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上的蕭哥蕭文沒有走開,只是靜靜等著,只是還沒有五分鍾,戰鬥就結束了,雖然還能聽到滿足的聲音,但根據契約反饋來的反應——她很不喜歡啊。
皮包骨性轉形象差了點,以前可是挺健碩陽剛的一個人,經常去健身,至於現在他這皮包骨的樣子,只是因為他在船上呆了三天而已,日日夜夜和那女鬼做那事,幾乎要被榨乾,卻還不願放棄,若非手機響了被趕出來,他恐怕還不肯出屋呢。
他從健碩到皮包骨隻用了三天,好在這三天他都是在船上度過,不會有其他人發現異常,不然肯定要被懷疑。
蕭文也不去在意,通過這樣的方式,他已經得到了皮包骨關於通話的記憶和通話時的想法,確保了安全後,他轉身,走入了船深處的貨倉中。
貨倉中陰暗潮濕,卻沒有任何異味,蕭文也沒有點蠟燭,只是眼中藍光閃爍一下,便輕車熟路的走到了角落裡。
角落裡兩三個箱子隨意的堆疊在一起,擋住了目光,蕭文將箱子搬開,就能看到這三個箱子的擺設極其精巧,擋住了目光,卻沒有堆在地上,因為地上有許多東西擺設、屹立,地面上還有五芒星陣法,陰暗的環境中散發著清幽藍光,分外詭異。
蕭文蹲了下來,咬破右手指,手指上鮮血滴落到陣法之中,口中念念有詞。
陣法上的藍光一閃一閃,將房間映照的一亮一亮,詭異非常。
不多時,一道不起眼的藍光湧入滴落到陣法上的血液內,血液開始變化,成型。
“計劃如何?”
“他們的視線已經被吸引到我這兒來,可以讓寧家那小子開始計劃了。”
“已經和他們失去聯系,上面的意思是當做陣亡處理,讓地面線緊急撤離。”
“已經失去聯系?”蕭文震驚了下,本能的摸了摸手指處的白色印痕,顯然是帶戒指留下的,而且戴戒指的時間很長,很長,“我知道了,我會脫殼。”
“可是上面的意思是立刻回歸!”
“那麽長時間的布置,就這樣放棄太可惜了!而且,東海這邊明面上可以適度施壓,吸引下注意力,我會盡快取回XX的。”蕭文最後說的字說出來確實‘嗶嗶’的消音聲。
“好吧,我會配合的。”藍血崩潰消融,異常不複存在,隻留下蕭文在黑暗中,臉色陰鬱。
計算錯了麽?被寧家那小子擅自行動坑了。
想著,蕭文臉色陰鬱的走出了貨倉。
天明時分。
有漁船外出打漁,收到求救信號,趕過去後,見到有兩個年輕人抱著一塊木板溺水求救,兩人很快被人救起,但都昏迷不醒,後來漁船緊急返航,幫忙報警。
其中一人醒來不久,交代了下兩人出海玩,不小心翻了船,出了事情,幸虧有人打漁救下他們,並對救命恩人表示了一下,給了不少錢,只是另一人始終未醒,讓他有些擔心。
兩人家人很快趕到,問清楚了事情之後,還沒來及怪罪,醒轉過來的那個年輕人病情忽然加重,身體感染迅速惡化,住入重症醫務室。
後年輕人治療失敗,心跳停止,家人於醫院內大哭,情況讓人聞之落淚。
另一人於晚上醒來,身體分外虛弱,但沒有感染,見人來問,將事情和其他人說了一遍,兩邊對照,發現情況對的上,便排除了謀殺的可能,既然沒有嫌疑,就將另一人已經不治身亡的事情告訴他。
聽到好友身亡的消息,他痛苦萬分,流淚的樣子讓旁邊死去的年輕人的父母都不忍怪他,最後他毅然決然俯首跪地,說以後你們也是我爸媽,我一定會替兄弟照顧你們的,說的是感人肺腑天地為之落淚。
當然這些是後話。
呂左佐在和項文天交代清楚後,讓他給寧巡雁解釋下,就與許淵三人一起離開,兩輛車直奔內灘廚仙閣。
燈火輝煌,霓虹閃爍,光芒五彩繽紛,變化莫測,處處透露出華麗、繁華。
城市在夜幕的背景下喧鬧依舊,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街道,一樣的忙碌,卻在夜的籠罩下,展現出與白日不同的氣氛。
兩輛車前後而行,車內的氣氛也渾然不同。
許淵的車內,許淵還是在奇怪什麽原因導致的那些年輕人集體夢遊,白素貞一邊好笑的勸解,一邊時不時的看向小青,小青早已神遊天外,青影劍收入魂魄內,雖無法用肉眼觀看,但神識感知效果一樣,她用神識一遍又一遍的搜尋劍內不同尋常的氣息,卻一無所獲。
這樣的事情一千年來她乾過不知道多少遍,可是從來沒有收獲!最後她自己都懷疑這真的只是他隨手從路邊買來的一把劍了的時候,它展現出了非同凡響的實力。
對戰怨嬰鬼王時,礙於沒有打開心像,所以並無法清晰感知從青影劍裡透出的青光是什麽樣的水準,可事後回想,再模擬解析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心像根本無法運算這樣的力量,連姐姐的心像都做不到!
那個混蛋!
而且, 是他嗎?
……
另一邊的車內,呂左佐悠哉悠哉的躺倒在後排“有些後悔出來吃飯了,回去睡覺多好啊。”
“你要閑著無聊的話,就和我們說下白蛇傳的故事啊,我看你和小青關系不一般啊。”
米小米本來想說什麽,但是聽到這兒很有自知之明的閉嘴,就是在想要不開個窗戶?這醋味有點濃。
“白蛇傳有什麽好講的,你們不都知道嗎?打東邊來了個白蛇,打西邊來了個和尚,然後上演了一出人妖禁忌之戀,文人就喜歡這調調,所以僅憑三言兩語的傳說傳遞,愣是快把事情的真相給還原了。”呂左佐嘖嘖感歎著。
“八卦的力量是無窮的。”作為觀眾,張右佑很自覺的代入觀眾席,說了那麽一句吃瓜群眾喜聞樂見的話。
“對,陰陽的力量也是無窮的。”呂左佐笑呵呵的說。
“……”此八卦非彼八卦好不,老板你這插科打諢的技能太熟練了。
“少廢話,快說。”張右佑催促道。
“好吧好吧。”呂左佐打了個呵欠,懶洋洋的疑似夢話一樣的說“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小牧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