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呂左佐不客氣的接過支票直接扔給許淵,自己拽著項文天走“過來,有事和你說。”
“哦哦。”項文天乖巧的點點頭,回頭一臉狗腿的笑道“青姐,這支票你先拿著,回頭不夠我再給你簽,我跟哥說話去啊。”
寧巡雁“……”
這真是那個談個生意讓她等了五天的項大少嗎?這熟練的狗腿屬性是怎麽回事?
呂左佐把項文天拽到隔壁一個小房間裡。
房間不大,布置的倒挺精細,粉色窗紗,紅色高燭,紫晶吊燈,古色古香中帶著那麽點浪漫氣息——特不倫不類。
“這房間……”呂左佐臉黑黑的。
“哥,這不怪我啊,我一朋友跟我要的房間,他帶明星小秘模特都來這兒。”項文天一臉無辜的說。
呂左佐看了看床,看了看沙發,看了看桌子……臉更黑了,現在年輕人花樣真多。
尼瑪!有個能落腳的地方沒啊!!
“行了,別亂叫。”呂左佐很悲催的揮揮手,也不坐了,就站著從兜裡掏出一個戒指“這個你認識吧?”
戒指是秘銀所製,上面紋樣古樸,溫潤典雅,戒指內圈還鐫刻著像是鬼畫符一樣的神秘紋樣。
“咦?好眼熟,我也有個……”
“這就是你那個。”呂左佐說。
“哦,這樣啊,哥,你想要?那你拿去,我一朋友給的生日禮物,聽說開了光的。”項文天賤兮兮的說“這東西帶了增加魅力值,吸引女人特有用,我今天回來,死黨因為有事沒來,就托人把這個送來當道歉。”
“……”呂左佐歎了口氣“你留著用吧,我還不想死。”
項文天愣了愣,呂左佐隨手把戒指扔到他手裡“看見這上面的紋樣了嗎?”
“看見了,挺酷的啊。”
“酷你一臉,你以為好端端的那女鬼是怎麽找來的?你以為你別墅裡那些地獄生物是怎麽精準偷渡的?你以為你差點死掉是誰導致的?”
一連串的問題把項文天砸懵了,臉色變了變,說“哥,你的意思是戒指有問題?這不可能……”
“戒指內側畫的這東西叫‘請陰貼’,人家請鬼上身用的,被請來的惡靈反噬是家常便飯,他們練過的尚且如此,更何況你個什麽都不知道的?”
“這不可能,這樣的東西當禮物……他是被人坑了吧,有人想害我……”項文天有些語無倫次,嘗試理清思路。
“正常請陰貼都會設置一些權限,確保不會反客為主,但你的這隻,完全的空門大開,加上你本身氣運極強,那些惡鬼惡靈看見你就跟狼看見羊一樣,撲上來直接就能反客為主。”
“剛才那女鬼是陰耀倀鬼,不殺人,專門收人當傀儡,你看見的她在人臉上聞的那幾下,抽了三魂,只剩下主肉身的氣魄,所以是行屍走肉,她會在你們的魂上留下烙印,運勢強點、陽氣強點的,會潛移默化的影響你們的判斷能力,差點的直接就成了她的傀儡,她說什麽就是什麽,毫無反抗能力甚至不會覺著有絲毫異常。”
“你進屋裡看到的那叫魍魎鬼,地獄生物,同時有惡魔的凶狠和魔鬼的狡詐,但被限制了,無法傷害人類,魍魎鬼殺人動靜太明顯,不利於之後的計劃,魍魎鬼負責降低你氣運,讓你運氣差到吃飯噎死喝水嗆死出門被撞死,然後,有些事情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進行了。”
項文天臉色蒼白,自己就這麽在生死線……不,生不如死線上走一遭了?
“怎麽不直接殺你,而是用那麽麻煩的手段?為什麽不直接乾掉你,而選擇控制和降低氣運?再給你補充一條請陰貼的常識,請陰上身,需付出代價,財富、權利、魂魄等。”
請陰貼最接近的一個法術類是東三省的請仙兒上身,不過人家那請的是修煉有成的精靈,又修的香火神道,重視因果,肯定不會隨便害人,但請陰貼就不一樣,它請的是陰靈界的生物。
陰靈界是什麽?陰靈為鬼,陰靈界所屬為地獄、地府、各處惡鬼、陰靈等存在,地府那是官方部門,正常壓根不參與,偶爾有出逃、出意外的惡鬼被請陰貼請上身,那就只能讓請陰的人自求多福了,雖然大多數情況下外派神員很快回來處理,但請陰的人大多撐不到那時候。
而除開地府,地獄裡不是惡魔就是魔鬼,奸詐、殘暴是他們的代名詞,卑鄙無恥是他們的座右銘,中陰身召喚他們來甚至還沒有西方幾個惡魔家族來的保險,惡魔家族都簽訂者契約呢,這些直接召喚的被反噬了都沒地方哭去——這就是簽沒簽合同的區別。
請陰貼這法術發明出來到現在,能夠善終的一隻手能數過來,而他們一生中攢下的財富很大一部分便宜了他們請來的惡靈。
“這戒指是蕭文給我的……不可能,我們兩個從小到大的交情……”輕輕念叨著,項文天的語氣也弱了起來,臉色陰晴不定的拿出手機,僵了一下,盯了好一會,才打了個電話“喂,上次你說想要的戒指到底有什麽神奇的地方?”
項文天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呂左佐,按了免提。
“項哥,那可是好東西,蕭哥找寧巡海,通過他的路子求來的,你知道,寧家在這方面了解比我們了解的多……”
寧家。
項文天就住在寧家的別墅區,平常也和寧家打過交道,挺正常的,倒是有些耳聞寧家的特殊也沒有放在心上,難道是他們的門路?
項文天想著,就看見呂左佐已經玩味的扔起戒指玩。
難道真是寧家?!項文天見呂左佐沒說話的意思,對著手機說“少廢話,寧家的東西多了,你偏要這一樣?你要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就幫你問蕭子要去。”
“真的?”那邊驚喜的叫了一聲。
項文天詢問的看著呂左佐,呂左佐點點頭,項文天說“快說,就一個破戒指給你嘚瑟的。”
“項哥,你不知道啊,那天我正好去內灘辦事,我看見寧巡海和蕭哥一起坐船出海,船不大,我看走不遠就跟過去,你知道,我水性好,跟過去了,沒多遠,我就看到船上泛起藍光,項哥,大晚上的,天燦燦,海藍藍,水天一色波浪起伏,這戒指是被大浪給送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