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海藍藍天燦燦,大浪滔天戒指現,任誰見了都得以為這是神器啊。
呂左佐笑了笑。
海底人,他們還真是不安分啊。
怨嬰鬼王的鬼修聯盟,打開地獄通道的惡魔修士,這兩者再強也不過江湖水準,由海底某些修煉者將之協調之後自然可以一起召喚。
不過還有件事需要確定。
“時間。”呂左佐用口型對項文天說了一句。
“那天是哪天啊?”項文天問。
“這得有點時間了,我記著就是項哥你那兩千萬項目之後的事,我還以為這東西是給項哥你的生日禮物呢,本來想從你那要,沒想到沒給,誒對了,項哥你說的……”
“我知道了,我明天幫你要去,掛了。”項文天臉色難看的掛了電話。
大浪送來的戒指,要說,蕭文不知道這戒指的珍貴和奇異是不可能的!
“會不會是他只知道很神奇,不知道具體有什麽用?”
“呵呵。”呂左佐拋著戒指“你自己找人問一下他最近有沒有特別倒霉就可以了,如果有,那他是真不知道這裡面的奇怪,他家裡也肯定會有惡魔通道和鬼魂存在,反正你帶著佛像,看看去就行了。”
“而如果他知道這是什麽的話……那你覺著這些惡鬼和惡魔,是怎麽那麽快就找來的?”呂左佐笑眯眯的說“你也可以安慰自己他只是忘了告訴你怎麽操作。”
“他運勢最近好的很,本來我談了半年的項目被他截胡了,這樣的事還有挺多,就最近半個月內”項文天咬著牙,臉色十分難看,“以前得罪過蕭子的人最近都出事了,我本來以為是巧合,哥,這有什麽說法?”
呂左佐輕輕點點頭“五鬼運財,用惡鬼運更紅火,當然烈火烹油,反噬也更可怕,比如明明隻讓她運一個人,她就可能把在場各位全吃了。”
忽的,項文天抬起頭來,似乎恢復了逗比本性,撲上來就要抱呂左佐大腿“哥,你可不能見死不救,我這兒一百二十多斤就靠你了啊哥。”
“哥你一臉啊。”呂左佐輕輕躲開“這戒指上契約的惡魔和惡靈都被挺了,戒指上的契約力量已經被剛才的那個牛逼的和尚給你抹去了,放心帶。”
“不敢不敢,我明兒就給丫送去。”項文天差點喪命在這戒指上,說什麽也不敢亂帶了,忙不迭的把戒指扔給呂左佐。
“哥,那以後怎麽辦啊?這戒指和惡鬼要是他的能有一個就能有第二個,萬一再來你不在弟弟我就要涼了啊哥。”
“……你就不能有點志氣?你就不怕你爹看見抽你?”呂左佐沒好氣的說。
“啊?我爹,我爹他忙著呢,徐江那邊還有棋賽,有個把月沒回家了,也就是我媽跟過去了,換其他人肯定就懷疑在外面養小三了。”項文天沒好氣的撇撇嘴“哥……”
其實我估摸著,按輩分你該叫我叔,呂左佐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放心吧,請陰貼又名閻王帖,簡直就是簽了各種不平等條約,之前簽訂契約成為召喚靈了對不?既沒有強製掌控的條約,還得共享部分生命,契約靈受損,簽訂契約的人會同步重創。現在請陰貼被強製抹去,那邊大概忙著應付反噬呢,能不能再見著他都不好說,不用擔心。”
“我靠!”項文天忙摸了摸自己。
“怎麽了?”
“哥你不是說同步受傷的嗎?那我怎麽沒事?”項文天不放心的問。
“之前你和女鬼魍魎鬼的契約已經被抹去了,因為是不公平條約不具備法律效應,所以不會反噬給你的。”呂左佐很認真的說。
“不公平……不具備法律效應……這倆詞用著而我怎麽老覺著那麽別扭呢?”
“反正大概就是那麽回事,你理解就行了。”呂左佐說著,從兜裡拿出張名片“你去這個地址,把你身上的事說清楚,自然會有人給你反饋的。”
項文天激動的把名片搶過去一看“基金會?哥,你是想讓我投錢?”
“投個屁,基金會財主比你有錢多了,再說,人家是國有的。”呂左佐沒好氣的說。
“??”項文天納悶的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不能啊,這家基金會我知道,老板是挺有名的,怎麽還……”忽然項文天好像理解了什麽,神秘兮兮的靠過來,問“龍組?”
“……你要那麽理解也行,反正你這事歸他管,自己去報備下就行,你要害怕喊你老爹一起去。”
“我老爸?”項文天撇撇嘴“他們倆在外面不知道幹什麽呢,哪有空管我,而且他?就算去了有什麽用。”
孩砸,你爹是西楚霸王,雖然剛覺醒,但也妥妥的四品,一般小鬼來了就是個死。
呂左佐沒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麽,拍了拍項文天肩膀“我想和你說的就這個,以後交朋友小心點。”
“哥,以後我就跟你混了……你說不好我馬上停聯系。”
呂左佐滿頭黑線“我還沒你大呢,別老亂叫,你交朋友管我什麽事,你自己看著。 還有,記得去感謝下徐江那和尚,要不是他的佛像,今天你就算不死也得進醫院。”
“哥你就放心吧,我記得清楚呢,回頭我就去感謝大師,哥我要怎麽謝你,對了哥你叫啥我要怎麽找你以後我分公司開張哥你給我看看風水……”
……
徐江內灘,天高氣爽,風輕撫,水輕動,某處水面一隻小船上。
一個瘦的皮包骨的男人臉色陰晴不定的掛斷電話,一轉過身,臉上表情變得諂媚狗腿無比的轉過身,說“蕭哥,你讓我說的我都說了,你看。”
被稱為‘蕭哥’的男人右手本能的搓了搓左手中指的根部,隨即想到戒指已不在,才停止了動作。
“恩,不錯,去吧。”
得到首肯,皮包骨連連點頭推進了船內的臥室中,一開門,就看見一個豐腴嫵媚的成熟女人正擺著魅惑誘人的姿勢躺在床上,見到皮包骨,手指輕輕一勾。
皮包骨見狀骨頭都酥了三分,哪裡還忍得住,當即撲了上去,兩人滾在一起,發出陣陣無法描述的聲音。
在船艙上的蕭哥聽到聲音,冷笑了一聲。
色鬼,女色鬼更甚,食髓知味,天下又有哪個男人可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