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回事?”老方黑著臉往前走,還沒走兩步,人已經到了近前,到家都聽到了他們的哭喊聲。
“寧小黑同志因遭受虐狗人士襲擊,後救治無效,於9月20日10時23分與世長辭……他是我們最忠誠最好的朋友,卻被人打死……是誰給你們的權利如此對待一個生命!”有人哭喊著說。
“你們有本事做,有本事出來啊。”
“還我兒子命……”
各種聲嘶力竭的哭喊開始了。
由於哀樂聲音太大,周圍直接空出了一塊地出來,原本排著隊的人也散亂開,彼此小聲的討論著什麽。
醫生們皺著眉頭,看向保安。
保安咳嗽了一聲,用擴音器說“幾位先生、女士,你們的出現打斷了義診的進程,無論你們有什麽事情請出去解決可以嗎?”
“不行,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我兒子難道就白死了?”寧美兒嚎啕大哭。
旁邊有大媽被吵的心煩,說“什麽時候,拿狗當兒子。”
有愛狗人士聽見了,當即反駁道“你怎麽可以那麽說狗,狗是人類最忠誠的夥伴,我們收養,養育了它,就是它的父母,沒有誰的生命比誰高貴!”
“你怎麽說話呢?我們這麽多人在這兒等著看病被你們給打斷了,你們的狗命比我們那麽多人的性命都貴是嗎?”
“從哪來的人啊,誰惹得事你們找誰去,在這兒耽誤我們算怎麽回事!”
“保安,把他們拉出去,不然我們報警了啊!”
“幾位,請你們出去,你們已經打擾了我們的義診進程,如果你們執意不走,我們只能選擇報警。”保安嚴肅說。
“你們……”寧美兒一怒,可見這麽多大爺大媽在,又看向小子“看清楚他們往哪走了嗎?”
“好像是那邊。”小個子一指,眾人也隨著看去,那裡除了剛搬來用來放藥材的藥櫃,就是一個簡易移動房間,外面還站著一群保安。
有一部分機靈的臉已經黑了。
昨天小醫神可能在江海,和參加醫學研討會的某人差點被狗咬還被訛詐的事情已經上了熱搜,加上剛才粉絲群裡有人已經發了消息,確認小醫生真的在這兒,現在仔細想想,已經想通了。
“我們走。”寧美兒說著,帶著愛狗人士團移動到房間外,哀樂響,謾罵聲響起“你有本事虐狗你出來啊!”
沒人理,於是有一場葬禮開始了,各種正式,有人念悼詞有人上花圈,還挨個上去磕頭。
忽然,房門推開,呂左佐吊兒郎當的走了出來“喊什麽喊,我不跟這兒呢嗎?”
“喲?又是你們?想通了?來賠償我家小姐的精神損失費了?”呂左佐好心的問。
“呸!你虐狗成性,拿生命當兒戲,昨天我家小黑不過在玩,就被你給故意踢死你!”
咦?是這麽回事,旁邊圍觀的人都愣了愣,那麽帥的小夥子那麽暴力的嗎?只不過,這小夥子有點眼熟。
“你睜眼說瞎話有個頭啊,我視頻都發網上了。”呂左佐聳聳肩,懶得理會他,衝著圍觀的人群一抱拳“諸位,我家小姐受邀來江海參加醫學研討會,昨天剛下車,就有隻惡狗撲過來咬人,要不是我反應快,她現在應該還在醫院,我這話有視頻為證,昨天上傳視頻的人就是我。”
“咦?你不就是微視上那個視頻裡的小夥子嗎?”忽然有大媽指著呂左佐“昨天我還看來著。”
“王大姐,怎麽回事?”旁邊有人問。
“嗨,昨天看見的,有個小姑娘剛下車就有狗撲過去咬她,要不是小夥子動作快,女孩就被咬著了,那嘴大的。”王大姐打了個寒戰。
“那個視頻?我也看見了。”旁邊有人說,這一聲起,越來越多的聲音響起,這視頻昨天榮登各大熱度榜,在場看過的人不少。
呂左佐看著愛狗人士們“是非大家都看得清楚,有攝像頭為證,你們不賠償我家小姐精神損失費就算了,還在我家小姐給人治病的時候大吵大嚷,更是打斷了義診,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公道!”忽然有個西服男叫了起來“我要一個公道!”
“她家的狗差點咬了我家小姐,你們找我們咬公道?”
“小黑在小區裡一向是乖乖狗,這點大家都知道!為什麽偏偏就要去咬你?!還不是因為你以前打過他!不,該說是你們!你們以前打過他!”
“你開什麽玩笑,要不是那隻狗撲上來咬她,我都不知道這隻狗的存在,怎麽可能打過他!”呂左佐無力的辯駁著。
“你心虛了!你以前來過江海,打過他,所以他才會記仇,不然好好的,狗怎麽會咬你們?狗是人類最忠誠的夥伴!”西服男說“哪有狗願意無緣無故的去襲擊人類呢?”
“如果沒有原因,被拴著的小黑怎麽可能突然掙開鏈子去咬你,你們不覺著這太蹊蹺了嗎!你們到底還要被他們欺騙到何時!”抱著花圈的一個男人說。
“這……”周圍人面面相覷, 原本說話的聲音小了不少“小夥子,真的是這樣?”
呂左佐深呼了一口氣“各位,我們的公司之前一直在徐江,我從沒來過江海,更遑論遇到那隻黑狗。”
“你當然要這麽說!可是事情的真相有誰會知道!”西服男義憤填膺“你們早就做好這樣的打算,就為了報復小黑!”
呂左佐緊皺著眉頭,沒說話“我說沒有,你不信,那你憑什麽說有?”
“就憑狗是人類的好朋友!他根本不可能主動去襲擊人!更何況還是我們小黑那麽乖的狗!”西服男說。
……
徐江,小西湖旁,一輛停在旁邊的麵包車內,有人抱著花圈、對聯、哀樂、遺照走了出來,在路人的圍觀中,走到了天勤醫藥公司樓下。
一場盛大的喧鬧開始了。
“寧小黑同志因遭受虐狗人士襲擊,後救治無效,於9月20日10時23分與世長辭……他是我們最忠誠最好的朋友,卻被人打死……是誰給你們的權利如此對待一個生命!”有人哭喊著說。
這個時間點,周圍晨練的大爺大媽數量很多,聽到動靜,都三三兩兩的圍過來,彼此詢問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