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快遞被放到樓下的火燒店後,便掛了電話,不過沒放下手機,立刻給佛門小道點了個電話進行了強烈譴責“你用的什麽快遞,我懷疑他剛跑完龍套,還是富瑤的戲!都沒出戲!”
“龍中龍快遞啊。”佛門小道奇怪的問“發生了什麽?”
“龍中龍”呂左佐想了半天,愣是沒想起來這是什麽。
“前段時間不是有個前輩出關,到豎店跑龍套去了麽?就他開的快遞,龍中龍,龍中套著一條龍,龍套,就因為這,那位前輩覺著他突破的契機就在這有限的電視劇,無限的龍套裡了。”
“……這是到豎店把群眾演員發展成快遞員了?人才啊。”呂左佐感慨萬分,看咱這修煉界多精彩啊。
“少廢話,你要的東西給你送過去了,現在你該說你到底想用這個做什麽了吧?”佛門小道很嚴肅的問。
“你說你一大師,不說超脫物外也該看破紅塵了吧?對八卦那麽上心。”呂左佐義正言辭的鄙視著。
“你要是要的普通藥材我也懶得管,但你要的全是用來閉死關留後手,生死人肉白骨的東西,不問清楚我能安心嗎?”佛門小道說。
“又不是沒付錢,放心吧我又不閉關不害人的。”
“你這麽一說我更不放心了。”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咱倆之間還談信任?多見外啊。”
“……”自己堂堂五好四美三熱愛好青年,這人竟然不信任自己,錯的不是我,而是他,沒錯,一定是這樣。
“哎,對了,基金會那邊怎麽說?”轉移話題是一門技術,而呂左佐顯然深諳此道。
很突然的,那邊就沒有了消息,過了一段時間,才回道“你猜的沒錯,這一次確實有他們。”
“我就說嘛,想要反轉整個人類為尊秩序的人,肯定會想來乾掉我,他們好說也是崇尚四肢著地才是王道的邪派,怎麽可能錯過。”
“不得不說,你這仇恨拉的真穩啊,我找了他們那麽久都沒找到,這次竟然自己主動暴露。”
“那你先忙著,我這邊吃飯了啊拜拜。”
“喂喂,等一下,你……”
“滴滴滴。”
“嘖,臭不要臉。”佛門小道鄙視之。
——
呂左佐推門進包間,發現壓根沒人動筷子,說“喲,都挺客氣啊,沒人先吃。”
“那我就不客氣了。”劉協到底是和司馬炎周胤混多了,臉皮子厚實,見呂左佐進來也不客套了。
“又沒讓你客氣。”呂左佐落座,發現倆女孩子還早聊天,想了想昨天張右佑和尚裳聊天,回去就出么蛾子,趕忙咳嗽一聲,順便給了尚裳一個嚴厲的眼神。
‘別把夏夏給帶壞了,多老實的一孩子。’
‘略。’尚裳把手機放下,扮了個鬼臉,說“群裡很熱鬧啊,對這次比賽的評委組和那倆人很不滿意。”
“有人直接退賽,或者直接打算下午不去,他們的支持者態度也就很明顯了,這比賽的名聲,嘖嘖。”劉協看了看手機,比賽群裡都在說這事。
“這事畢竟乾的不道德,哪有這樣的賽製啊。”夏夏說。
“或許他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比賽,而是棋王呢?”尚裳說。
“本來應該冠軍才有資格挑戰的,這麽一弄,這比賽的名聲算是傳出去了,下一次就算肯賠本賺著吆喝,也沒人來啊。”劉協手機上查了一下這次比賽的讚助商,
想要看一看,結果愣了下。 “我靠。”劉協爆了個粗口。
“怎了?”呂左佐把頭探過去,看了看手機“喲,這公司老板長得很面熟……我靠,讚助商當選手參加比賽,這犯規吧?”
“你看吧。”尚裳淡定的喝湯。
“這次比賽聲勢極大,國內外都有選手,也都有些報道,這麽大的動靜竟然只是這兩人為了挑戰棋王搞出來的?”夏夏不可思議的捂著嘴,家庭只是中產的她顯然無法理解這種燒錢的行為。
“sorry,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劉協轉頭看向呂左佐“所以都這樣了,你真的不打算說一下這倆人到底有什麽奇特之處嗎?”
“老實說他們做出什麽動靜我都不會感覺奇怪。”呂左佐秉持著不劇透的良好習慣緘口不言,淡定的吃飯。
一頓飯下來,再次趕到比賽場館的時候,人數明顯比之前要少許多,但是年齡層次就要比之前大了不少。
追星和支持者的離去,讓留下的人除了呂左佐這樣吃瓜看熱鬧的,更多的就是為技術而來。
畢竟雖然臨時改變賽製不道德不講究,但是這兩人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把剩余選手全部挑落馬下也是事實,實力毋庸置疑。
而面對兩人的挑戰,棋王竟然全部接受,並且讓對方車輪戰。
以往規規矩矩的賽製,什麽時候出現過這樣古怪的局面,新鮮感和刺激感讓留下的年輕人都很精神,面對午後太陽的照耀也一點不犯困,和某個沾上看台就打瞌睡的人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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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台。
“如果不是你我同為讚助商,我一定會先打敗你,再去挑戰那個胖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背負著罵名再去挑戰。”大高個兒說。
“別介啊,做人不能那麽不講究,這次雖然是我出的主意,你不也同意了嗎?”西服男哼哼著“再說了,你我那層模模糊糊的靈感都只差一層窗戶紙,只要和那個胖子下一局,無論勝負,都能知道那一直以來對你我極為特殊的靈感究竟是什麽,我忍不住,你就能忍住?”
“哼。”大高個兒不說話,顯然也沒什麽底氣。
“再說了,這次我不是給你打前鋒嗎?我幫你消耗那胖子,你打一個被消耗過的胖子不是輕松了麽?”西服男賤笑著。
“那是技不如人。”大高個轉過頭,走向前台。
“石頭剪刀布都能扯上技不如人,德行,哪來那麽多無謂的驕傲啊,目的達到不就行了唄。”西服男哼哼著,跟著走上前台賽場。
觀眾席上,當兩位選手一出現,正在閉著眼打瞌睡的呂左佐立刻一個激靈,精神了起來,明明沒看,但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兩人的位置,立刻嘿嘿笑了起來。
一個大高個兒,一個吊兒郎當沒正行的西服男,一個胖子。
當年你倆欺負人家兒子搶人家天下,這次碰到正主了,有的熱鬧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