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城城破的當日,李牧、典韋的涼州軍步騎大軍,正從華容城一線出兵,正在北上襄陽城的途中。
陳到、徐晃所部,攻下西陵城後,便將此間的最新軍情,以八百裡加急的方式,上稟於李牧。
李牧的主力大軍,進兵至襄陽城南的黎丘之後,便是傳下軍令,令張遼、黃忠二人,前來黎丘大營議事。張遼、黃忠二人接到李牧的軍令,自然是不敢怠慢,二人布置好軍務後,便趕來黎丘大營。
襄陽城南,黎丘,涼州軍大營!
涼州軍眾文武相見,自然是少不得一番噓寒問暖。好半晌之後,眾人才結束了閑聊,將話題引到攻取襄陽城的正事上來。
“半個月不到的時間,我涼州軍南下大軍,先破江夏郡北部三城、西部三城,可謂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其後,我軍又在竟陵城一線,大敗荊州軍的水陸大軍五萬人,戰功不可謂不厚;隨之,文遠、漢升的兩路大軍,分進合擊於襄陽城北一線,完成了戰略合圍襄陽城的計劃;之後,我涼州軍水師,又在華容城外,大敗江陵城方向的荊州軍水軍,立下水戰奇功!”
李牧面帶欣然之色的環視了眾文武一圈,隨即,笑著說道:“此番,我涼州軍南下大軍,能有如此豐碩的斬獲,全賴諸位的同心同德、齊心協力,皆因將士們的悍不畏死、奮勇殺敵。賞罰信,則將士用命!待平定襄陽城,待剿滅劉表所部後,便可大加犒賞三軍將士!”
“主公英明!”
張遼、龐統、黃忠、典韋、馬騰等人,皆是一臉振奮的慨然齊聲道。
“大哥!”
隨即,張遼面帶振奮之色的朗聲說道:“若是所料不差,不出一兩日的時間,叔至、公明二人,自會有捷報,從江夏郡傳來!”
“三弟所言極是!”
李牧甚為讚同的點了點頭,旋即,神色中盡是篤定的笑著說道:“西陵城的黃祖,遠非是叔至、公明二人的對手!江夏郡的烏合之眾,更非是我涼州軍精銳步騎的敵手!我估摸著……就在今日,便會有捷報,自西陵城方向傳來。”
聽聞自家主公所言,涼州軍眾文武,皆是欣喜不已。
“主公所言甚是!”
龐統當即是深以為然的笑著說道:“以統所見……西陵城的捷報,就在今日。”
龐統話音剛落,李牧的親衛統領進到大帳,將一封書信,雙手遞給李牧,恭聲稟報道:“啟稟主公!陳將軍差人送來捷報!”
李牧同涼州軍眾文武,相視一眼,隨即,開懷大笑起來。
李牧拆開書信,快速的瀏覽了一番,面上的欣喜之色,越發的濃鬱起來。
陳到的捷報,說了兩件事,其一,涼州軍攻取了西陵城,江夏郡的余下城池,已投降於涼州軍,黃祖自刎而死,黃祖的首級業已送來;其二,陳到請示……接下來之時,江夏郡的涼州軍水陸大軍,應該如何行事。
李牧瀏覽完陳到的捷報,便將手中的書信,遞給下首位的張遼。張遼看完之後,又是遞給龐統。看了陳到的捷報,眾文武心下大喜不已!
“黃祖死不足惜!”
李牧環視眾文武一圈,旋即,一臉笑意的朗聲說道:“此番,叔至、公明二人,立下大功,當重重嘉獎才是!”
眾文武深以為然的點頭稱是!
“劉表覆滅之日,便是我涼州軍水陸大軍,南下荊南……剿滅逆賊孫策之時。”
李牧環視著大帳內的眾文武,一臉殺氣騰騰、殺意已決的沉聲說道:“即刻傳令陳叔至、徐公明二人,整軍備戰於西陵城,待時機成熟之時,從西陵城一線出兵,南下攻取長沙郡!”
李牧的親衛統領,施禮得令,連忙告退出帳,前去給陳到的信使傳令。
李牧看了看眾文武,隨即,面帶笑意的朗聲詢問道:“如今,襄陽城一線,集結了我軍的八萬步騎大軍。以諸位所見……我軍要想攻取襄陽城,當用何種計策為上?”
“主公……劉表這般不識時務,我軍也沒必要同他講什麽大道理,直接攻城就是了!”
李牧話音剛落,典韋粗著嗓子,甕聲甕氣的慨然道:“典韋願為大軍前部,先行攻取襄陽城!若是不能破城,典韋甘受軍法從事!”
眾武將見了典韋的慨然之意,心下亦是振奮不已,頗有摩拳擦掌、當即攻城殺敵的衝動。
“襄陽城高大而堅固,可謂是堅城一座!”
李牧不甚同意的搖了搖頭,隨即,一臉肅穆的沉聲說道:“強攻襄陽城,乃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非是上策!還需想個萬全之策才是!”
“主公所言甚是!”
龐統收起臉上的不羈神色,亦是一臉鄭重的進言道:“以統所見……要想攻取襄陽城,當以攻心之策為上,攻城之策為下!”
李牧心下一喜,笑著說道:“士元從詳說來!”
“劉表其人,不善軍事,畏強而凌弱,生性頗是優柔寡斷!如今,我涼州八萬步騎大軍,集結待命於襄陽城外,劉表定然是驚懼不已!”
“劉表自然是清楚,襄陽城中的荊州軍,絕非是我軍的對手,襄陽城破之日,亦是指日可待。 可是……時至今日,劉表既不出城與我軍決戰,亦不投降於我軍,實則是……劉表優柔寡斷的性格所致!”
“既如此,我軍當再施重壓於襄陽城,擊潰劉表的心理防線,迫使劉表做出決定……是與我軍決戰,還是投降於我軍?”
龐統抿了一口茶,隨即,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娓娓道來,一一解釋道。
李牧極為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出言詢問道:“以士元所見……該如何施壓?”
龐統一臉肅穆的沉聲說道:“可將黃祖的首級,送於劉表處!劉表自然會明白……其中的深意!”
李牧點了點頭,又是出言詢問道:“以士元所見……劉表若是見了黃祖的首級,是降……還是戰?”
李牧話音剛落,龐統面帶笑意的說道:“想必……主公心下早有定策!”
李牧但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