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抱著孩子,熊初沫直接讓人把藥煎好,讓孩子喝下肚,老太太又感謝了一番離開後,場面在熱鬧起來。
有病沒病領個號檢查下身體反正不花錢,一時間,許多醫生的面前排起了長隊,而他們離開後,也真的沒有收錢。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聽到消息趕來,廣場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有好奇問的,知道這事,有的不相信搖搖頭離開了,有的因為要上班惋惜著離開了,有的則抱著好奇、試一試的心思留下排隊,一時間廣場上人滿為患。
熊初沫指揮著保安幫忙強調秩序,她麾下的其他人也都忙的滿頭大汗,人多的超乎想象,幸虧早就請來了保安團幫忙維護秩序。
呂左佐一行人其實來的很早,只是沒有下車,他們在車上看著附近不僅人滿為患,車位都滿了,滿心慶幸沒聽呂左佐的話,這要是晚來一會壓根擠不進去啊。
那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人海,還有更多人在後面打量,上哪擠進去啊!
“幸好你提前打過招呼。”
畢哀白了呂左佐一眼“不打招呼根本辦不下來。”
可不是嗎?義診會引起那麽大規模聚會的事情按照正常程序報批有的是水磨工夫,像這樣昨天說報批今天就準了的,純屬是基金會出面了。
不過基金會也不全是為了呂左佐這事,還有一部分是想從大規模聚集的人群中找到些相關線索,最近江海不太平,基金會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只能用這樣的笨法子嘗試找出些規律。
附近維持秩序的都是基金會的外派人員,確保不會有江湖、修煉界的人渾水摸魚,有呂左佐在張右佑幾人的安慰倒不用擔心,但是其他人員就無法保證了。
“跟來了?”呂左佐看了看後背景,問。
“跟來了。”米小米點點頭。
“走吧,咱們該工作了。”呂左佐大手一揮,和車上仨妹子一起下了車。
這車停在這兒有段時間了,附近人來人往,車裡忽然竄出來幾個人,嚇了旁邊幾個商量聊天的人一跳。
呂左佐開路,擋在張右佑面前,畢哀跟在張右佑旁邊像是個秘書,而真秘書米小米稍微落後一點,從後面護住張右佑,張右佑埋頭往前走。
這幅簇擁明星的架勢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把張右佑護的嚴嚴實實的,誰也看不出,只是覺著奇怪。
四人沒有排隊,沒有領號,穿過人群一路前行,這邊的動靜太大,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熊初沫也第一時間發現,趕忙拍保安過去一路護送著他們。
這下動靜更大了,典型的明星出遊的架勢,大家目光不自覺地就看向最中心的那個女人,雖然被人護主,可是還是有人看清楚了她的臉,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幾人護送著到了一個移動簡易房間內,這是專門給張右佑準備的,四人直接進入,保安們看在門外警戒的架勢,讓人不由得犯嘀咕,這究竟是什麽來頭,那麽囂張。
……
麵包車上,有個小子急匆匆的跑了回來“大姐頭,那小子和她的女人跑進去了。”
“跑進去了?去哪?”寧美兒奇怪的說“怎麽聚集那麽多人?打聽清楚了?”
“是義診,一家公司炒作用的。”
“他們是病人,還是被請來的醫生?”寧美兒問。
“沒看清楚,人太多了,我擠不過去啊。”小個子沮喪的說。
“這樣啊。”寧美兒臉色有些凝重。
“大姐,人那麽多,我們還要按原來的計劃嗎?”
“執行,當然執行,他們要是病人,就把事情攪黃了,讓沒人敢給她治,要是醫生,哼,這麽一鬧,她肯定受不了,讓其他地區的人也發動起來。”寧美兒很有自信的說,見他們有些猶豫,就說“放心吧,有寧家給我們撐腰呢。”
“那好!”其他人一咬牙,“拿道具,走了!”
……
人群外圍,有幾人很興奮的聚在一起“我看清楚了,真的是小醫神!她真的來了!”
“你高興得太早了,小醫神真的在江海,就意味著有狗咬了她還勒索她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等會說不定會出什麽事呢。”
“對,咦?那邊是什麽動靜?”有人指著人群騷動的方向,嗡嗡嗡的都給讓出了一條路。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花圈,看到了遺照,甚至還有淡淡的哀樂響起,隨著越來越近,也越來越響。
“怎麽了?”有人問。
“嗨,晦氣,有人抱著花圈進來了,抱得遺照還是隻狗的,也不知道是誰那麽缺德,這時候來攪局。”
“狗的遺照?”幾人愣了愣,臉色變得很難看“看來是真的了。”
……
“怎麽回事啊,誰那麽缺德啊。”
“大早上放哀樂不嫌晦氣啊?”
“怎麽還抱著花圈,誰家死人了?”
“不知道,我聽那邊喊的是有人孩子死了,讓人償命呢。”
“喲,怎麽回事?還殺人了?”更多的人攙和進話題。
“該不會是庸醫害人吧?”
“這不能, 那幾個醫生我都認識,都是挺有名的。”
“別說了,過來了,看看就知道了。”幾個老頭老太太閉上嘴,一看,一個胖女人抱著一張遺照一馬當先,旁邊兩個男人抱著花圈跟在旁邊,後邊有人抱著音箱放著哀樂,幾人都穿著一身哭喪服。
路過的人都面面相覷,這怎麽回事啊?還真死人了?
連醫生們都停下了診治,伸著脖子看怎麽回事,可人太多了,就往旁邊桌子喊
“嗨,老徐,怎麽回事?”
“誰知道,聽起來是誰家死人了,不會是你們誰治出問題來找你們了吧?”
“什麽話,我還沒失過手。”旁邊的人撇撇嘴。
他們是知道,可是這一圈病人都嚇了一跳,不自覺的遠離了些,倒是旁邊的一個保安說“嗨,什麽死人,抱著的遺照是一隻狗的。”
“狗?”聽著的人都震了一驚。
“反正前邊傳來的消息是那麽說的。”保安一臉我隻負責傳遞不負責準確度的表情。
“為了一隻狗,擾亂了那麽多人義診?”旁邊,被小呂喊來幫忙的老方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