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心中,殺意頓起,縱馬挺槍相迎!
幾個呼吸間,便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音!
只見,趙雲手中的龍膽槍,婉若遊龍,翩若驚鴻,無數槍影紛紛如飄雪,點點似梨落。
剛開始的時候,那少年還能與趙雲,殺得有來有回。
八十回合之後,趙雲大吼一聲,手中的龍膽槍,攻勢快如閃電,招招致命。
“二弟,留他一命!”
李牧見那少年功夫不俗,心生愛才之意,隨即,朗聲喊道。
李牧話音剛落,只見,趙雲調轉槍頭,用槍杆掃向那少年的腰間。
只聽得“啊”的一聲,那少年便已摔落馬下。
“若非我大哥留你一命,此刻,你早已身首異處了。是何人攛掇你來此,攔截我等的車駕?”
趙雲用龍膽槍指著那少年,沉聲說道。
那少年見李牧留了他一命,思忖到,如果這幫人,真的是藏了朝廷欽犯,盜竊了財物,他們大可以殺了自己。也許這其中另有隱情。
“待我起身,問過那舉報之人,若真是冤枉了爾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只見,那少年面無懼色,朗聲回道。
“楊老四,還不過來把話說清楚,更待何時!”
趙雲收回龍膽槍,那少年站起身來,看著身後的人群,沉聲喊道。
“徐大哥,我可能看錯了,這是一場誤會,咱們回去吧。”
只見,一個長相猥瑣,身形消瘦的年輕人,慌忙下了馬,顫顫抖抖的說道。
“再不說實話,休怪我不客氣!”
那少年怒聲喝道。
“徐大哥饒命啊,我說實話,剛才在街上,我看到一個小娘子,貌若天仙,便心生歹意,跟蹤之下,才看到她上了前面的馬車,這才撒謊騙了您。徐大哥,饒命啊!”
楊老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
“混帳東西,安敢如此,還不過來道歉!”
那少年一腳將楊老四踢開,怒罵道。
李牧輕磕馬腹,赤龍會意,嘶叫著衝向楊老四。
“畜生受死!”
李牧聽了楊老四的話,怒發衝冠,大喝道。
只見,空中一道紅光閃過,一顆人頭衝天而起。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是李牧殺了楊老四。
“壯士,你能留我一命,為何不能留他一命?”
那少年見楊老四死了,猶豫了一會,看著李牧遲疑道。
“他該死!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李牧雙目森然的看著那少年,沉聲說道。
“徐晃無狀,衝撞了李太守李大人,還請大人恕罪!”
那少年見馬上的年輕人,豐神俊朗、眉宇間正氣凜然、英武不凡,此刻間卻是殺氣騰騰,連忙說道。
李牧聽到,眼前這少年自稱是徐晃,心下驚喜不已。
徐晃,字公明。並州楊縣人,魏國五子良將,大將之才啊。
“公明不必客氣,不知者不怪嘛,況且你也是被歹人相欺。”
李牧跳下赤龍,笑著說道。
“多謝李大人不罪之恩,徐晃肝腦塗地,難報萬一。”
徐晃朗聲說道。
“公明且莫再將此事放在心上,我看公明武藝不俗,將來定是大將之才,何不隨我同去金城郡,建功立業,難道要埋沒此處?”
李牧朗聲笑道。
“李大人大破鮮卑,聲名著於天下,徐晃對李大人也是仰慕已久,
恨不能早些相見。” “今能得遇明主,此乃上天不棄我徐晃也!”
“徐晃願為主公肝腦塗地,在所不辭。主公,請受徐晃一拜。”
徐晃思慮少傾,突然單膝及地,朗聲說道。話音剛落,朝著李牧深深一拜。
“我李牧能得公明相助,如漢得周亞夫也,何愁大業不成啊!”
李牧連忙雙手扶起徐晃,笑著說道。
徐晃聽到李牧如此看好自己,心下欣喜不已,連聲道謝。
徐晃家裡孤身一人,給身後的那些人交代了幾句,便隨著李牧一行人趕路。
李牧見徐晃歸心,心下亦是大喜不已!
一行人經過平陽、聞喜、河東,在蒲板津渡過黃河,來到了左馮翊郡。
李牧見天色已晚,就讓車隊進城歇息。
就在李牧一行人,準備進城的時候。
“敢問前方可是大漢護羌校尉、金城郡李太守的車駕?”
只見,一個約莫二十、文士打扮、身長七尺五寸、樣貌儒雅的年輕人走到車駕面前,朗聲說道。
“正是!請問閣下有何吩咐?”
張遼朗聲回道。
“在下張既張德容,不過是馮翊郡門下小吏,吩咐不敢當,此番前來,是迎接李太守到驛館歇息的。”
那青年文士,朗聲回道。
李牧一聽這年輕人是張既,心下一喜。
張既,字德容。馮翊高陵人, 以惠政聞名,是搞內政建設的大才。
若是能得此人相助,金城郡的農事、工事,便可以輕而易舉的搞定。
“德容先生乃天下大才,我李牧何德何能,怎敢讓先生親來相迎。”
李牧跳下赤龍,快步走到張既跟前,施了一禮,笑著說道。
“張既乃無名小卒,怎敢受李太守的大禮,請李太守隨德容,前去驛館歇息。”
張既連忙還了一禮,恭聲說道。
“好,煩請德容先生帶路。”李牧笑著說道。
張既邊走邊想,此人豐神俊朗,眉宇間正氣凜然,英武不凡。能以弱敵強,大破鮮卑,又請奏天子,願西破羌胡,想必是胸有大志之人。
此人又是這般禮下於人,確有仁主風范。天下能出其右者,恐怕寥寥無幾,待我試探一番,若真是明主,我張既願誓死追。
約莫一刻鍾,張既帶著李牧一行人來到驛館,隨即吩咐驛卒,為李牧一行人準備飯菜。
不一會兒,飯菜準備好了,貂蟬這些女眷自然是去了樓上房間用飯。李牧留下張既一同用飯,張既自然是欣然應允。
“諸位兄弟,若是累了,可先去歇息,我與德容先生再聊一會兒。”
李牧看著眾人吃的差不多了,向眾人敬了一杯酒,笑道。
“累了就去歇息,這裡有德容先生,還怕有人對我不利麽?若真是不想去,那就留下來,好好聽德容先生的教誨。”
李牧看著眾人不為所動,笑著說道。
“主公,我等願聽德容先生教誨。”
眾人齊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