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右佑一不小心就‘死’了,又被呂左佐的態度氣到,鬧別扭的轉過身,呂左佐哄了半天沒有效果,撓了撓腦袋,也就從心像裡跳出。
開始尋找生死轉換的七龍珠,咳不是,生死轉化的幽冥鬼界的靈果,只要吃了這個果實,張右佑就能恢復生機。
呂左佐將之前從黑蛇石像裡拘出的魂魄放出來,魂魄自動朝著某個方向前進,呂左佐一路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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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布局幽黑的大殿之上,一個銀鎧戰將坐在黑色的王座上,右手撐著面頰,王者之氣不自覺的散發而出,刻在大殿上的黑色紋印隨著氣息波動不斷閃爍起伏。
他面帶陰翳的看著跪在地面上的黑袍蛇“我等將如此重要的任務托付給你,你就這樣辦砸了?”
“神將,實不是屬下不小心,是那小子太狡猾啊!”柳吼跪在地上,說。
他深邃的瞳孔中泛著幽幽的波光,眉宇間盡是厭惡,說“哼,你莫要忘了,你的因果劫是誰替你攔下來的,我等耗費心力給你辦了幽冥鬼界的身份證,讓人間天道不追究於你,你倒好,這些小事都辦不成!身負帶路重任,卻貪戀口腹之欲!”
“神將!小蛇是為恢復實力,好更好的能為神將辦事,早日打開幽冥門。”
“為我等辦事?說到底你也不過是想等我等君臨人間,你好借勢報復罷了。”
柳吼跪在地上,卻是咬牙切齒,md要不是受了你們的收買,背叛了人間,哪裡會因為被發覺這事清理門戶打成重傷?現在倒是我貪戀口舌之欲了?
“你……”神將猛地抬起頭,看見面色銀光閃爍,一隻手伸了出來,無視大殿上密布的實力封印陣法,右手上泛著藍光,緩緩的朝著黑蛇壓下。
“不!”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在大殿之上彌漫,久久不散,可他的身影卻和手臂一起消失不見了。
不,確切來說不見的只是手臂,黑蛇的身影還在,只不過,成了一片比齏粉更微小的粒子,以至於觀察不到了。
“誰!!”憤怒的嘶吼衝散了慘叫,響徹神殿。
無數身披鎧甲的戰士在大殿外面面相覷,卻不敢進入,因為神將已經啟動了大殿內的陣法,就算是他們,擅自進入也會被陣法絞殺成渣渣的!
正在發愣,一個紅袍魅魔從殿外遠處飛速接近,用誘惑沙啞的聲線,說“神將,幽嶺天外有人想要借路。”
“人?”神將的身影猛然出現在大殿外,震驚的說“你是說人?”
“是的。”紅袍魅魔恭敬的說“已經有百多年沒有見過人了,不知是如何進入幽冥鬼界的,而且看實力……”
“哼,幽冥鬼界的規則為八重天為主,進入我幽嶺天,即便是七品也不過是掌中萬物,不足為懼。”神將揮揮手“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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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幽嶺天,幽嶺天之主應該是幽嶺神將,孔不秀。”呂左佐飛在幽嶺天外的黑霧海上,說。
幽嶺天外的天險是黑霧海,黑霧海是個很特殊的存在,因為正片黑霧海是死物,所有看似彌漫散亂的霧氣實際上都只是一個巨大死物的身軀。
黑霧具有極強腐蝕性,這種腐蝕性被普遍認為是類似胃酸的東西,無論是什麽進入其內,都會被消化,成為黑霧的一份子,傳說,上古時,黑霧只是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存在,可隨它吞噬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就被幽冥界八重天趕了出來。
誰知道在八重天外的惡劣環境中,黑霧反而成長的更快,實力堪比八星神宿,後來與幽嶺神將簽訂了契約,成為幽嶺天外的天險,也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生物、死物。
但現在卻奈何不了待在其中的呂左佐。
“姓孔?”
“恩,他應該是去過人間的,取了個這麽個名字,至於現在叫什麽我不就不清楚了。”呂左佐說著,前至一關,名幽嶺關。
把關將姓孔,名不秀,引五百軍兵在幽嶺天邊界處的關上把守。
當即呂左佐孤身上前,軍士報知孔不秀,孔不秀出關來迎,不秀曰:“閣下何往?”
呂左佐曰:“誤入此界,前往幽羅天取幽冥生死果。”
呂左佐是實誠人,老實孩子,哪能張口閉嘴來砸場子的多不合適啊,所以隨口找了個理由。
不秀曰:“閣下乃是人,不知是哪位親友誤入陰靈界,生死轉換,故求生死果逆轉生死,閣下此去,必有前輩所給文憑?”
孔不秀三言兩語把事情猜的不離十,不過還是以為呂左佐身後有高人撐腰,所以才敢貿然進入幽冥鬼界,現在無非是想看看呂左佐身後是誰,足夠不夠資格讓他放行。
如果是有名的人間高手倒也罷了,如果是無名之輩,哼哼。
呂左佐曰:“因行期慌迫,不曾討得。”
不秀曰:“既無文憑,待我差人稟過幽羅天將,方可放行。”
呂左佐曰:“待去稟時,須誤了我行程。”
不秀曰:“法度所拘, 不得不如此。”
呂左佐曰:“汝不容我過關乎?”
不秀曰:“汝要過去,留下兩魂三魄為質。”
呂左佐大怒,兩魂三魄,那人還能活嗎!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在魂魄上做什麽手腳,到時候出點差錯,一顆幽冥生死果是救自己還是救張右佑?
於是舉刀就殺孔不秀。
不秀退入關去,鳴鼓聚軍,披掛上馬,殺下關來,大喝曰:“汝敢過去麽!”
呂左佐縱馬提刀,竟不打話,直取孔不秀。
孔不秀乃是幽嶺天將,平日身份尊貴,又是幽嶺天之主,堂堂一界之主,開口間可掌握一重天生死變化、規則聚散,何時被人那麽欺辱過?!
當即挺槍來迎。
兩馬相交,隻一合,神刀起處,平平無奇,只是極快,轉眼間,孔不秀屍橫馬下。
眾軍見狀轉身便走。
呂左佐曰:“軍士休走。吾殺孔秀,不得已也,與汝等無乾。借汝眾軍之口,傳語幽羅天將,言孔不秀欲害我,我故殺之。”
眾軍俱拜於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