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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者的紋章》第4章 有些幸福
之後的日子很平常。  賢者之王因為很忙,三天才有一個下午和艾書交流。其他時間就還和四個小朋友混在一起。

  最近靈夢他們也開始了修練,不過玩一會兒,修練一會兒的,不過艾書是不會下場的,隻是在一旁徑自的看著書。

  不過這種時候,四個小家夥是不會放過艾書的。

  靈夢是很文靜的,不過近來卻總是跑到艾書跟前就盯著艾書看起來,或是也拿起一本書,到艾書身邊,看看書再看看艾書。用靈夢的話是因為感覺艾書很聰明。‘愛看書還能看懂’等於‘聰明’,這個艾書可以理解。可聰明和你盯著我看有什麽關系啊,艾書真是不明白。

  大夢就好懂多了,因為妹妹的視線都轉移到了艾書的身上,出於嫉妒和想挽回哥哥顏面,吸引妹妹目光的目的,不住的以小孩子的方式向艾書挑釁。艾書當然是不會理會了,因此時常處於悶氣狀態,希望他不會因此生病。

  霧雨還是那樣纏人,總是找各式的借口騷擾艾書,有時乾脆無理的撒起嬌來,是艾書最為頭痛的存在了。尤其是好像看準了艾書不會發火,簡直肆無忌憚。而艾書一擺出稍微嚴肅點的表情,她就立馬笑嘻嘻的蒙混過去。

  古苗是四人中最合艾書心意的了,不會做任何無理的妨礙艾書的舉動,反而經常的主動為艾書服務,盡管艾書沒有什麽需要服務的。不過就算這樣,艾書也很感謝古苗,接到感謝的古苗有些受寵若驚,之後更加殷勤了。

  據艾書這段時間的觀察,博麗和賢者之王朱雨之間應該沒有什麽超友誼的感情,隻是因為職能領域有相近的部分而有了交情,博麗似乎是認為對方是個容易壓榨的好人。而且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比艾書和博麗之間的差距要大得多。‘王位強者’理論上有兩百年的壽命,是常人的兩倍,看上去隻有地球上三十歲左右外貌的朱雨,其實已經近百歲了,而博麗貌似還不到三十歲。代溝這種東西,哪個世界都是有的。

  每次去賢者之王那裡,博麗總是親自接送,艾書也趁機和對方說了不少話。可最近一段時間艾書面前博麗痞氣的舉止越來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日益強烈的母性。艾書用盡一切辦法也沒有什麽效果。

  不要啊,不要再用這種溫柔慈愛,母性洋溢像看兒子一樣的眼光看我啊。艾書內心的悲鳴終究無法傳遞給對方。

  現在艾書最怕的就是哪天,博麗真的對他說要收養他當兒子……以至於艾書都有些想要逃避對方的感覺。

  就這樣,艾書感覺自己每天都過的很充實,這種和他人一起度過的生活,是原本在地球上,生活中隻有讀書的艾書無法想象的。

  這就是幸福啊,艾書確定。

  ……

  又是一個晚上,艾書慣例沒有睡覺而是出來尋找博麗。本以為又會無功而返,卻意外的在庭院裡看到了博麗的倩影。

  就好像第一次見面一樣,黑暗完全無法掩蓋博麗的身影,一舉一動都清晰可見。就連表情也是和那晚一樣的,那是之後艾書再沒見過的神情。

  用隨意的姿勢最在庭院的扶欄上,身旁擺放著一套酒具,正看著月亮自斟自飲。

  遠遠的衝艾書招了下手,艾書就快速的走了過去。

  “小鬼,怎麽總是晚上不睡覺跑出來啊?”原來之前的那些晚上,並不是博麗沒有出來,而是對方躲開了艾書嗎,那麽今天出現在艾書面前又是什麽意思呢。

  艾書沒有回答,

反而給自己倒了杯酒,啜飲了起來。異界的酒喝起來很不同,既有著啤酒的清爽又有著白酒的醇香。雖然不會喝,但感覺還不錯。  “小鬼學什麽大人喝酒啊。”博麗用著訓斥的語氣,但卻沒有動手製止。

  “因為有兩個杯子啊。”我這樣回答。

  博麗啊,你不是在等我嗎。

  博麗將自己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白晰的秀頸揚起,微風拂動她的青絲,真是一幅絕景啊。

  放下手中的酒杯,撥正稍顯凌亂的秀發,因飲酒而有些微紅的面色,半眯起的眼睛裡浮起幾分迷離,讓博麗刹那間人變得嬌豔嫵媚起來。

  艾書的心跳忽然間變得劇烈起來,臉頰也開始發熱發紅,為了掩飾自身的狀態,隻好低頭喝酒,但這隻能使情況更加糟糕而已。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任憑時間安靜的流淌,平生出幾分曖昧的氣氛。

  不知道是艾書醉了,還是博麗醉了的原因,艾書感覺此刻的博麗是和平時很不一樣,現在的話,就算是向她表達愛意,也是可能被接受的。

  “啊,酒喝完了。”沒有給艾書機會,博麗利落的收拾好酒具,起身便向回走。

  “該睡覺了,小鬼,下次再喝吧。”背對著艾書,博麗擺了擺手,瀟灑的走掉了。

  徒留已經腦袋發昏的艾書在原地,空樽對月。

  艾書不記得那晚是怎麽回去的,隻是第二天起來頭疼的厲害。

  之後的日子裡,博麗白天裡倒沒有什麽變化,隻是每隔幾日就會在夜晚喝一次酒。

  博麗的態度每次都不盡相同,有時文靜風雅,有時豪爽不拘小節,有時又母性泛濫,不過艾書感覺這些都是發自博麗的真心,沒有半分扭捏做作。艾書也為可以看到博麗更多的真情感到開心。這是其他人所見不到的博麗。能在艾書面前顯露出這樣的自己,也說明艾書在她的心裡有著特別的位置吧。

  然而有些沒道理的,艾書感覺博麗似乎還隱藏著什麽十分重要的東西。而這個東西似乎就是阻礙艾書的關鍵。

  有好幾次,艾書借著酒意和氛圍,就想要就勢表明心意。但博麗就好像知道一樣,找個借口就跑掉了。

  不過即使這樣,艾書也感到了幸福,起碼看到了些希望。

  ……

  又是一個晚上,和平常不一樣的,在艾書到來時,博麗已經自己喝到有六七分醉態,身邊已有三四個散亂的空瓶。

  直到艾書走進,博麗似乎才發現,將艾書拉到身前,右手摟住,左手將她用的酒杯遞了過來。

  “你醉了,今天發生什麽事了嗎?”艾書伸手擋了擋遞來的酒杯,盡管很想嘗嘗博麗用過的杯子,但還是決定先問問這是怎麽個情況。

  “什麽啊,難道要我喂你嗎?”完全沒有在意艾書的話,左手推送了一陣後,猛的將手中的杯酒送入自己的口中,閉著眼睛,微撅著嘴,將俏臉靠了過來。

  這真是醉了啊,艾書立時陷入了糾結之中。

  就在艾書決定要享受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的時候,博麗卻突然將酒咽下,睜開了眼睛。

  “哈哈,你這什麽表情,真以為我醉了嗎,告訴你,老娘還很清醒啊。”還沒來得及遺憾就受到的博麗的調笑。艾書的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你絕對是醉了啊,艾書腹誹著。不過被一個喝醉了人戲耍,艾書也沒有什麽好說的。隻能一個人喝起悶酒來。

  艾書是明白了,此刻的博麗已然大醉,到了明天,大概就什麽也不會記得了吧,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動什麽念頭了。老老實實的喝酒,看著對方有些撩人的醉態,也算是不錯的經歷了。

  “艾書,在你眼中我是個怎樣的人呢?”博麗突然以很正式的口吻問道。

  正經的表情,讓艾書一時也懷疑對方究竟是真沒醉,還是又在企圖戲耍自己。

  “在我眼中,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最漂亮,最可愛的人了。”不論對方是哪種情況,艾書的回答其實都隻有一個。

  “哈哈哈,真會說話啊,艾書。”可惜對方立馬就原形畢露了,讓艾書鬱悶的猶如一拳打在了空處。

  “是是是。”艾書隨便敷衍著。下定決心無論對方再怎樣也不會回應了。

  “那麽,等你長大,我們結婚吧,艾書。”博麗此時的神色分不清是認真還是玩笑。

  唉唉唉,艾書做夢也沒夢到過現在的情景,都懷疑自己是喝醉出現了幻覺。

  “好啊,等我長大,我們就結婚吧。”就算會被對方戲耍,艾書也只會這麽回答。

  “那麽,等你長大,我們就結婚。”博麗既認真又開玩笑似的重複了句,然後就起身,有些搖晃的走掉了。這是害羞了嗎。艾書此刻迷迷糊糊的,對方就這樣走了,也沒有反應。

  這簡直就像在做夢。

  艾書覺得,這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了,盡管對方可能明天就什麽也不記得了。他還是高興的不知所措。

  長大,長大,長大。艾書心中就隻有這一個念頭。

  沒錯,艾書是可以等到自己長大的。

  ps:博麗flag已立,大家以後不要噴我啊。

  ps2:希望能有人看這本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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