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言植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他翻身坐在床上,杵著個腦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的腦海裡像是在看電影一樣,不停的滾動播放著今天他吃完小妹的菜,做出的那些事情。
說實話,他現在很慌。
那羞恥度,簡直爆表好嗎!
還什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言植已經不知道自己以後應該怎麽面對這麽多的鄉親父老了,之前那麽多天豎立起來的高大形象,就這麽毀於一旦。
而且,這事一出,還讓我怎麽面對鄉親父老。
唉。
不過話說回來,小妹的菜是真的強大,居然能讓人放飛自我,恐怖的一批。
言植決定,以後絕對要禁止小妹進廚房,她做的菜完全就是大范圍殺傷性武器,就普通人而言,根本無法拒絕,只能乖乖的吃下去。
要是讓小妹把菜做好了,放到人堆裡去,絕對能製造一場空前的混亂,言植實在是不敢再吃第三次。
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他以為自己能抵擋住,結果他的安防系統不攻自破。
而且他吃完菜以後,並不是喪失了意識。
相反,他的腦子特別清醒,並且不管不顧,就是那種什麽都不用管,完全釋放自己的天性,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那種,沒有一點束縛。
似乎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心思無比的清晰,快樂的就像是隻小鳥,並且可以更好的思考問題,只是處於這個狀態的自己,根本不願意去思考問題。
不過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是不是可以用小妹的這種能力來解決一些問題。比如……疑難雜症,以及快速學習某種東西?
這麽一想,小妹的菜似乎也不是那麽可怕了嘛。
但前提是,要控制的住那種狀態下的自己。
打一個直觀的比喻,就好像人在做夢的時候,基本上沒人能控制夢中的自己,只能任由夢中的劇情不斷推進,自己則像是一個旁觀者或者說寄生在夢中的自己一樣,無法左右夢境。
所以要通過那種狀態來解決問題,不太現實,因為根本無法左右自己的行動。
仔細想了想,言植覺得這事已經超出了他的知識儲備,科學無法解釋,只能通過這個世界的邏輯思維來解決。
所以,還是明天去找洪管家問問,商量一下有沒有這個可能。
嗯,就這麽辦。
這麽想著,言植剛躺下睡覺,聽到好像有人在敲窗戶?
“咚咚……”
聲音很小,但在安靜到只有幾隻秋後的蟋蟀叫聲的夜裡很明顯。
言植疑惑的坐了起來,會是誰呢,這大半夜的不敲門卻來敲窗戶幹嘛呢。
他靈活的雙眼掃到了擺在一旁的五件武器,心中一動,內心忽然有些期待了起來。
“會不會是他呢?”
雖然期待,但他還是要做好防護,以確保自身安全,以前老師都告訴過他,一切事情都要在保證自己生命安全的前提下進行。
所以他掏出了沙漠之鷹,這把在各類小說中出境率極高的神奇,確實挺好用,至少能打死人不是。
然後他又拿起那塊盾牌,這才去跑到窗戶前去。
結果當他打開窗戶後,卻看到之前那位李狀元正背著雙手,抬頭看著月亮,頭也不回的說道:“言兄,深夜拜訪,不會不歡迎吧?”
“有事?”
要是可以的話,言植絕對要拿著手裡的盾牌往這貨的頭上錘,
你特麽也知道深夜了啊,不睡覺跑到這來發春? 等等……
似乎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言植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怎麽這幾天基佬這麽多?
他覺得桑城可以改名叫基佬城,沒毛病。
還是說自己的魅力太大?
李狀元將手中的折扇“啪”的一下打開,正準備扇一扇。
言植看著他:“都深秋了,不嫌冷?”
李狀元收起折扇,禮貌而又不失尷尬的笑了笑,道:“言兄,那日一別,在下多日琢磨你的拿手無邊落木蕭蕭下,感慨良多,想再來跟你討教討教。”
言植看著他,實在弄不明白,你大晚上的不睡覺,還不讓人家睡覺了是不?!
啪!
窗戶無情的關上,留下一個尷尬的李狀元。
想他一介文科狀元,何曾遇到過這樣的待遇,當年錦衣而歸,就連城主都對他八百裡相迎,唉!
不過他也不氣壘,繼續敲打著窗戶。
要不是有這樣對詩詞歌賦的恆心,他又怎麽能一路過關斬將,最終獲得文科狀元的名頭呢。
於是他不停的敲打窗戶。
言植躺在床上,不勝其煩。
“這個人怎麽這麽討厭。 ”言植算是領會到什麽叫不能惹文人了,你要說惹了文人,他們讓你一夜睡不著。
簡直可怕。
“言兄,何不出來一敘,今夜良辰美景,光顧著倒頭睡覺,人生又有什麽意義。不如你我二人對月舉杯吟詩,這樣的人生,豈不美哉?”
床上,言植緊緊的攥著拳頭,心裡已經火冒三丈,你踏馬不睡覺老子還要睡,做人不要這麽煩行不行!
“我說言兄,你是不是看不上我,我明白。當年我考取狀元,也是目高於頂,直到見到言兄,在下才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狀元就在窗外巴拉巴拉的隔著窗戶和言植嘮嗑,雖然沒有一點回應,但他能說啊。
直到好一會兒後,才從屋內飄出言植的聲音,李狀元立馬閉嘴,不再發出絲毫聲音。
“初聞征雁已無蟬,百尺樓高水接天。
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裡鬥嬋娟。”
李狀元聽著這首詩,頓時眉飛色舞,哈哈大笑起來。
“妙哉妙哉!”
【成就值+5】
李狀元離去,言植這才得了清淨。他覺得自己這樣下去不行,萬一下次這貨還半夜跑來,自己怎麽辦。總得像個辦法應對一下,否則不得安寧啊。
等等……萬一這貨一會兒又爬牆進來怎麽辦。
話說回來,為什麽言府的守衛這麽松懈,是個人都能隨便進來,還巴拉巴拉講了這麽久,難道就沒人發現?
他翻看著記憶,發現一個很致命的問題。言府,好像根本沒有守衛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