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呂左佐思路跑偏,比賽開始好一會了才因為劉協喊他回過神來,再看時,棋局已經過半。
第一輪是西服男vs嬴政。
此時場上兩人的棋局正焦灼,互相損失慘重。
“你就和他下的?”呂左佐碰了碰旁邊的劉協,說。
“是啊,你看,他路數和我差不多,經驗水平我和他也是五五開吧?”劉協還在鬱悶。
“額,路數是差不多,不過……他比你……”尚裳頓了一下,不知道用什麽形容詞好。
“他比你臭不要臉點。”呂左佐就沒那麽多顧忌了“你太講究贏得漂亮輸的風度了,雖然路數一致,但他比你狠也比你不要臉,各種招式管用不管用都往外扔。”
“嗯嗯嗯。”夏夏點頭表示認同,西服男的路數有的甚至是初學者和街邊磨棋坨的招,一般在賽場上都不這麽走的。
“我怎麽沒看出來呢。”劉協納悶,專注的繼續盯著棋盤,想看出點什麽。
棋局過半,場上隱隱有風雷之聲伴隨著金戈陣陣傳出,恍惚之間,似乎看到沙場之上兵戎相見的場景。
“我靠……”劉協愣了,心像,絕對的心像之力,還是很牛逼的那一種!
“呼。”一陣風吹過,劉協忽然出現在沙場之上。
和剛才恍惚見看到棋盤之上兵將四殺不同,這一次他是第一視角,他甚至能感覺到刀從臉頰劃過時帶起的呼呼風聲。
“我靠!”劉協將心像之中的本能喚醒,增強自己的體力,腿一曲,就想跳走。
忽然一隻手搭在劉協肩膀上,把劉協從地上拽了上來,說“冷靜。”
劉協回頭看去,看見呂左佐坐在一個雲彩椅子上,周圍雲彩凝成椅子桌子沙發床等各種家具物品,呂左佐面前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個果盤!
“吃不?”呂左佐用牙簽挑著一個西瓜,問。
“不吃,有酒沒,我冷靜冷靜。”劉協扶著額頭。
和周胤,司馬炎等人不同,周胤關平那幾個那都是武將,就算沒有在基金會掛名不用執行任務,那也是時常鍛煉心像,去基金會訓練的,對心像的運用很熟練,司馬炎雖然和周胤幾人走的路子不同,但時常作死以至於很多時候需要運用心像苟命也讓他對心像的運用得心應手。
劉協說好聽點是個死宅,難聽點是四肢不勤,平時注重理論,就知道看書,雖然憑著兩世為人加上青史留名的積攢的名聲好歹造出了一個‘大漢’心像,但象征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就說被突然拉進心像,要是關平周胤二話不說直接變出高達,不說殺敵也得自保,哪有像劉協這樣傻愣著的,得虧這是嬴政和西服男兩人碰撞出的心像殘遺,要不劉協這回已經GG了。
“給,82年的女兒紅。”呂左佐翻了一壇酒出來。
“82年?”劉協隨口問。
“對啊,公元82年的。”呂左佐給自己和劉協一人倒了一杯。
“……”劉協無語了一下“這酒歲數比我大。”
“可不是嗎。”呂左佐抿了一口,享受的呻吟了一聲“回味無窮啊。”
酒並非時間越長越好,畢竟你真放個2000年還不得壞了,但是如果在確保能儲存兩千年的情況下封存,兩千年後的味道絕對世界一絕。
“這酒放出去值不少錢啊。”劉協說。
“這大概不是錢的事了吧?”呂左佐心裡也沒譜,這酒是愛封xs道友家的,這次佛門小道來,
受愛封xs道友所托送了一壇過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呂左佐竟然沒覺著珍貴,他總覺著這種酒會很多,最主要的是自己好像還知道這個放著很多年代久遠酒的地方在哪! 所以也就沒在意,現在仔細想想這種感覺就讓呂左佐感覺很奇怪了。
見呂左佐沒說話,劉協也就借酒力緩過神來,往下看了看,問“這是哪?”
呂左佐回過神來,用雲彩捏了一個顯示屏,外面是棋王和西服男對決的場景。
“這沙場……竟然只是兩人下棋對弈所散發出的余波……而且似乎是無意的。”劉協推了推眼鏡,雖然不善用心像,但是理論方面還是熟得很,一下看出這並非心像,更多的只是心意混雜著棋意形成的一片小空間,若非被呂左佐穩定下來,甚至無法有效形成圖像。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只不過下了局棋,就能弄出那麽大動靜,而且,這動靜雖然大了點,不過隻限於你我,其他人被我攔住了。”呂左佐打了個呵欠。
好累,好困,消耗好大!
“你這是在保護他們?”劉協愣了一下。
如果只是普通棋藝有所長,因為高手對弈找到突破至心像級的方法,修煉界並非沒有先例,修煉者聯盟自然會有人來通知,完全沒必要那麽麻煩的隱藏身份,除非他們一旦暴露身份就無法隱藏。
看起來確實不是修煉者,那是靠青史留名攢下的千年成就香火突破的?
“他們是誰?”劉協又一次問。
“台上那個胖子你認識不?”呂左佐指著那個胖子問。
“有點眼熟。”本來還沒覺著什麽,被呂左佐那麽一問,劉協總感覺這胖子的臉在哪見過。
呂左佐拿出手機,把剛下載好的,昨天夏夏那一場的錄像放了上來,指著大高個兒,問“這個大高個你認識不?”
“熟,賊熟!”劉協更激動了,雖然長得不太一樣,不過這大高個的氣質和他家放的一副畫像特別像。
額,不是現在的他家,以前的那個。
漢朝二十四代先帝那個家。
呂左佐用手機把大高個兒投影到天上,組成三角形,把胖子往上一挪,西服男和大高個兒則在下面兩個角,呂左佐伸手劃了一條線將西服男和大高個兒連在一起。
似乎受什麽所激,周圍雲霧繚繞與下方的硝煙彌漫混在一起,一條條一道道,組成一行又一行,一列又一列,組成成了一個棋局。
而最開始的線的起始的兩人被田字格包圍,重重保護了起來。
在棋局的最中間,有著四個大字。
楚河,漢界。
“你說這楚河,是誰家的楚河,這漢界,又是哪家的漢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