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問題嗎?”楚寒關心的問道。
“沒,沒有。”
秦執事臉漲得通紅,賠笑的站了起來:“原來是趙長老的高徒,他老人家聲名遠揚,沒想到徒弟也是少年英才,剛才我脾氣不好,還請楚師侄不要見怪才是。”
趙唯最是護短,而且權利大的驚人,就算一句話廢掉他這個小小的執事也不會有人提出異議,因此秦執事才會來了個大變臉。
至於楚寒是否是騙人的他根本沒思考過這個問題,內門就沒有敢拉趙唯做虎皮的弟子,就算有,也不會說自己是趙唯的徒弟。
看著秦執事來了個川劇大變臉,楚寒隻想說真實。
但他並不準備再做為難,畢竟是靠關系,而且人家只是語氣衝了點,所做所為都在職責范圍內,沒必要得罪人。
楚寒恢復了笑容:“秦執事謬讚了,我哪算得上少年英才,您才是老當益壯,越活越年輕。”
兩人對視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看的一旁的趙小蝶一臉懵逼。
怎麽前一秒像是要打起來,後一秒就談笑風生了呢?難道這就是靈修的世界?
秦執事和藹的看向宋小蝶:“就不耽擱你們時間了,走,我們到後堂去。”
三人走到後堂,院中擺著一塊三米來高的,形似鵝蛋的巨石,散發著淡淡的乳白瑩光,淡雅而神秘。
秦執事站在檢測台上看著宋小蝶,說道:“將手放在檢測石上。”
宋小蝶深吸了一口氣,手心沾滿汗水,面容看的出來十分緊張。
楚寒鼓勵道:“上去吧,相信自己。”
宋小蝶重重點頭,走上台階,看著面前的巨石,伸出右手放在冰涼的石表上,閉上了雙眼。
秦執事掐動法訣,一點靈光飛入檢測石,石頭嗡鳴著輕顫,最後亮起紅黃藍三種光彩。
“三靈體,不錯不錯。”秦執事捋著胡須笑道。
檢測石上顏色的多少便是靈修修煉天賦的體現,顏色越多,吸納的靈氣也就越多,越快。而且更容易突破瓶頸,感悟境界。
楚寒也為宋小蝶松了一口氣,三種顏色,天賦不低不高,處在中游水平,但和芸芸眾生比起來,已經算是出類拔萃了。
宋小蝶睜開眼緊張的看著楚寒,顫聲道:“楚寒,檢測結果怎麽樣?”
楚寒欣慰的笑道:“過了,而且你的天賦還很不錯。”
“真的嗎?”宋小蝶激動的蹦跳起來,要不是男女有別,都想衝過去抱住楚寒了。
“我騙你幹嘛,請秦執事幫你登記下,我等下便帶你去領取製服和功法。”
一系列雜事處理完時間已到了正午,楚寒回到葫蘆丹房卻發現趙唯不在,一問李慶然才知道是處理魘魔暴動一事去了。
“魘魔暴動?魘魔是什麽?”
李慶然苦笑著答道:“我也不是特別清楚,聽說是某種極其邪惡的魔念,能夠侵噬靈魂,佔據體魄。”
楚寒皺眉眉頭思量許久才道:“什麽時候開始的?”
“三天前,那時傳來消息夢螺湖有村民暴動,一查才知道是被魘魔佔據了肉身。
所以宗主就派出趙長老帶領外門褪凡中期以上的弟子去調查此事,可能要很久才會回來。”
“這種事我絕不能錯過,夢螺湖在哪裡,你有地圖嗎?”
李慶然如實回道:“一個時辰後有一支小隊將去支援,就在任務堂那裡……”
他還沒說完,楚寒就丟下一句謝了,風風火火的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李慶然深深歎了一口氣,明白了趙唯為什麽會收楚寒為徒弟,而不是他。
短短兩個月就到中期頂峰,這種恐怖的修煉速度恐怕也就只有內門的陳師兄能比了,像自己這樣的天賦,還是老老實實當一個藥童吧。
“師兄,我也要參與剿滅魘魔一事。”楚寒找到任務堂外的小隊隊長,直言不諱的說道。
“好,去裡面登記下,我們立刻上路。”對方答應的有點快,什麽都沒問就應下了,讓楚寒大為愕然。
“你還留在這裡幹嘛,要我帶你去嗎?”對方看起來性子有些暴躁,憋著火氣道。
楚寒搖頭,溜到裡屋登記完後,十一人迅速集結,向著山下匆匆而去。
夢螺湖位於青雲山八十裡外的一處山腳,因形似一種名為夢螺的螺獅而得名。
周圍有三個小山村,加起來大概有一兩千人。山村後面便是一座大城,車水馬龍,凡人眾多。
但往日的山川秀麗,風景迷人今日卻再難看到半點。整個夢螺湖都被黑氣籠罩,不時向外傳出極為攝人的啼哭嘶吼,震懾山林。
在夢螺湖的涯壁上方是青雲宗的集結營地,最裡面的營帳內,趙唯面色凝重的聽著底下弟子的稟報。
“長老,今日湖中散發的魘氣更加濃鬱和猛烈,但裡面的魘魔卻龜縮起來,不見人影,也不知是在打什麽主意。”
趙唯沉吟片刻,道:“嗯,不管怎樣,你們千萬要記住在我沒練出褪魘丹之前,都不得靠近魘氣半步,否則別怪我狠辣無情。”
底下那弟子趕忙點頭:“我們都明白,前幾日剛有弟子因此變成魘魔,我們就算再蠢,也會警惕。”
趙唯點頭道:“你們的任務就是守住防線,不讓魘魔進入城鎮,千萬不要冒進殺敵,妄送性命。”
“是。”
趙唯疲憊的歎了口氣,正要讓他離去,卻突然想到什麽,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問道:“那禦鬼宗近日可有異動?”
弟子搖頭道:“這倒是沒有,他們來此真像是要幫忙一般,盯梢的人都說他們殺敵十分賣力,沒有不妥之舉,難道是變性了?”
趙唯眉頭皺的更甚:“不可能,禦鬼宗近年動作不斷,還行那血祭之舉,來此是為了保護百姓我絕對不信,裡面肯定大有文章。讓底下的人盯緊了,要是出什麽差錯我拿你試問!”
“是。”
揮手讓其褪去,趙唯指頭在桌子上不斷敲打,喃喃自語道:“禦鬼宗,你們想幹什麽,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