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呂左佐搭把手,和項文天兩人把人給搬回去,其他都是女人,雖然不是修煉者就是江湖人,但明面上都還是女人,總不好讓他們做這個,醒了的許淵倒是想幫忙,奈何他那體格壓根搬不動。
呂左佐和項文天把人都給搬到了一個客房裡,呂左佐轉身就閃人了,項文天則留下,和許淵一起一個一個給檢查過去,確認他們的情況。
呂左佐出門,和一臉懵逼莫名其妙的寧巡雁、小青和白素貞打了招呼,自己回了車內,張右佑和米小米還待在車裡,呂左佐沒有讓她們出來。
等呂左佐離開,白素貞悄悄施了個法術。
這些人之前是被迷了魂,這類法術最有名的就是為虎作倀的倀鬼,倀鬼是被老虎吃了之後,魂魄被老虎控制住,只能聽從老虎的命令,去幫他為禍百姓。
女鬼附身到他們面前時,正常操作是直接吸取三魂七魄,女鬼卻隻取三魂,七魄仍在卻沒有思想,妥妥的行屍走肉,這些年輕人被迷了魂後,就成了女鬼的傀儡。
本應被超度女鬼出了岔子,蹦出來個怨嬰鬼王,這些人的三魂被陰怨之氣沾染,回歸之後輕者大病,重者喪命,不輕不重者甚至可能醒不過來,所以盡管三魂歸位,但她還是要用法術,溫養下房間內眾人魂魄,清除陰氣,確保不會出現差錯。
至於寧巡雁,滿肚子疑問也沒地兒問去,只能等項文天把一切搞定再問。
呂左佐自己悠哉悠哉的回到車裡,暗自也松了口氣,尼瑪賤男兄可算是回去了。
一進入車內,米小米和張右佑眼光閃閃的看著呂左佐。
“一個一個來?要不問的太亂不好回答。”呂左佐笑眯眯的躺在車裡,說。
“剛才的銀色結界是你做的?”張右佑問。
“肯定的啊,這張A4雖然是一位很強的道友送的,但怎麽也不可能有那麽多功能啊。”呂左佐含糊地說。
其實他也不太確定。
A4道友是玩手遊的,他這次閉關就是為了琢磨A4和手機的如何契合的事情,既然出關,總該有所收獲,就是不知道已經到了什麽樣了,用A4可以玩手遊?玩一個,還是玩所有已安裝手遊?
還是是最好的那種程度,一張A4就是一個手機,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給A4安裝個合適匹配的系統,多功能多線程操作不是夢,直接一張A4多安裝幾個系統,既能護身辟邪,又能降魔除妖收鬼,又能玩手遊,又能當交通工具(之前那樣的紙飛機)等多種騷操作的A4?
呂左佐思路跑偏了一下,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緊跟著,米小米問“剛才要是你出手的話,會怎麽樣?”
該說不愧是江湖人嗎?首要關注就是實力。
“直接秒,一句話的事。”呂左佐聳聳肩。
“這……”呂左佐從張右佑和米小米的臉上看到了這麽個意思——吹牛。
“好吧,用你們理解的方式,就算小青能全力出手,怨嬰鬼王都根本沒有囂張的程度,他會直接被小青秒殺掉,她們顧忌還醒著的我,所以沒有開啟心像,你在看法海牛逼不?剛才金光燦燦的,裝逼不?那是他開啟心像了。”
白素貞和小青倒不是沒想過把呂左佐打暈,可是又不知道A4紙究竟是如何運作的,靠自己運作,還是靠呂左佐的意志?萬一是靠呂左佐的意志,一打暈呂左佐,就有可能害了在座的所有人,所以這種事情她們不會做,障眼法倒是放過,不過都被銀色光輝驅散。
至於後面法海出手,直接心像鎮壓,一個說好聽點是末日心像,說難聽點就是精神疾病的地獄火,遇見佛門正宗,開啟了心像的法海,怨嬰鬼王壓根就沒還手之力。
而換做小青和白素貞,也能輕易的做到這一步,法海還需要費力氣超度呢,她們可不會那麽仁慈,對於怨嬰鬼王這種鬼物排行榜前五的超級變態,肯定是直接乾掉最為保險。
“修煉者的境界不像是江湖人,修煉者每一步都更貼近天地至理,你見過天要殺人還那麽麻煩的嗎?玄乎的安排命運,直接天災,各種地震海嘯地球停轉太陽氦閃,就算你帶著地球去流浪還有木星引力激增,你點燃木星跑了,太陽系外還有一大堆未知呢,碰巧遇見一起飆車的艦隊,更乾脆壓根就是5000條冰棍。”
“你說什麽呢?”張右佑和米小米一臉懵逼的問。
“沒什麽。”呂左佐撫了撫額頭,賤男兄別亂來啊,模擬世界中的演算發展不要發到主記憶裡來啊,咱這兒才18年你就讓我看19初一的電影。
兩個妹子又問了一大堆問題,呂左佐倒是一一解答,剛才的發展都在他的計算之中,所有變數都在掌握,想解答下戲外觀眾綽綽有余,至於有些不能告訴她們的,就直接糊弄下,反正兩個妹子聽得心滿意足。
電影裡特效可沒那麽好看!
其實呂左佐也那麽想的, 剛才都拍了,妥妥的素材,以後拍戲直接用!
“上路……”呂左佐手機響了,呂左佐一看,猛地一個激靈,“幾點了?”
“七點半。”米小米說著,也意識到了什麽。
“你們在哪?”有個清冷的聲音說,寒氣衝九霄。
“咳,遇襲了,沒事不用擔心,我們馬上到,在路上了,放心吧不騙你得嘞你要餓先吃。”
“……”張右佑和米小米看著呂左佐,又看了看外面的黑夜……
恩,在路上,雖然車還沒發動。
呂左佐特尷尬的咳嗽聲,走進別墅,正趕上白素貞一家往外走,項文天跟在旁邊,寧家大小姐倒成了點綴。
“哥,這次真是謝謝你了啊。”一見呂左佐,項文天特親熱的湊過來“剛才青姐一說我才知道你們今晚要吃飯,耽誤了你們那麽長時間真不好意思,今天你們吃飯錢算我的。”項文天說著從兜裡拿出支票簿撕下來一張簽了名,但沒寫數值,直接遞給呂左佐。
寧巡雁在後面看的淡淡心驚,這位平時看誰都用鼻孔看的大少爺竟然擺那麽低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