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請你們回到自己的車廂。”
領頭的乘警調查完事情的緣由後,並沒有明顯的偏袒哪一方,語氣依舊溫和,讓虎子三人回到自己車廂的座位上。
“我不走!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你們就是個乘警,管你們啥事?我和我媳婦與丈母娘的事,不用你們管!”
山民虎子三角眼一瞪,對於乘警的話似乎頗為不服。
“同志,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乘警的臉嚴肅了下來。
“嘿,你……”
虎子神情一橫,企圖用凶蠻的氣勢去壓倒眼前的這幾個自己心目中的狗皮膏藥,在山裡他這招屢試不爽,村長都怕他這一雙瞪起來的三角眼。
“好了,我們走!”
年長的一個山民卻是拉住了虎子,低聲說了一句‘別惹事’,
說完給了翠翠母女倆一個警告的眼神後,三人神色不甘的離開了車廂。
車廂就此安靜了一段時間。
不多時,
喧鬧再起。
一些老頭老太太上前來進一步詢問翠翠母女倆與虎子一家的恩怨,
或為同情、或為八卦,
吳銘這一片兒圍上來了不少人。
在與翠翠她娘淚眼婆娑的聊天中,
眾人這才發現翠翠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時常沒來由就露出癡傻之色,
對於一些人的詢問也是大多以沉默為主。
吳銘就這麽擠在一群人裡面,
摩挲著下巴看著翠翠,
心中確定,
對面的這個瘸腿的女人腦子已經出了問題,
好,
真好,
又是一個神經病。
滿足又快樂的喝了一口礦泉水。
吳銘的四周開始緩慢的定格下來。
神恢弘浩瀚的聲音再次響起。
“凡人~
恭喜你,又獲得了一次遊戲的機會。”
“開始吧。”
吳銘擰上瓶蓋,
把被自己喝空的瓶子放進了盛放垃圾的盤子中。
霎時間周圍的所有聲響消失,還存留的是一張張定格住的臉,老的、少的、公的、母的、美的醜的都有。
吳銘體內各種超凡能量翻滾躁動,
眉眼一動,
吳銘用意念壓下了【綠光】、【接盤】等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天賦,
瞬間便感覺到那股逐漸脫離現實世界的虛擬感變低了,
但不過一息世界,
體內壓製住的能量便猛的爆發開!
‘砰’的一聲!
吳銘視線和意識一陣模糊。
再次恢復意識睜開眼時,
眼前的場景已經變了。
……
這是一個類似於現實世界九十年代的後院。
吳銘此時正坐在一個木製小板凳上,
周圍是三面封閉,正面開了一個拱形小圓門的水泥牆壁,
小圓門過道外,是由碎石鋪著的小路,小路盡頭,是一個半掩著的掛簾後門,
門上牆角有被卷起斜挽著的花色塑料門簾,
後門左邊的牆壁上的窗戶內有定格住的火光,窗戶上方開了個直徑二十厘米的小洞,
洞內是老式油煙機的油煙出煙筒,筒身滿是發黑的油汙,
此時筒口定格住了如長蛇一般排出的灰煙。
而吳銘的面前,是一個圓桌大小的木盆,
木盆內,是漂浮在油汙和洗滌劑泡沫中的白色廚師服,
而吳銘的手中,
正穿戴著一副黃色乳膠手套。 把手套褪下,
吳銘走動四周,再次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
看著半掩著的定格木門,把腦袋趴在門縫那裡瞄了一下,
映入眼眸的是一個正在‘顛杓’的中年廚師,
橘黃色的火花舔舐著鋼色鍋底,四射的光芒把中年廚師滄桑的臉頰映照的金黃。
除此之外,吳銘發現不了其他的重要信息。
挺直身子,吳驀地突發奇想,看著眼前被定格住的半開木門,
意念一動,接盤力場化為橢圓形的小球凝於手中,
如同《火影忍者》的忍術螺旋丸一樣,
臂掌朝前一推,印向被‘神’靜止住的木門。
霎時間一股沛然難禦的反震力沿著吳銘凝結接盤力場的手臂上湧來,
吳銘身體直接被拋飛了出去。
半空中吳銘神色也不變,
屁股盤子上一記接盤力場凝聚,
嗡的一聲,
直接把要屁腚蓋地的吳銘彈了起來。
摩挲下下巴,吳銘看著動也不動的木門雙眼閃爍。
“神的力量確實遠超於現在的我……希望這方世界存有超凡力量吧……”
“不過這具身體的胡子摸著真難受。”
吳銘從‘自己’的下巴處拈起一根長約兩厘米多的胡須,面露無奈,
這具身體的胡子不但稀疏,留的還長,
即使不照鏡子,吳銘也知道這幅相貌肯定是略顯邋遢。
體內紫色能量調動,
在天賦【力量與顏值】的作用下,
吳銘眼前倏忽間便出現了一面懸浮的全身鏡。
看著鏡身照射下的這具身體,吳銘面色一奇。
因為這具身體絕對稱的上帥這個字了。
較之上場世界中被吳銘天賦強化過的江川也略勝一籌。
這具身體大約二十五歲的年紀,五官精致輪廓分明,鼻梁英挺不說,嘴唇厚薄也恰到好處,再配合筆直的眉毛,
一股帥氣直接撲面而來。
吳銘摩挲著下巴,打量起這具身體好看的皮囊,
發現如果不是因為這具身體臉色有一股病態的蒼白,
發質略顯稀疏,胡子太過辣眼睛外,小模樣兒估摸著能更上一層樓。
“都市,現代……估摸著是個和平年代。”
心中想著,吳銘抬頭對定格住的天穹道:
“神,次方世界的語言和文化較之現實世界相差幾許?”
“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神悠悠的回道。
“獻祭百分之四十的力量轉化為顏值。”
吳銘衡量一番後,坐下來決定。
霎時間意念控制著體內的紫色能量化為煙氣絲絲縷縷鑽出體外,
逐漸籠罩住這具身體。
幾息後,
經歷整容痛苦後的吳銘額角見汗,再看這具身體的顏值,已經更上了一層樓。
至於變化在哪裡?
也就是身高挺了一點、身材勻稱了一點、五官更精致了一點、皮膚更光潔了一點、發質和牙齒更好了一點而已。
事實上一副好看的皮囊也就這幾點值得稱道,
除此之外也確實沒啥說的。
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繞以吳銘的眼光,也不禁發出讚歎。
因為一番獻祭後,
這具身體的顏值已經可以讓有些腐女們在夜深人靜時抱著被褥摩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