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這種事情是要雙方面維護的,一個人長期付出如果得不到回報,一旦疲累的感覺出現,這段感情也就瀕臨崩潰了。
在他們看來杜宇是個呆滯死板的人,所以才會產生這種杜鵑怎麽受得了杜宇的疑問。
心月狐這家夥純粹是明知故問了,她和杜鵑關系不錯,一些私密話肯定說過關於杜宇的事情的。
杜宇其實不是死板,只是很靜的一個人,喜歡清淨,遇見事很冷靜,做事很細膩,很多事情不會情緒化也不會聲張,甚至不會說出來,悄悄的一個人將事情完成,這樣呈現的結果,就是不聲不響做事情的時候別人會以為他沒做,會生氣(特指杜鵑),等做完了就會出現一種驚喜的感覺(還是指杜鵑)。
也是因為這種反差,所以杜鵑在剛開始的時候和自家閨蜜抱怨了不少吧?呂左佐想了想,好想因為自己和杜宇關系不錯,杜鵑還想來問問自己來著,然而那時候他正在極北之地的冰晶核心裡睡覺呢,於是作罷。
呂左佐和杜宇關系好就是因為呂左佐啥都不乾,杜宇什麽都乾;呂左佐不說話,杜宇覺著清淨,杜宇不說話呂左佐正好睡覺,關鍵時刻呂左佐還靠得住,總能說出點關鍵拿出點材料出來,兩人配合一直不錯。
呂左佐也沒理海王,一揮手,一陣狂風包裹著把海王扯走了。
“一海底人在我們陸地人最重要的聚會出現,圖謀不軌啊。”呂左佐撇撇嘴,隨即問心月狐“你和武則天很熟嗎?”
“拜托,我也是當過武則天的好不。”心月狐白了呂左佐一眼。
“也當過?”夏夏唰的跳過來“這個也能角色扮演的嗎?”
呂左佐親昵的摸了摸夏夏的短發“不是角色扮演,是在其他世界的傳說裡當過。”
“《鏡花緣》?”夏夏直接篩選出了答案“明朝遊上苑,火速報春知:花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催的那個武則天?”
“嗯哼。”心月狐開心的搖起尾巴。
呂左佐發現這狐狸高興了搖尾巴不高興還搖尾巴,主要目的是為了顯擺自己有尾巴,還那麽好看——話說只有讓她尾巴光禿禿的才能阻止她這麽炫耀了吧?
難道就是出於這個目的自己曾經才……咳咳什麽話,又不是他做的——話說當初沒找他拚命真的是多虧了他有先見之明。
“好厲害。”夏夏星星眼的纏著心月狐,聽心月狐講故事去了。
“夏夏不會被帶壞吧。”呂左佐很擔憂的說。
“放心吧,那丫頭鬼精鬼精的。”尚裳撇撇嘴“她大概是怕那狐狸纏著你才主動纏著她的。”
“你怎麽知道?”呂左佐納悶。
“因為我們也怕啊。”尚裳和張右佑畢哀捏著粉拳“說,你和她什麽關系!”
“真沒關系啊。”呂左佐哭笑不得“她都多少年前的老怪物了,我喜歡年輕的。”
“哇你這喜新厭舊的負心漢!”心月狐生氣的就要衝過來,說誰老呢!說誰老呢!咱是洪荒的人……恩,洪荒的狐!咱是超越了時間維的存在,咱是無視時間的狐狸!咱年輕著呢!
“冷靜冷靜你剛才說你穿的裙子有多漂亮來著……”夏夏摟住心月狐的,問。
“啊,對裙子。”心月狐立刻冷靜下來,轉過身和夏夏說起自己曾經穿的裙子有多漂亮,采朝霞之光成絲,晚霞之輝裝飾,太陽之芒作點綴,月亮之音點出bgm。
總之就是很高貴很華麗很漂亮,不但奢侈一般人還連想都不敢想。
那邊夏夏成功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張右佑和尚裳畢哀冷眼看著呂左佐,一臉你要是給不出個合理的答案就要正義的群毆了的表情。
“咳咳……注意點影響。”呂左佐訕訕的說。
雖然心月狐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布置了結界,那些皇帝根本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但畢竟大庭廣眾不是——要打也回家打啊。
“等等。”呂左佐忽然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
“怎麽了?”
“夏夏該不會肉包子打狗吧!”呂左佐忽然想起這狐狸對自己老妹有想法,當即臥槽一聲跑過去把夏夏給抱了回來。
“你幹嘛我們培養感……我們聊天呢!”心月狐氣衝衝的跟過來質問呂左佐。
“你離她遠點,這是我老婆!”呂左佐擋在夏夏面前,後方感覺有寒氣傳來,呂左佐又補充了下“這個也是這個也是這個也是!”
“切,大不了我也給你當老婆,反正我也一直單身。”心月狐撇撇嘴,很嫌棄的說。
靠!說的我敢要一樣!一隻洪荒下來的狐狸,要不故意遮掩身上的力量,普通人看你一眼就能幸運三個月好伐!那麽大的一隻——狐(huo)狸(hai),呂左佐閑著沒事往家裡領。
“等等。”心月狐忽然發現了什麽,留下一陣香風飄了出去。
呂左佐回頭一看,心月狐正趴在米小米旁邊,一手輕輕摟住米小米的肩膀,親昵的問“小妹妹在幹嘛?咦?畫像?皇帝像?你在幹嘛啊。”
“人物卡啊,以後發明一套皇帝抽卡遊戲感覺會很有意思!”米小米很有乾勁的說。
“……”呂左佐和他的女人們。
該說不愧是季家的人嗎?都喜歡研究遊戲系統。
‘你不管管?’尚裳用眼神示意。
‘她只是我秘書,感情這種事是員工私人生活,作為老板我不好干涉啊。’呂左佐很為難。
‘那你怎麽向愛封xs道友交代?’尚裳問。
‘好吧。’呂左佐樂呵呵的跑過去揪著耳朵把心月狐扯開,心月狐自然不同意啊,四肢亂踢的反抗著,米小米也樂得清靜,繼續畫著人物卡,一點都沒有自己在蕾絲邊緣走了一圈的危機感。
“我怎麽感覺他是故意等我們說才動手的呢?”張右佑疑惑的說。
畢哀點點頭“欲擒故縱,有陰謀。”
尚裳眼球咕嚕轉了一圈,摸了摸下巴,雖然氣息轉換的很徹底,但還是能找到些許似曾相識的痕跡,會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