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心下已定,剛想說話時。
“以老朽看,宓兒暫且留在甄家,至於定國說的糧食一事,老朽同意了。”
“等甄家籌備好糧食,就讓甄豫護送宓兒和糧食,一同前往金城郡。”
“到時候,也可以把甄家的生意,遷一部分過去,再買一處宅子,也好做宓兒的娘家。”
甄逸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爹爹、娘親,宓兒可以先和阿牧去金城郡,宓兒可以和貂蟬姐姐住在一起,阿牧肯定不會虧待宓兒的。等大哥護送糧食來了,買了宅子,宓兒再搬出來住。”
甄宓現在一刻鍾,都不想離開李牧,當即說道。
李牧知道,甄宓的家庭和貂蟬的不一樣,貂蟬可以毫無顧慮的跟著自己,但甄家不會讓甄宓,這般自掉身價。
“宓兒,伯父伯母說的在理,不能委屈了你,我看你就和甄大哥一起來。”
“況且,金城郡豪強林立,也不安全,等我穩定了金城郡你再來,這樣我也就安心了。宓兒,好不好?”
李牧聽了甄宓的話,心下感動不已,隨即,神色溫柔的說道。
“阿牧,宓兒聽你的……宓兒會盡快來金城郡的。”
甄宓見李牧這樣說,也不好再強求,點了點頭,哽咽著說道。
“好!到時候,我會親自將宓兒,迎進允吾城的。”
李牧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甄宓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甄伯父,以我看,明年三月左右,天下將會大亂,甄家還需提前做好準備才是!”
“若是甄家想來金城郡,我李牧定會替甄家,保駕護航!甄伯父,切記切記!”
李牧看著甄逸,正色道。
“多謝定國提醒,老朽一定會早做準備的,若真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甄家會去金城郡的。”
甄逸見李牧神色凝重,不像是危言聳聽,正色道。
李牧見此間事已了,便起身告辭,甄家人將李牧和典韋送出門。
甄宓萬般不舍的抱著李牧,哽咽著不願松手,李牧安慰了好一會,甄宓的情緒才穩定下來。
李牧這才紅著雙眼,放開甄宓,轉身跨上赤龍,揚鞭而去。
……
李牧、典韋來到趙雲家的時候,趙風夫妻、趙雲還有樊娟,都已經收拾好了行禮。
樊員外果然舍不得家業,不願去金城郡,倒是給了樊娟一些嫁妝。
李牧一行人也不耽擱,朝並州一路趕去。
這次畢竟不是輕裝簡行,路上用了四天時間,才到並州。
當李牧一行人到達木芝村時,張遼、陳到、裴元紹和牛二一家人,都已經在前一天,就到了木芝村。
李牧見天色快到黃昏了,便告訴大夥,今夜且先留宿木芝村,明日再啟程。
李牧讓陳到、典韋、張成、裴元紹四人,買了四輛馬車,順便再買幾匹馬來馱行李。
這一夜,李牧、趙雲、張遼、典韋、陳到、趙風、裴元紹、張成幾人喝酒吃肉,暢聊天下事,當真是,別有一番愜意!
第二天,楊氏母女、劉璃和樊娟、張嬸一家、牛二一家各用一駕馬車。其余眾人則是騎著馬,一行人離開並州木芝村,前往涼州金城郡。
李牧回過頭,看了一眼木芝村,看了一眼將軍嶺的方向,在心裡默默的念道: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
李牧一行人離開木芝村,一路經過壽陽、晉陽、中都、來到了楊縣。
李牧見天色,已到午時時分,便讓車隊進城歇息。 李牧見貂蟬神色欣喜,滿臉盡是小女兒家的好奇。李牧給眾人打了聲招呼,帶著貂蟬到附近的街市上轉悠。
看著貂蟬一臉歡快的樣子,李牧心下,也是滿滿的幸福。
李牧見貂蟬並不買東西,只是拿起來看看,心下想著,貂蟬是不願意浪費錢。
李牧跟在貂蟬身後,將那些貂蟬摸過的小飾品、胭脂水粉,全部買了下來。貂蟬自然是百般推辭,埋怨李牧真敗家。
李牧笑著打趣說,給自家娘子買東西是應該的。貂蟬紅著臉,嬌嗔著李牧油嘴滑舌,是個大色狼。
倒是那些攤位的女攤主,一個勁兒的說,姑娘你家相公對你可真的是疼愛。
李牧自然是一臉享受的道謝,貂蟬則是滿臉緋紅的點點頭。
等走到人少的地方,貂蟬一下就掐向李牧的腰間,還不忘擰半圈,直疼的李牧呲牙咧嘴,貂蟬朝著李牧扮了個鬼臉,俏臉上盡是狡黠的笑容。
李牧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帶著貂蟬回到集合地。
樊娟、劉璃看到,李牧給貂蟬買了一大堆東西,二人臉上盡是羨慕之色。
結果就是,趙雲被樊娟埋怨了好一會,趙風被劉璃數落了好一會。只見,趙雲趙風兩兄弟,皆是一臉茫然、一臉崇拜的看著李牧。
貂蟬連忙將樊娟、劉璃,喊到身邊,直說這麽多東西,她一個人也用不完,分了一些給樊娟和劉璃,二人見貂蟬情真意切,推辭了幾番也就收下了。
貂蟬還不忘送給翠花幾樣小飾品。翠花自知,貂蟬就是自己的主母,也是恭聲道謝。
隨後,李牧一行人出了楊縣南門,往平陽方向進發。
一行人正行走間,突然,一陣陣馬蹄聲傳來。只見,身後不遠處,塵土飛揚。
李牧勒住赤龍,讓眾人保護好車隊。
張遼、張成趙風守在車隊的前方,陳到、趙風守在車隊右側,典韋、裴元紹守在車隊的左側。
李牧和趙雲則是守在車隊的後側,等著那群人過來。
那群人在距離車隊十多步的時候,停了下來。
“前面的漢子,讓你們馬車上的人都下來,我接到舉報,說你們車裡藏有朝廷欽犯,還有盜竊的財物。”
只見,一個約莫十八九、闊臉方頜、膚色略黑、濃眉大眼、膀大腰圓的少年,抬起手中的開山斧,指著李牧,朗聲喊道。
“此乃朝廷護羌校尉、金城郡太守車駕,並沒有閣下要找的東西,還請閣下速速離去。”
趙雲臉色微沉,沉聲喝道。
“護羌校尉、金城郡太守怎麽會在並州,既然爾等如此不識抬舉,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那少年話音剛落,拍馬持斧,衝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