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的光是天上只有一個太陽時你直視太陽時的光,那現在大概就是九個太陽輪流跳到你面前和你肩並肩時的光。
“聖光壁壘純聖光版!”
“裁決金光純金光版!”
所有人都沉默了。
在座各位,下到純新人,上到身經百戰,東方修煉界各種拍賣會都去過的趕場狠人,見過在拍賣會上不給主人面子直接打起來或者搶貨的,見過在拍賣會上裝瘋賣傻玩色誘的,可真沒見過在拍賣會上玩我比你更亮一點的!
說話的空隙,光的亮度已經足以閃瞎24K純振金眼了。
“太陽烈焰!”
“恆星耀斑!”
……
“差不多得了吧。”帶著墨鏡,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大喬懶洋洋的說。
“是啊。”坐在她旁邊懶洋洋的曬太陽的孫策說。
呂左佐放眼一看,好家夥,在座各位除了兩個在那放技能的,全都躺下曬太陽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光,根據心像模擬,這些光中,有佛光有陽光有聖光有金光……雖然各類技能為了技能效果去掉了攻擊力著重亮度,但是仍然保留了一些光的特殊點,比如溫暖人心屬性啊,比如驅邪除惡屬性啊,比如洗滌身心屬性啊,各種各樣的感官buff加在一起,讓人隻想睡覺不想動彈。
至於這讓人懶洋洋的技能特性……百分之九十是來自呂左佐的技能,他以前用這個安眠來著,效果特棒。
呂左佐和31號彼此遙望,對視一眼,都知道決戰的時刻該來臨——再不來他們都睡著了!
這一次由31號先出招,本以為在‘恆星耀斑閃爍之光芒萬丈’之後回來個更強力的技能,卻沒想到31號一轉攻勢,沒有繼續增強光的亮度,而是在已有的亮度之中上了一記‘暖陽聖光’進行微調,也就是這種微調,取得了焦尾琴更親近與ta多一點的偏向性。
“這是……”呂左佐心中掀起萬丈波濤,這是他想用的招數啊!
這是他最近為畢哀的病情苦思冥想研究出來的招數,根據自己的心像光譜專門微調過的,理論上應該獨此一份……
不,並不完全相同!似乎有某些點並不一樣,當呂左佐接觸到這些不同時,產生了些許明悟,這些光譜是在自己的技能上進行微調的,更適合配合焦尾琴施展技能……同樣的,如果用之前自己那版聖光,最多也就是治愈畢哀,對於夏夏的事就無能為力了。
呂左佐想到這一點,震驚的望過去時,31號卻突然將光收起,面具之中傳來陰沉的聲音“我認輸。”
“啊,結束了嗎?”台上的天秀仙子迷蒙的揉著眼睛,醒了過來,嘴角還帶有口水,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我認輸,焦尾琴他更為契合。”31號再一次改變聲音,變成了女聲。
“是嗎?”在座各位也沒誰有精神去想到底怎麽回事了,隻想著快點結束好回去睡覺。
“好吧,那就是你的了,呵啊。”天秀仙子捂著嘴打了個呵欠,又躺了一會,猛地翻身坐起,打了一記響指,仿若洪鍾大呂。
“起床了起床了,打雷下雨收被子了。”天秀仙子這一刻宿管阿姨附身,把還在迷迷糊糊的眾人瞬間驚醒。
“啊,結束了?”
“誰贏的啊?”
“剛才的光頻有誰記住了,發我一份,這種環境睡覺好舒服,下次閉關可以用一下。”
31號“……”
該說不愧是他研究的技能嗎?明明是給人治病的還附帶著方便睡覺偷懶的暖陽氣息。
“恩?”感覺到不少人的目光瞄著自己,31號站起身,瀟灑的轉身離去。
“好奇怪的人。”曹操眯了眯眼睛“剛才你……我靠你怎麽了?”
曹操看見呂左佐臉都垮了,各種無精打采,一會震驚一會驚喜一會憂愁,演員變臉現場教學。
“你說什麽樣的人能了解我到知道我想做什麽,順道就把我的解決方式給模擬出來了?”呂左佐神神叨叨的說。
“理論上來說稍微和你熟一點的都可以。”曹操很認真的說,一看呂左佐看他的眼神和善起來,不慌不忙的補了一句“畢竟你的解決方式百分之九十都是不去不乾睡覺滾蛋。”
抬頭看天,對啊,就是這樣沒錯啊。
自己也就最近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才那麽被逼無奈的想著主動解決,甚至關於打算將夏夏和畢哀的問題一起解決也是臨時起意,可那個31號就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將兩件事一起解決一樣,還直接點出了自己解決方式中的不足,可就算他活了兩千年,知道夏夏和蔡琰,知道畢哀被滅門,可是他怎麽知道自己一定會根據焦尾琴進行技能微調?如果焦尾琴沒出現呢?
除非他知道焦尾琴會在我需要它的時候出現。
除非焦尾琴是他出售的。
這真不是穿回來的自己麽?
各種可能組合在一起,讓呂左佐有些不安,當焦尾琴的拍賣結束,進入下一進程時,呂左佐將身體後傾,閉上了雙眼,意識沉到了內心的最深處。
在內心最深處,有一扇不知是什麽材質的門,呂左佐的意識凝成一道神光,破門而入。
門內,有一列長桌,和隨意排放的椅子,沙發,床等家具,有些身影懶洋洋的躺在上面。
看到那連身形都懶得凝練的神光衝了進來,身著銀色鎧甲,坐在椅子上看書的人推了推眼鏡,打招呼道“回來了?”
“事我們都知道了,正在分析。”沙發上,身著文雅長袍,邪笑著翹著二郎腿的一個人說。
“不過靈識塔並沒有危機預感,我想應該只是熟人,在惡作劇罷了。”躺在床上看電視的一個道人打扮的家夥一邊說一邊換台。
一個身著西服,帶著眼鏡,很明顯就能看出這是個成功人士的家夥推了推眼鏡“我個人更偏向是以前留下的後手。”
在房間的一個角落,不知怎的,那裡是一片山坡,山坡上有著午後的太陽,懶洋洋的發著光,照耀在躺在山坡上的人身上。
他說“但是這樣就牽扯到一個問題,在三國和現代之間,我們真的沒有其他轉世了麽?”
“這是個疑問, 尚裳和張右佑那邊明顯有某一世在他們身邊。”
“對此的記憶並沒有儲藏在靈魂之中,更別說儲藏在心像之中,或許我們要從其他渠道取回記憶。”一個腰間插著劍的男人從另一側的門走了進來,將一把劍扔給靈光“我感覺這裡的一切都有些熟悉,要換我去看看嘛?”
“不,現在出現會被看出來的。”身著西服的男人問“你覺著的熟悉包括哪些?”
“31號的行為方式,焦尾琴,‘浴火重生’與‘鳳凰涅槃’結合的聖光,和台上那個天秀仙子,甚至時之王冠。”
“沒有敵意吧?”躺在床上的道人問。
“沒有。”
“那就是了。”他望向靈光“繼續吧,有靈性塔,大千世界總沒有能在無聲無息間暗算到我們的。”
“讚成。”
“同意。”
“我沒意見,但是‘懶散’,最近身體的消耗有些大,有些影響到幾個剛開的‘心像世界’的模擬進程了。”
“沒辦法,感覺被暗算了一樣,目前出現的一切都是在因果之內,本應後續一一出現,現在被擠在一起,騰不出時間休息。”穿西服的男人很無奈的替靈光辯解。
“恩。”靈光昏昏沉沉的答應著,有些昏昏欲睡。
“我知道,沒怪你的意思,只是讓你有些分寸。”
這個戴眼鏡的人很怪,或者說在座各位全都很怪,他們全都長著同一張臉,戴著眼鏡的,穿著盔甲的,穿著西服的,躺在床上的,他們全都長得和呂左佐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