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段可能是江川在他腦海中最後敘述的一段話。
吳銘眼眸閃爍,面無表情的邁開步子朝著許芊羽的方向走去。
事實上江川這個癡漢兒童的所作所為、最終下場,
吳銘如果站在男人的角度上或許會覺得其可悲可歎,但毋庸置疑的是,此人絕對不值得他可憐。
心中感慨兩句,吳銘跟上了不遠處街道中段位置的許芊羽。
藏匿在街尾拐角,吳銘注視著昏暗的路燈燈光下,被吳天霸等六個大漢包圍住的許芊羽,雙眸閃過一絲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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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幹什麽?”
許芊羽驚恐的道,微紅的雙眼止住淚水,急忙瞟向四周,張開嘴便想呼喊。
“嗚……”
誰知吳天霸直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霎時間其一雙美麗的眼眸瞪圓,上面因為淚水而濕潤的柔軟黑色睫毛在燈光下略顯朦朧之美,許芊羽掙扎著,被吳天霸等人拖拽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小巷道中。
“閉嘴!不然老子捅死你,反正你個騷娘們短時間內身體還冷不了!”
吳天霸一小弟惡狠狠的瞪著雙眼因為恐懼而再次噙滿淚水的許芊羽,一把純白的短刀抵在了許芊羽苗條柔軟的小腹處,
感受到那刀鋒的鋒利和冰冷,即使隔著衣服,許芊羽的肚腹處肌膚還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腹中小腸似乎擰在了一起,隻覺得自己雙腿發軟,
內心驚恐無比下雙眸露出了哀求之色。
“嘿嘿……”
那小弟見狀露出了下流的笑容,面帶得意,雙眼瞥了吳天霸一下,示意對方可以放開許芊羽。
吳天霸面無表情的松開了手,內心卻是覺得持刀的那個小弟最近有點跳,一邊擒住許芊羽的臂膀他一邊內心開始謀算著,認為應該有必要找機會整治整治對方了,
讓對方知道和記住到底誰才是老大。
“不要……你們要錢的話我都給你們。”
許芊羽紅潤小巧的嘴顫抖,掙扎著吳天霸的擒拿,弱聲朝著周圍的社會人兒說道。
“閉嘴!再敢發出聲響,老子立刻就捅死你!”
持刀小弟面露陰寒,瞪的圓鼓的雙眼開始浮現血絲,腦袋突然猛的貼近許芊羽:
“聽到了沒!說話!”
吐沫星子打在許芊羽的臉上,持刀小弟大聲吼著,雙眼猙獰凶殘如地獄惡鬼,把許芊羽嚇的立馬禁聲,
緊閉著雙眼,淚水從眼皮縫隙中擠湧而出,低聲的抽泣起來。
“呀!”
驀地裡許芊羽嘴中發出了一聲驚呼,雙眸驚恐無比的睜開。
卻是吳天霸另一小弟在吳天霸眼神示意下,扒掉了許芊羽的粉白色休閑鞋,露出了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芊芊細足。
“不要!不要啊!”
許芊羽悲恐的叫喊著,白暫的玉頸伸長,如同悲鳴的天鵝,卻是立刻便被持刀小弟用手捂住了嘴。
持刀小弟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因為掙扎而盡顯身材美妙性感的許芊羽,呼吸急促起來。
內心暗罵,這娘們特麽太誘人了!
“……艸,老子控制不住老子自己了!”
雙手開始急扒許芊羽的衣服,持刀小弟有了下流的想法,決定今晚無論如何都要釋放自己一次,什麽老大什麽計劃都被其拋之腦後。
許芊羽雙眼中盡是痛苦,流下了傷心無比的淚水,看著周圍徹底遮擋住光線的六個大漢,內心深處開始浮現絕望之感。
旋即她驀地聽到了一聲悶哼。
雙眼疑惑的望去,卻是面前那個凶惡的持刀惡匪面色呆愣,突然癱軟在了她的雙腿間,借著月色和街道上的路燈,
她看見了有紅色粘稠液體從持刀惡匪的後腦發隙中緩緩流出。
內心詫異無比,許芊羽把目光前移,看到了一個胸膛起伏,手持長方形物體,因為光線而看不清楚相貌的男人站在巷口。
“放開她!”
男人怒喝著,黑暗中的目光宛如噴發著憤怒的火焰。
霎時間許芊羽內心一震,卻是由聲音判斷出了對方是誰。
周圍的惡匪經過短暫的錯愕後,憤怒的叫罵起來,除了擒住許芊羽雙臂的吳天霸沒有動外,其余四個大漢皆是把吳銘圍了起來。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你們最好趕緊走!”
吳銘身體繃緊,手拿板磚怒視圍住他的四個大漢,但就連許芊羽都聽出來了,吳銘顫抖的聲音和其語氣都透露出了他的色厲內荏。
“找死!”
一隻腳從吳銘身後踹來,把吳銘蹬了個狗吃屎,其余三個大漢皆是立刻上前拳腳相加。
一時間吳銘周身皆是惡匪們的拳腳,雙手抱頭,吳銘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隨著身體受到的密集攻擊,口中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救命啊!!救……嗚……”
許芊羽見狀焦急的大喊道,卻是又被身後的吳天霸捂住了嘴。
“狗屎!老子在條子來之前先讓你漲漲記性再說!”
圍攻吳銘的一惡匪悶聲道, 幾乎是跳起來揍吳銘,看起來很是歡脫和快樂。
而事實上他也成功的吸引了地上雙手護頭的吳銘的注意力。
回憶一番後,他記起來對方的名字叫陸仁甲,幾天前和他在吳天霸家交流過。
大約一分鍾後。
幾個大漢似乎因為打人受到了勞累,而感到了疲憊,沒有再繼續圍攻吳銘。
而地上的吳銘已經是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了,身上滿是大鞋底印子,身體四肢無力的蜷縮著。
“走!”
一匪招呼道,吳天霸聽罷松開了許芊羽,領著頭讓幾個小弟抬起地上被吳銘拍暈了的匪徒,幾個人快速的消失在巷道中。
“你沒事吧?”
許芊羽急忙跑到吳銘的身邊,蹲下來擔憂的看著他。
“呵,咳咳……沒事。”
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鼻青臉腫的吳銘劇烈的咳嗦起來。
……
深夜。
衣服有些髒亂的許芊羽坐在醫院中,雙手無意識的搓著醫院走廊座椅上放著的塑料小扇。
在巷道中她見吳銘傷勢似乎很嚴重,便馬上衝出巷道攔下了一輛的士,在的士師傅的幫助下把吳銘送進了醫院。
經過醫生的檢查後診斷出,吳銘的腕骨有些移位,身體上大小傷總共有幾十處,傷勢很是不輕,腦部的傷勢甚至有後遺症的風險。
這讓許芊羽的內心複雜無比,同時也沒來得及懷疑一些細節,比如為什麽吳銘好巧不巧的非要在那個時間段那個地點出現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