了他一個,憑什麽啊。
要說怕二聖回來對趙構皇位產生影響,嶽飛要是收復了東京,趙構立刻就是中興明君,恢復山河的聖主,倆對了皇位的二聖能對他造成什麽影響?
害怕嶽飛擁兵自重更是可笑,嶽飛若真是擁兵自重,能被趙構直接害死嗎?
隔壁趙匡胤看了眼趙構,和朱元璋說悄悄話的時候,都懷疑這貨真是趙家後代嗎?真的姓趙不姓完顏,叫趙構而不是完顏構?
朱元璋忙安慰了兩句,“不就是坑了點智障了點嗎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嬴政劉邦李世民一聽,就想過去安慰,可還沒等開口呢,話題都不知道怎麽轉的,變成烤鴨配什麽酒比較下飯這個慣性話題——這倆湊一塊總是會談這個。
李世民納悶了,趙匡胤聽起來很氣憤是真,但是這份不怎麽在意也是真,這倆不搭調啊,怎麽有種生氣生多了就習慣了的感覺?
“嬴哥?”劉邦用胳膊肘戳了戳嬴政。
“看額幹嘛,又不是額的意思。”嬴政說。
“??”眾人一聽聽出不對勁來了,有貓膩啊。
劉邦拿了杯酒湊上去說了兩句悄悄話,嬴政點點頭,清理了下嗓子,說“老趙的心像是額給打開滴,可這又不是額的意思,找他麽。”
嬴政一指呂左佐。
“額?”吃瓜看戲正爽的呂左佐瞬間凝滯了。
一群皇帝大大小小全把目光給移過來了,就盯著呂左佐看。
“別看我啊,我就一打醬油的。”呂左佐拿茶杯擋在自己面前。
劉邦項羽對視一眼,倆人捏著手指走過來了。
“我靠有話好說不帶嚴刑逼供的啊!”呂左佐往後閃了閃“這事等會有人和你們解釋。”
“有人?”項羽劉邦頓了一下,忽然和其他人一樣整齊的抬起頭,看向一道金光穿透屋頂照射而下,一個飄逸的身影順著金光進入屋中,如果他不是帶著眼鏡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身上穿著一身黑西服,一群皇帝很可能把他認成神仙下凡。
呂左佐見到人影出現也就放心吧,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懶洋洋的打招呼“來了?”
“恩。”愛封xs對呂左佐略微頷首,便落到主座的嬴政旁邊“我是修煉者聯盟特派修煉者愛封xs,因為諸位身份特殊,覺醒心像後待遇也更高一點,上面讓我來做一些引導。”
“修煉者聯盟?”一眾皇帝面面相覷。
“你在位的時候聽說過嗎?”李世民問朱元璋。
“完全沒有。”朱元璋果斷否認。
一群皇帝都一臉嚴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天下竟然還有超出他們掌控的事情,不過隨即反應過來,不對啊,現在他們就一公司老板,氣勢擺那麽足乾毛?
於是一群皇帝又都萎了下來。
“你們在位的時候知道修煉者嗎?”趙匡胤反問。
這次答案就出人意料,“知道啊。”好多人都點著頭,然後一齊指向呂左佐“見過他,被他那些手段給忽悠住的。”
一間屋子得有一大半都用手指著呂左佐, 有的悲憤有的憤懣有的納悶有的好笑,反正呂左佐目前是千夫所指的狀態。
呂左佐捂臉“什麽忽悠,咱那叫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修煉者的事能叫忽悠嗎……”
愛封xs歎了口氣,你到底對這些皇帝做了什麽啊。
愛封xs也不管他們知不知道,就從頭把修煉者新人手冊的內容給講了一遍,講到後來乾脆變出一個黑板一個全息投影,實施高科技多媒體教學。
李隆基,朱翊鈞:“這講課的姿態怎麽就那麽眼熟呢?怎麽感覺以前上課的時候聽過這語氣呢……”
一群皇帝聽講座了,尚裳拽著呂左佐問“所以趙匡胤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感覺他身上的氣息不太對勁,力量有所隱藏,不太像是剛覺醒的啊……”
“咳……”呂左佐很無辜的咳嗽一聲“你猜猜當初朱棣欺負侄子的時候,最後朱允炆跑哪去了?”
尚裳“被你救了?”
“咳,那你猜猜為啥趙匡胤和朱元璋這哥倆關系那麽好?”呂左佐說。
尚裳“……”
“你別告訴我是趙匡胤救下的朱允炆啊,這關系扯的就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