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一眼身下,打一個寒噤,香煙產生的幻象去了大半。
“你幹什麽?你不要命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
一句話沒說完,被一拳揍在嘴上。
陸一明這一拳只是用了一成力道,他清楚自己現在的能量。
可是男子立即昏了過去。
陸一明發怔,搖搖他的脖子。“喂!醒醒!”
雲璃輕笑一聲,走過去,把手中的雞尾酒盡數澆在男子臉上。
男子一下子驚醒,甩頭大口吸氣。
“饒命!不要殺我!什麽地方得罪二位了,我賠!我賠就是!我爸有的是錢,二位盡管開口,千萬不要害我。”
陸一明指著躺椅上的女孩。“她是你帶來的?”
男子看了看,問道:“蘭小妹?是啊。”
“你跟她什麽關系?”
“朋、朋友。”
砰!
又一拳揍在嘴上。
陸一明再次減輕了一半力道,可男子不禁打,還是暈了過去。
雲璃歎口氣,上前左右開弓,抽了男子四五個嘴巴。
男子又醒過來,喪著臉開始哭訴。
“她說要籌錢交學費,我就帶著她玩玩,替她把錢交了。哥,我不光給她錢,還給她買很多包、香水、衣服,都是國際大牌!所以,所以就要求她陪過幾晚。哥,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求哥放過我吧!”
砰!砰!砰!砰!
陸一明一連砸了四拳在男子臉上,要不是雲璃攔著,他可能當場就死了。
“會出人命的!回去以後,天機閣也不會放過你。”雲璃瞪著眼睛道。
陸一明雙眼通紅,拳頭沾滿鮮血,他恨不得把這座房子給連根拔了!
雲璃見男子昏死過去,連忙念一個虛妄咒,手指男子眉心,把陸一明的面容從他腦海中隱去。
還沒等她施法完畢,男子身子一輕,呼一下飛起,越過護欄,從二樓陽台飛下。
雲璃一驚,伸手卻沒攔住,男子已經重重地跌落到一樓地面。
“啊!”這一摔,倒是把他給摔醒了,慘呼一聲,抱著腿打滾。
這二樓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全身不止一處骨折肯定是免不了。
站在一樓大門口的管家嚇了一大跳,遠處的保安也急急忙忙趕來,一樓亂成了一鍋粥。
陸一明回頭去找蘭小妹,卻發現她已經沒影了。
她一定是剛才看見陽台上的一幕,趁陸一明教訓男子的功夫,轉身逃走了。
“是他!”有人衝陽台一指,一眾保安都抬起頭來。
雲璃趕緊拉著陸一明拐入陽台一側的房間。
剛一進去,雲璃就聽見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這是一個套間,外間放著茶幾、椅子、茶具等物,通往裡間的門半掩著,可以看見一個床角。
聲音是從裡面發出來的。
一個女人的呻吟聲。
雲璃立即皺了皺眉。馬上就轉身,想要退出去。
但是陸一明已經進來了,也聽見了那聲音。
雲璃伸手攔住他。“別過去。”
二人隻略微停頓了一會兒,就聽到門外傳來紛亂的腳步聲。
有人砰砰砰粗暴敲門。
裡間的呻吟聲立即停止。
有男人的憤怒聲音傳出。“誰?!”
雲璃聽到這聲音,微微一怔,隨即飛速地衝進裡間。
陸一明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去拉她的手臂。
這麽闖進去合適嗎?總得給時間,讓人把衣服穿上吧?
但是沒拉到,雲璃早就進去了。
只聽她怒喝一聲。“好大的膽子,真敢這麽搞?!”
陸一明覺得不對,趕緊奔進去一看。
床上癱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曲線特別優美,光是看一眼都令他耳紅心跳。
但是一動不動,眼微眯,口微張,不像是死了,也不像是醉酒,倒像是……
“不就是吸走一點陰氣嗎?過幾天她就醒了。”火狐正在不慌不忙地穿衣服。
陸一明試了試那女子的鼻息,忽緩忽急,忽強忽弱,氣息不定。“醒了以後會怎麽樣?”
“茲!”火狐拉上拉鏈,邪魅一笑。
“放心,不會傻,也不會呆。就是沒力氣而已。體壯的,將養一二個月也就好了。體弱的嘛,也許久一點。”
砰砰砰!
砸門聲越來越重,床上那女子仍然半點反應也無。
陸一明推搡著雲璃和火狐,往窗邊走。
在門被砸開的一瞬間,呼一下,三人化作一團白光,跳上雲端。
在空中盤桓一陣,期間一輛救護車開進別墅區,七手八腳將人抬上車。
身邊又一道白光閃,駝鹿來了,仍是女裝,雙手托著胸前二駝肉。“你們仨跑這麽快!不知道我身子重嗎?”
忽然鼻子一抽,往火狐身上嗅了嗅。“不對,你小子氣息不對。哈!你吸了女子陰氣!怪不得這麽……這麽香!”
火狐得意。“那是自然。我沒少下功夫呢!在那女子最舒服快樂,欲仙欲死的時候下手,吸走了她體內陰氣,這陰氣自然是醇香如酒,甘美如蜜。”
他們二個對話的時候,陸一明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地盯著地上的救護車。
雲璃推推他。“喂!你還想幹嘛?”
陸一明不回答,徑自轉身跟了那救護車去。
雲璃歎一口氣,趕緊跟上。
****
醫院裡,一個中年女人站在急診室外,極度壓抑地啜泣。
旁邊站著一個眉頭皺成川字的男人,正在朝管家發脾氣。
“到底是怎麽摔下去的?嗯?不知道?你個廢物!要你們幾條看家護院的狗,吃乾飯的嗎!到現在沒抓到人?那還愣著幹什麽,去找啊!今天晚上別墅裡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報警?你特麽想死啊!你有沒有腦子?我兒子現在躺醫院,總比進牢房強吧!”
一個穿護士走過,手中抱著一摞文件夾。
沒有人在意她,除了川字眉男人。
因為這個護士……胸前波濤起伏,就算是呆板的白大褂也無法掩蓋,反而從撐開的幾顆扣子之間,隱約可見,更顯得誘惑非常。
男人就算是在盛怒之中,本性使然,還是略微瞟了一眼過去。
護士剛好走到他身邊就停住了。“是病人家屬嗎?”
男人連忙收起下垂的目光,正視護士的臉。“對對對,我兒子怎麽樣?”
護士遞給他一疊紙。“喏。這是手術風險責任書,你看一下。一會兒醫生來之前,你簽好字。”
護士不給他問更多問題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男人覺得有點眼花,似乎那護士走的時候,用雙手去托了托那對大胸。
醒醒神,還是兒子的手術要緊,趕緊低頭看責任書。
看完了一張,盡是囉裡囉嗦的話。
手術當然有風險,可是因為這風險就不做手術嗎?不過是例行其事罷了。
他匆匆翻過一張,尋找可以簽字的地方。
但第二張是一張白紙,上面只有一行手寫字。
“你兒子是我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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