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聽取書友的意見,李子已經把沒有正文內容的六十九章刪了,所以後面的章節序號都減一)
“雙手抱頭!蹲下!”
黑洞洞的槍口紛紛指著吳銘,吳銘右手單刀哐當一聲掉落,全身似沒了骨頭狀癱軟在地上,雙眼怔怔的看著正在李濤懷中哭泣的許芊羽,似乎連警察正在對他鎖上手銬這件事都毫無察覺。
佝僂著背,戴上手銬低著腦袋的吳銘經過許芊羽身邊時,雙眼複雜的瞅了少女一眼,但少女依舊把頭埋在李濤懷中哭泣,並沒有看他。
“瓦嗚瓦嗚瓦~”
小區樓下,警車上的紅藍警燈暴閃著,周圍的小區居民大多遠遠望著不敢接近,一些大媽把腦袋伸出自家窗沿,隔著樓壁和自己的鄰居對著吳銘議論和指點起來。
一個半禿的中年人站在警車旁憤恨的看著吳銘,對領頭的警察道:“王警官,我那侄女怎麽樣了?”
“許先生放心,許小姐並沒有受傷。”
領頭的王警官對著中年人點了點頭,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樣子,中年人聽罷松了口氣,立即上了樓去。
吳銘就這麽被押上了警車。
之後的流程吳銘一直都沒有關注,只是默默的感受著體內那股新增的能量,就這麽看似渾渾噩噩的被押上法庭。
正式開庭已經是兩天后。
那天吳銘依舊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
旁聽席上的眾人都以為吳銘這幅丟了魂的樣子,是因為接受不了未來的牢獄之災所導致,所以並沒有感到意外,看著吳銘皆是一副唾棄的樣子。
吳銘頂著一副勞改髮型,縮著身子站在被告人的位子上,好像有些不敢直視法庭上那些正注視著他的目光,整個人顯得畏畏縮縮的。
而他之所這樣是因為他看到了許芊羽,那少女見他望向自己,急忙頭一撇不與吳銘對視。
“這妮子應該會控告自己吧。”
吳銘默默想著,看著腦海中因為許芊羽的到來而緩慢增長的進度條,繼續縮著身子。
突然間吳銘又若有所感的看向了旁聽席的第四排,那一排靠中的位子上並坐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李濤,另外一個是一名和許芊羽眉宇相似的中年男人,
一老一少皆是怒視吳銘,一副想要咬死他的樣子。
吳銘見狀朝著兩人快速眨了眨眼,手指摩挲著站台上的鐵欄杆,用指甲輕輕挑彈了一下。
“開庭!”
隨著書記員查明當事人以及其他訴訟參與人是否到庭並宣布法庭紀律,以及幾位審判長和律師席上的青年律師粉墨登場後,
搓著衣角的許芊羽站在了起訴人的站台上,意味著這場對吳銘的審判已經正式開始了。
“我、我要告江川…他在2018年10月25號晚入室對我施行綁架……”猶猶豫豫的,許芊羽有些結巴的朝著台上的中年女性法官說道。
吳銘聽罷,臉色蒼白的抿了抿嘴,雙眼複雜又哀傷的盯著許芊羽,讓正在敘述的她說話更結巴了,待許芊羽說完後,吳銘低首點了點頭,腦袋微仰臉上絕望、痛苦、悲憤、後悔等情感更替後,最終面露釋然的歎了口氣。
然後吳銘有些尷尬的發現,
自己這麽一番內心活動極其豐富的精彩表演,由於許芊羽並沒有往他這邊看,竟然並沒有給他漲多少進度條。
“許小姐,這麽說被告人綁架了你整整二十天,地點是在你的家裡,
那麽,你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中年女性法官再次詢問道。 許芊羽搖頭:“沒了,我已經說完了。”
旁聽席上的人聽許芊羽說完,雖然依舊保持肅靜,但雙眼看著許芊羽卻是閃過異樣之色。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把一個生的這般標志的少女在密室中綁架了二十天,並且不劫財也不是出於報復而綁架少女,
他還能幹什麽?一起談人生談理想麽?雖然也並不是沒有可能,但幾率太小了。
李濤坐在旁聽席上雙拳緊握,他清楚的記得那天救自己深愛了十幾年的芊羽時,少女可是春光外泄衣冠不整。
這其中……
李濤不想也不敢再聯想下去,只是看向吳銘的目光更加憤恨,雙眼隱隱浮現血絲。
許芊羽感受到了旁觀席上的那些目光,心中霎時間委屈無比,不禁低下頭更狠的搓起自己的衣角。
她對來控訴江川這件事一直是很猶豫的,本打算不來,但自己憤怒和自責的父親卻是一定要讓江川付出代價,並且不讓她說出自己曾受過江川的侵犯。
“自己本來就沒被江川侵犯……我還是純潔的。”
許芊羽眼角噙淚,突然發現事情好像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被告人,你有什麽想說的?”中年女法官把目光看向了臉色蒼白的吳銘。
“我……沒什麽想說的,我犯了罪……我認,我認……”
吳銘用愧疚的目光看著許芊羽,少女卻再一次避開了他的目光。
對此吳銘表情失落的歎了口氣,接著道:“我對不起許小姐,我該受到懲罰的,許小姐說的都是事實……”
說完,吳銘朝著許芊羽鞠了個躬。
許芊羽見狀臉上閃過一絲複雜,再次把目光避開。
至此,吳銘的罪已經定的八九不離十了。
再經過一些程序後,吳銘由於情節較輕,並沒有對許芊羽造成人身傷害和財產傷害,被判處了有期徒刑五年。
從旁聽席的過道經過時,被押送著的吳銘見旁聽席上的許父和李濤依舊是仇恨的看著自己時,
不禁舔了舔嘴唇,轉頭看著台下正轉身的許芊羽露出了銷魂的回味之色,一副極其下流的樣子,隻氣的許父和李濤兩人近乎七竅生煙,年輕的李濤甚至攥拳前衝了兩步,
一副他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的樣子。
吳銘見狀嘴角勾起,雙眉微挑眼波流轉朝著李濤放了幾下電,讓對方激動的身體顫抖起來。
“混蛋!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李濤咬牙切齒,面部微微猙獰。
“嘿嘿……其實我值了。”
吳銘突然朝著李濤輕聲說道,雙眸閃過一絲詭異之色,
不待李濤有何反應,吳銘驀地臉色又變的愧疚和蒼白起來,再次朝著正望過來的許芊羽做了個抱歉的口型,說完背部佝僂,低著頭和幾個押送自己的警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