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通道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好像挺有意思的。”張右佑眼睛一亮“我也想玩一下。”
“這不是玩好不,你想體驗回去我給你專門開個通道。”
呂左佐拍了拍額頭,也不多做停留,化作遁光從空間通道中離去。
在一片光明之中,呂左佐翩然落地……然後他就不得不一跳,因為旁邊的草活了,二十多對尖牙朝著呂左佐腳脖子就咬過去了。
地面的每一顆草都長著牙齒,少的只有幾對,多的三四十對,共同特點是牙尖、嘴利,一看就是吃肉的。
“幽冥鬼界因為世界特性,其內的死靈都很暴力,你就別出來了,太危險了。”呂左佐安慰著說。
“暴力到草都長牙齒?”
“你不能用人類世界的常識去套其他世界啊。”呂左佐耐心的解釋著。
“不過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麽?”張右佑從心像往外打探,四周一片黑漆漆的一片,黑色的霧氣似乎是活的,還在肆意翻滾,天空中沒有太陽,只能透過黑霧看見天空中掛著一輪紫色的幽月。
地面的植物也都很暴力,有樹,極高極大,得有十來人才能環抱過來,大樹中心有著一張臉,額頭上長著犄角,似乎是個惡魔的臉,老樹的枝丫上長著一張張利嘴尖牙,此時似乎感覺到了食物的氣息,數百條的枝丫猛地飛了過來,天上地下將呂左佐包圍。
呂左佐哼了一聲,老樹的枝丫憑空燃燒了起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從四面八方的枝丫上的嘴巴裡傳了出來,最大一聲如同洪鍾大呂,卻正是從老樹上傳來的。
“大能饒我!小樹未長眼睛,不識泰山,還請大能贖罪。”老樹上的臉發出聲音,說出的卻是女聲,極其魅惑誘人。
“好詭異。”在他心像裡沒放出來的張右佑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
“詭異什麽,他那張臉都是拚出來的,也不知道殺了多少死靈,各取一個部位拚成了一張臉,只剩下眼睛還沒有,是沒有見到合適的?這張嘴就是某個修煉魅術的女修的吧?”
“不是不是,是個男修,偽娘。”老樹很實誠的回答。
“嘔……”
呂左佐嘀咕兩聲,問“給我份幽冥鬼界的地圖,還有剛才你有沒有見到一隻黑蛇從這跑出來?”
“好的,我這就給您打印一份。”老樹兩隻枝丫像是人的手一樣握在一起,諂媚的笑著說“您老是降臨來的幽冥鬼界吧?幽冥鬼界的空間傳送一向隨即在幾個大點,所以我想您要找的黑蛇沒從這兒過,老樹我實在沒見到。”
說話間,一疊葉子飛到了呂左佐的面前,葉子上面刻了幽冥鬼界的分布。
幽冥界分別幽嶺天、幽洛天、幽汜天,幽滎天、幽水天、幽羅天、幽擎天、幽皓天,八重天不似三十三重天垂直分部,而是平行分布在幽冥鬼界八個方向,自成八個世界,八星神宿就是這八重天之主。
每一重天都是一重世界,每一重天之間彼此之間又有天險阻擋,極難通過。
八重天之間彼此各有生疏,但是極少發生戰爭,幽冥鬼界雖然小戰不多,卻沒有過真正意義上的大亂,隻這一點就足以傲視陰靈界其他世界,吸引得許多陰靈移民幽冥鬼界。
“幽羅天?和幽羅良是什麽關系?”
“幽羅良就是駐守幽羅天的八星神宿,換句話說,他就是幽羅天之主,幽羅天之神。”
“他那麽厲害?”張右佑詫異道“沒看出來啊。”
“……”呂左佐抬頭看天,一直跟在自己身邊,感覺張右佑對於正常修煉者的實力認知不太對啊。
呂左佐揮揮手,將老樹身上的火焰熄滅,飛入黑霧之中。
老樹松了口氣“幸好之前吃的那個兔子精腦子裡有如何求饒,不然恐怕就要被這人燒死了,等等,人?夭壽啊人來啦!!”
“叫什麽叫啊,見人了怎麽著。”黑霧之中一隻黑色的烏鴉飛了出來。
“有人!有人啊!”老樹慌張的叫道。
人?烏鴉六十隻眼睛瞅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沒好氣的說“瞎叫什麽,哪有人?嚇我一跳。”
“我真的看見了!快去請幽嶺神將!!”老樹慌忙的揮舞著枝丫。
“可我真的看見了!”
“那是你的幻覺,哪有什麽人啊,你是吃太多,神經病了吧?我來幫你看看。”烏鴉落到老樹的身上。
老樹依然在喃喃自語“可我真的見到人了啊。”
……
呂左佐本想將張右佑放出來,可轉身見到張右佑的樣子,虎軀開啟了震動模式,看著張右佑的表情怪異至極。
“你怎麽了?”張右佑忐忑的看了看自己,沒有什麽異常啊。
“不是,你……死了。”呂左佐輕輕一聲,卻如驚濤駭浪,讓張右佑驚悚的跳了起來“你別胡說啊!”
“我真沒胡說。”呂左佐變出一面鏡子來,放到張右佑的面前。
只見張右佑臉色鐵青毫無生機,絲毫不像是個活人。
“啊!!”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在能量通道裡響起,本以為張右佑會發火,呂左佐都做好承受怒火的準備了,沒想到張右佑尖叫之後迅速冷靜下來“怎麽會這樣?”
“我猜幽羅良出場時的台詞應該是沒錯的,此界斷陰陽,入門分生死,欲入幽冥鬼界,自然要死啊。”呂左佐很不負責任的一攤手。
張右佑挑挑眉,冷靜的看著他“你有辦法的吧?”
“幽冥鬼界之內應該有辦法的。”呂左佐撇撇嘴。
張右佑歎了口氣“下次這種事可以一口氣說完嗎?”
“沒勁,本來想嚇你一下的。”
張右佑柳眉倒豎“嚇你妹啊!這種事情很好玩嗎!”
“我妹確實被這麽嚇到過啊。”呂左佐一臉真誠的說。
呂玲綺還真被這麽嚇到過,雖然事後挨揍的是呂左佐,因為是呂左佐把基金會剛收到的生死轉換匕首給偷出來玩的。
“呂左佐!”張右佑伸手來捏呂左佐耳朵,呂左佐果斷閃開“好了好了,一切有我呢。”
“我信了你的邪!”張右佑生氣的轉過身,背對呂左佐,兀自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