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
面對三國眾的注視,呂左佐說。
“只是法器法寶或者丹藥之類的話,我們這兒倒帶著不少,要不支援你點??”孫策提議。
“不覺著很蛋疼嗎?焦尾琴只是個普通的古琴啊。”後排的於禁抽空插了句嘴“如果想換你說的那些,焦尾琴出現在三個月後的正式拍賣會上利用樂境大佬之間的競爭會賺更多,而沒有對於圈內人的名氣加成,焦尾琴不過是一把普通的琴罷了。”
“或許是不正當途徑得來,急著脫手?”
“如果這樣開啟時之王冠反而更引人注意,悶聲發大財的原則他們不會不懂。”
“目前的衝突點在於時之王冠,焦尾琴本身應該只是相對於普通世界不普通一些的樂器,放到修煉界鍛煉出器靈的比比皆是,焦尾琴根本排不上號,我個人感覺真相是天秀仙子所說,為有緣人而來,可這樣無法解釋只是一個普通樂器的有緣人,開個時之王冠幹嘛?”
……
三國眾們在陰謀論焦尾琴的時候,拍賣已經開始。
在場的修煉者很顯然都想知道焦尾琴上隱藏著什麽秘密,能讓天秀仙子開啟時之王冠。
各種琴棋書畫,詩酒花茶,武功心法,兵刃丹藥各種各樣的東西層出不窮,但是很整齊的,價值都很低,他們可沒那麽好忽悠,雖然天秀仙子信譽意向不錯,但誰知道這次是不是故意用時之王冠作秀呢?
只有一兩個扔出了些高級的法寶材料,抱著就算沒什麽秘密,也有個神器坯子保底的想法。
焦尾琴的高開低走讓三國眾並不意外,他們更奇怪為什麽呂左佐還沒什麽行動,說好的頭疼呢?
旁邊的夏夏聽的雲裡霧裡,不過總算聽明白呂左佐是想買焦尾琴了,只不過……時之王冠是什麽?修煉界是什麽?器靈又是什麽?這些都是什麽跟什麽?
雖然很懵逼,但很神奇的是,夏夏一邊loading,手還不帶停的在本子上畫著什麽。
在三國眾說話的時候,呂左佐忽然轉過身問她身上有沒有樂譜之類的,夏夏身上還真有,不過是沒完成的。
呂左佐讓她現場完成以下,雖然很奇怪,但夏夏還是很聽話的去做了,壓根沒說這麽短的時間內怎麽可能完成得了這樣的話。
不多時,夏夏就停下了動作,將樂譜撕下遞與呂左佐“之前在課上根據自己時常哼唱的小調寫的譜子,意外的好聽,不過左佐哥,你要這個做什麽?”
“見證奇跡的時刻哦。”呂左佐神秘的笑了笑,看了下拍賣,至今出現的最高等級的不過是四品的一本功法罷了。
呂左佐搖搖頭,雖然這次確實沒打算想要以價格定輸贏,但是在場修煉者也太不給面子了,好歹是時之王冠啊。
呂左佐雙手合十,把樂譜夾在中間,也沒見他有多余動作,下一秒,樂譜上的音符好像活了一樣,紛紛從樂譜上跳下。
音符的跳動很整齊,從最初到最末,不急不緩,每一個音符跳動,都有相對應的琴音以及天地自然之聲響起,音符跳動而出的過程,竟然以最自然的方式將樂譜演奏了一遍。
在起初還有人不滿的看向這邊,不久,這些不滿便都消失了,因為焦尾琴像是被喚醒了一樣,琴弦泛起淡淡金光,隨之跳動,動人的琴音響徹天地。
天秀仙子一驚,雙眼藍光閃爍,看到時停空間的范圍之外,其余客人竟然也都聽到了這一琴音!仙子當即皺著眉頭,
不過當看到有基金會成員去處理後,緊皺的眉頭便被揉開。 難怪之前時停那個方向時消耗會大那麽多,竟然有能無視時之王冠的存在麽?可為什麽時之王冠會這樣將聲音放出去,甚至沒給我提醒?仙子陷入沉思之中。
一曲過半,呂左佐縮在座位上,藏在陰影之中,說“41號送上琴譜一份,不知可得焦尾琴否?”
剛才的音樂雖然剛開始的金光的確是作秀效果,但後面與焦尾琴的共鳴卻是實打實的,若說有緣,焦尾琴與誰有緣已經再清楚不過,況且,剛才憑著陰影之中那人的共鳴,焦尾琴才勉強放出些許異象,現在看來,依然只是把普通的琴罷了。
大家都看在眼裡,紛紛搖了搖頭。
天秀仙子看得清楚,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在座諸位,可還有出價之人?”
“這樣麽?”
忽的,在會場另一半,有一道比呂左佐的金光強一點的金光出現,和呂左佐一樣的音樂也一同響起,焦尾琴很不靠譜的也跟著共鳴起來。
“我靠??”呂左佐轉頭看向旁邊的夏夏,別鬧,這不你寫的歌嗎?怎麽還有其他人知道?
“好耳熟啊……”夏夏迷茫的搖搖頭,總感覺在哪聽過。
曹操也臥槽了,胳膊肘一不小心戳到呂左佐肚子上“這不是蔡琰的夏風隨荷嗎?”
“嘶, 疼……”呂左佐沒防備被偷襲成功,齜牙咧嘴的叫著,金光弱了不少,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呂左佐被壓製了一樣。
議論聲響了起來。
“我靠這事不能忍啊!左佐懟她!”前排的孫策跟著瞎起哄,這人大家都熟,31號,和孫策搶過東西,難怪丫記仇呢。
這一身黑衣黑面具,看著活像一邪教大boss。
“我說要有光!”於是,金光旺盛了起來,樂聲大了起來,焦尾琴隨之共鳴了起來。
“呵呵。”31號冷笑一聲,金光也大了一點。
“沒完了是吧!”呂左佐金光+1。
“你放棄了就完了啊。”31號金光+2。
“這話說得你怎不放棄?”呂左佐金光+3。
“……”
場面混亂了起來,空間中金光四射,有機智的騷年早早的掏出了墨鏡,雖然這時有不少大佬在嘲笑,但是緊跟著,大家都紛紛掏出了墨鏡,這色彩數值超出了人體能承受的范圍,正在朝著江湖人士的上限飆升。
遠遠看去,好像是一群戴著面具又在面具上卡著墨鏡的終結者在開會。
台下某人被金光閃的受不了,一看見台上,頓時orz,天秀仙子您為什麽要戴著太陽鏡躺在太陽椅曬著太陽浴?
早早的戴上了太陽鏡不知何時從心像中掏出了一個椅子,躺了上去,悠悠的曬著太陽的天秀仙子歎了聲氣。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場面為什麽會突然詭異成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