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羽你介紹的,什麽我都做!”吳銘不在乎的道。
許芊羽聽罷輕笑一聲,旋即沉默下來,遞給了吳銘一個地址。
“這是我一個同學的小姨開的面館,你可以叫她梅姨,我已經和她打過電話,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吳銘鄭重接過,自然滿是感激,
同時雙眼卻是晦暗的瞟了餐廳玻璃外的一個角落。
……
“銘哥,拍好了。”
一個胸前掛著相機的青年對著吳銘道。
“洗出來,交給相約酒吧的宋航。”
和許芊羽分開了的吳銘吩咐一聲,看著許芊羽離開的方向雙眼平靜的摩挲著下巴。
……
星巴酒店。
大廳中純音樂悠揚悅耳,兩個洋妞正穿著紅裙翩翩起舞。
“你找我什麽事?”
李濤從酒店大門走進來,直奔西角落的一張小圓桌,坐下後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的人。
“你看你說的,沒事就不能找兄弟你敘敘舊嗎?”
嘴角勾起,宋航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拿起圓桌上已經‘醒好’的昂貴紅酒給李濤斟了一杯。
看著紅酒中琥珀一般的酒水化為一道紅線逐漸填滿自己面前的高腳杯,李濤一時間沒有說話,
他許久聯系不上的宋航突然就主動和他聯系,
而讓對方打斷江川一條腿的要求對方也沒有實現,
本能的,李濤察覺到了不對。
“江川的事你還沒有給我一個說法。”李濤冷冷的看著宋航。
宋航歎息一聲,舉杯朝著李濤示意。
李濤見狀雙眼陰冷,但還是舉杯和對方‘砰’了一下,嘴唇輕品一口酒後,李濤放下酒杯:
“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那個王八蛋像個臭黏蟲一樣,已經粘到了我家門口你知道嗎?”
“兄弟你放心,那小子兩個星期內腿必斷。”
嘴唇抿著,宋航面色鄭重的保證道,見李濤臉色稍緩,不禁苦笑一聲:
“兄弟你認為我前段時間為什麽要消失那麽久?”
“哦?”
李濤再次品了一口酒,示意宋航說下去。
“你知道的,兄弟我是一個想發財的人,而這個世界的捷徑不是被高層的人控制就是被其扼製,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有時候要想獲得,必須付出一些代價,
這不,
兄弟鋌而走險了。”
“什麽意思?”李濤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是個自稀羽毛的人,
同時也清楚像自己這種站在明面上的商人,有些禁區別說觸碰,就是見也不能見。
宋航哂笑一聲。
“兄弟放心!我你還不了解?最大的優點和缺點就是非常的謹慎,
這次我畢竟是第一次而已,
雖然沒有犯什麽錯誤,
但也內心擔憂不是?
所以躲了一段時間,唉,擔驚受怕虛驚一場啊。”
“好了,你沒有必要和我說這些。”
李濤製止了還想說什麽的宋航,搖晃一下酒杯道:
“希望你兩個星期內給我我想要的答覆。”
“放心。”
“不。”李濤突然道,臉色更為陰冷。
“我要他斷兩條!”雙眼看著面露疑惑的宋航,李濤語氣森寒的道。
“OK!”
宋航打了個響指,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只是雙眸閃過一絲詭異之色。
李濤見狀點了點頭,
正準備告辭,卻見宋航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猶豫起來。 “……兄弟,唉……”宋航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說?”
李濤皺眉,內心閃過一絲警惕。
“唉,你看吧。”
宋航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把一個信封遞給了李濤。
李濤雙眼警惕的盯著宋航,慢慢的把信封打開。
裡面的內容卻是讓他身體猛的一震。
赫然是自己妻子和那個他恨透了的畜生的獨處照片。
在照相人別有用心、角度刁鑽的拍攝下。
許芊羽和吳銘親熱的談笑著,氣氛極其融洽,
其中許芊羽帶著羞澀笑容的被定格的那張照片更是讓李濤拿著照片的手顫抖起來。
“兄弟……這是我那個朋友讓手下跟蹤江川,準備找下手機會時拍下的……唉……”
宋航長籲短歎,一副尷尬同情的樣子。
……
“大師,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相約酒吧內一處僻靜的房間,宋航恭敬的朝著吳銘道。
額頭見汗,宋航緊張無比,眼前這人不但再次找他,而且折磨了他一晚上,那是宋航想想就戰栗的回憶。
吳銘點頭,額頭綠色光環璀璨,燦若雲霞的水霧狀綠色能量化為兩條小蛇縈繞在吳銘手中。
“辦好了,只要你拜我為師,我可以把這種功法的修煉法門交給你。”
“是!”
宋航聽罷雙眼閃過一絲喜意和渴望,被【綠光】治療無數次的他,自然清楚這股綠色能量的作用和價值。
……
“哼~哼哼~”
系著黃色小熊圍裙的許芊羽正哼著小調,拿著鋼製容器打著蛋清。
她此刻的心情不錯,因為她幫助了江川,而對方也沒有拒絕她的幫助。
這讓她渾身一輕,一股壓在她肩膀上好幾年的沉重在兩個人的淡笑中徹底揮發消散。
當初她欺騙‘江川’說自己不會指控對方,換來她自己的安全,違背諾言後她一是內心愧疚;
二是怕出獄後的‘江川’不顧一切的報復她。
所幸照目前來看,那個愛她到著魔的男人不但依舊深愛著她,而且還幡然醒悟決定重新做人,這讓她感受到了這個世界‘愛’的偉大和美好。
沒有一個女人會不願意有那麽一個人,深愛到自己到近乎發狂,
或許說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都喜歡自己被他人認可,能被許多異性愛戀,在大多數人眼裡這本身就是自己價值的一種直觀體現。
‘江川’為了她許芊羽把自己的所有財富都揮霍出去;為了她甘願鋌而走險觸犯法律,
許芊羽或許內心並不是有多麽感動,但也一定是極其複雜的。
“刺啦~”
洗淨的果蔬倒入鍋中和熱油發生了‘親熱’的反應。
許芊羽翻著鍋鏟,嘴中哼著愉快的歌,她本就不是悲觀之人,而江川的‘救贖’,讓她的心情很是愉悅。
事實上這也是她自和李濤結婚後,心情最好的一次。
“你很開心?”
陡然間,一道聲音卻是突然在許芊羽的身後響起。
許芊羽被嚇的驚呼一聲,身子一縮後回頭一看,
卻是目光陰冷的看著她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