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緣分。”
看著略顯錯愕的老板娘,吳銘搖頭笑著。
因為這個老板娘就是吳銘出獄後初次應聘的那一個。
“你是?”
老板娘面露疑惑,吳銘此時已經蓄起了短發,再加上時隔多日,她倒是一時間沒記起來。
“撕皇榜的那個。”
“……哦,原來是大兄弟你啊!”老板娘記起來了。
她今天打扮的依舊精致,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愛美的女人。
吳銘微笑著,一邊說明來意,一邊雙眼四處觀察著面館的環境。
這家面館的規模一般,也並不是地處鬧市,如果生意好的話確實是需要一兩個服務員,
但吳銘疑惑的是,距離他那次應聘已經過去了月許,為什麽這家店還沒有招到服務員。
“哦,原來是青青的同學介紹來的啊。”
老板娘半露潔白的牙齒笑著,愈發顯得塗抹了口紅的嘴唇紅潤。
“對,是的梅姐。”吳銘親熱的叫著,
只要腦子不木,傻子才會聽許芊羽的話去叫眼前這個喜歡打扮的半老徐娘為‘梅姨’。
交流一番後,
老板娘梅姐這次倒是收下了吳銘。
而吳銘也大概了解到了為什麽這家面館一個月都沒有招到人,
因為工資確實不高。
但吳銘的目的也不是來此賺錢,因此自然是愉快的答應了。
……
吳天霸家距離這家面館並不算遠,
吳銘騎著吳天霸一小弟的老舊摩托,十五分鍾左右就能來回一趟。
夜。
一家中型餐館的包間內。
吳銘吳天霸和宋航對坐著。
“大師,下一步該怎麽做?”宋航詢問道。
吳銘喝了口茶水,沒有立刻回話。
一旁的吳天霸倒是有些急不可耐:
“要我說,直接暗地裡弄殘那小子,到時候那美人對銘哥而言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著,吳天霸露出下流的笑容,他心裡一直以為吳銘之所以做這麽多,
是因為他看上了那個誘人的小婦人。
“你以為現在的條子是吃乾飯的嗎?以現在的科技條件,政府要是真的鐵了心抓一個人,誰都跑了不了!”
宋航沒好氣的瞪了吳天霸一眼,這種滿腦子都是肌肉的豬隊友他向來是敬而遠之。
誰知吳天霸卻是一副看‘傻驢’的目光看著宋航:
“是的,普通人肯定是跑不了的,但銘哥是普通人嗎?”
宋航聞言內心一動,雙眼探究的看著吳銘。
確實,眼前的這位並不是普通人。
吳銘淡笑著用紫砂製成的茶蓋輕‘扶’茶杯口,對於吳天霸的話不置可否,
而內心自然是不讚成對方的想法,
畢竟一是他吳銘現在的一身超凡異能大多是以保命為主,並沒有殺人於無形的直接手段;
二便是刺激許芊羽,讓那個無辜的年輕少婦內心情感劇烈波動的因素,李濤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之一啊。
吳銘怎樣能讓,
這對‘進度條推動器’的‘主零件’和‘副零件’出意外呢?
……
次日黃昏。
吳銘騎著摩托回到了吳天霸的小院中。
院中剛放學的小女孩正在和那隻洗淨了的小狗玩鬧。
和正在廚房忙碌的吳天霸妻子打了聲招呼,吳銘躺臥在葡萄架藤下的木椅上,開始思考人生和編織讓許芊羽和李濤一步步淪陷的大網。
“呀!!!”
陡然間,一聲稚嫩的尖叫聲把吳銘驚醒。
聲音從小院側邊的馬路上傳出,吳銘起身過去一瞧,
卻是那隻可愛的小流浪狗再次倒在了馬路邊,小女孩驚慌的捂著嘴,眼睛發紅。
馬路盡頭,
一輛黑色的汽車正以越來越快的速度逃逸著。
吳銘見狀一時間卻是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奄奄一息的小狗和期待焦急望著他的小女孩身上,
而是仔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這片地區都是老舊的布局和建築,
道路窄而岔道多,電纜老舊,如藤條纏繞在一起,且無任何看得見的監控設施,
也許再過幾年,城市的翻新大隊便會來拆掉這片區域的所有建築,一番拆遷賠償後,
這片局域將會淘汰掉那些老舊富有年代感的平矮建築,
而讓全新的劃有時代感的高樓大廈平地而起。
“所以這裡總是發生交通事故,而且那司機的第一反應也是逃逸而不是下車。”
吳銘內心想著,淡笑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把小狗抱了起來,倒是並沒有理會小狗身上的血漬和被碾壓出來的‘模糊狀’東西。
一番綠色治療後,小狗再次被吳銘從死神的手上拉了回來。
“謝謝叔叔!”
小女孩笑著抬頭望著吳銘,燦若朝花,露出兩顆小虎牙。
小狗也是圍著吳銘‘汪汪汪’的叫著,小尾巴兒歡快的搖晃著。
正在廚房往外端菜的吳天霸妻子見狀露出了微笑,
一切都似乎那麽的和諧和溫馨。
吳銘坐在靠椅上,目光平靜的看著正滿臉歡喜和小狗玩耍的女孩。
女孩察覺到吳銘的目光,回頭朝著吳銘看去,
小小的身軀卻是一震,
因為,
她感覺那個神奇的叔叔的目光好奇怪,
就像,
就像她看小狗時的目光……
……
…
三天后,
‘笑笑面館’前。
“芊羽你來了!”
吳銘驚喜的道,此刻他穿著老舊但漿洗的乾淨的衣服,系著圍裙,正辛勤的擦拭著客人用過的桌子。
“嗯。”
消瘦了不少的許芊羽點頭,提著褐色小皮包走進了面館裡。
正在櫃台前盯著吳銘勞動的梅姐見狀露出微笑,和許芊羽打招呼道:
“哎呦,芊羽來了啊。”
“梅姨你好。”許芊羽笑著回應道。
“這孩子,又叫我梅姨,我有那麽老嗎?”
梅姐嗔怪一聲,用手摸著自己擦著霜的臉蛋子。
“您是青青的長輩,我可不敢不尊重您呢。”
“嗨,坐下坐下。”
梅姐招呼道,兩人坐在桌子上聊了起來。
吳銘自覺的遞上來兩杯溫水。
“江大哥乾的好嗎?”
許芊羽問梅姐,笑著看了吳銘一眼。
“好,乾的蠻不錯的,小江能吃苦。”
梅姐讚道,這倒是實話實話,吳銘這幾天乾活任勞任怨,她確實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