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那件事,許若松會很開心,雖說自己人有拍馬屁之嫌,但他自信,自己有那個實力,同屆無敵,罕有敵手,但那件事發生了,別人不知道,可他知道,他先知道了,並且這件事恐怕遲早也會人盡皆知。
“笨蛋,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目中無人,那我們二高恐怕也將顏面盡失。”
“會長大人,您這話嚴重了吧。”
二高的那位天才,有點不太爽了,徐風這個突然蹦出來的小角色,在他眼中,也隻能在三高稱王稱霸,一到他們二高,是龍是虎都得老實趴著的,他們二高那個天才不是龍是虎啊,二高天才無弱者。
許若松知道自己的幾位校友在想什麽,二高的底蘊啊比三高深,往年二高在宏城每次都壓著三高,也不虛一高,今年的二高也是人才輩出,更勝往年,似乎幾大高校都把憋著的勁在今年使出來了。
今年的二高除了他許若松外,還有兩大淬脈天才,這讓二高的眾人心中更是心高氣傲,眼高於頂,怎還會把三高放在眼中。
“我說的半點也不嚴重,一不小心,大有可能,我們二高也得全軍覆沒。”
許若松十分鄭重,這事關二高的顏面,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若二高也被橫掃了,加上那檔子事,本來屬於二高的一份資源也將傾斜於三高,強者越強,弱者越弱,這是武道準則,也是各界奉行的規則,你強你便享有更多的資源。
“並且,我們一敗,不止是一敗而已,我們丟了顏面沒關系,畢竟我們高考在即了,但,你們不知道,若我們敗了,就將會證明我們二高不如三高,下半年開始,原來屬於我們二高的那份資源將分給三高。”
許若松無比慎重的掃了一眼,幾人已經不再輕挑,收起了漫不經心,這讓他很滿意。
“所以若我們敗了,則不止我們顏面掃地,更將連累到二高今後的學弟學妹們,我們就將是二高的罪人。”
二高的幾大天才這下子不再吭聲,知道事情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麽簡單,更是讓他們心中一沉,事情比往年複雜了,擔子也更重了,竟到了連累二高今後的地步,這就不是鬧著玩了,沒人敢不認真對待。
“這究竟是因為什麽?”二高的幾大天才想不明白,這事也牽扯太大了。
“因為今年三高出了五大淬脈天才。”
許若松終於公布了這個驚人的消息,據他所知,連一高也隻是有三大淬脈天才而已,跟他們二高一樣。
“這怎麽可能,小小三高那有這個底蘊啊。”
幾大天才不可置信的看著許若松,三高而已,怎麽可能比他們二高還要生猛啊,並且還是一下子多了兩個淬脈天才,論底蘊三高可遠不如二高的。
許若松很肯定的道:“但這就是事實。”
“可這不可能啊,說不通啊,三高再能憋,頂了天也就憋出兩個淬脈天才而已,不可能比我們二高還多啊。”
二高的幾大天才,怎麽也想不明白,小小三高,怎麽就一下子出了五大天才了。
幾人的想法,許若松自然明白,隻好歎氣道:“因為三高命好,一下子有兩個貴人相助。”
“會長,你是說三高一直流傳的那個傳言是真的?”
關於三高流傳的那個傳言,別說他們這些天才,就是不少幾大高校的男生,都有所了解,天才年年有,女神可不是屆屆出的。
“看情況是如此了,王女神一出手,便是四個淬脈天才。
” 許若松很無奈,二高憋了幾年才出的底蘊,卻比不上別人一人的順手而為,從某些方面來說,甚是可悲啊。
對於他們這些高校學生,傾家蕩產也難以換來的資源,可在很多大人物眼中,隻是不起眼的一丁點可憐的資源。
這就是強者越強,也沒什麽不公平,人家能擁有那樣的龐大資源,也是一步一步拚出來的。
幾大天才沉默了一下,貴人相助啊,他們有何辦法,也根本無可奈何,人家貴人相助,也算是人家的命好,誰讓他們二高沒這種貴人啊。
許若松也知,對幾人的打擊不小,自己等人拚死拚活,也未必能獲取的資源,人家大手一揮便是幾份這樣的資源放送,根本不痛不癢。
“打起精神來,我可不想成為二高的罪人。”
許若松心中也不好受,但那又能怎麽樣,人啊,就是這樣,你拚一輩子才能擁有的東西,人家隨手可得,還隨手送人。
幾大天才心情一下子平靜了下來,二高的擔子壓下來了,容不得他們未戰先怯。
“而三高剩下的一個貴人,跟我們的那個學長是同一屆的,他已然是我們宏城的傳奇人物。”
許若松說到這,也不由帶上了幾分敬意,有些人,你不得不佩服尊敬。
“你是說另一個貴人便是三高有史以來的第一天才,現在的超級天才林如鋒。”
幾大天才對於林如鋒自然不會陌生,畢竟是宏城的一份子,而林如鋒又是宏城近幾年來的招牌人物,基本上混武道的沒人會不知道這個名字,除非他不是宏城武者。
許若松點了下頭,也再次歎了口氣,這樣的傳奇人物,他,包括他在武大的學長都隻能仰望,而這樣的人物卻是三高的貴人,這命啊,有時真的不得不忍。
“會長你的意思就是說,徐風這個淬脈天才,便是林學長調教出來的了。”
幾大天才自然想到了這個猜想,不然三高也不敢讓徐風這麽乾啊,擺明是有信心的。
想到這個可能性,幾大天才心中一黯,他們成了倒霉孩子了,這屆遇上了個變態調教出來的對手,既然還這樣放手來戰了,這個人怎麽可能會弱呢。
許若松點頭,心頭也不好受,本以為他們這一屆是受益的一屆,可沒想到臨頭出了這麽檔子事,這下子,他們益是受了,可受了益也得擔著擔子,這擔子一下子變重了,已經壓在他們身上了,敗則是罪人,就如你拿了錢,劫還壞了事,雖然你也盡力了。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徐風一人輕易擊敗了三高的四大天才,對於他們,我想大家再熟悉不過了吧。”
都是老對手,怎麽可能不熟,一二三高一直都視彼此為對手,自然把對方摸得一清二楚。
“以四大天才的底子,一旦突破淬脈,就意味著三高多了四位淬脈高手,雖然單對單四大天才不是我的對手,但四人聯手,我自忖不敵。”
許若松臉色一凝:“可徐風卻輕易的擊敗了他們,這意味著他比我強,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雖然我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這就是事實。”
不用說,幾人也知許若松心中也不好受,這種滋味身為天才的他們再懂不過了,無比的苦澀與不甘,驕傲的自己,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不如別人,這怎麽好受得了,別說天才,就是一般人也不好受啊。
二高的幾大天才也不得不低頭,很沉重的點頭,事情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控制的了,這一戰無論如何也得勝,那怕是用上車輪戰,或者以七敵一,不要臉也得乾,不能輸,輸了就是罪人,為了勝臉可以不要了。
許若松見幾人下定了決心,心中也松了口氣,接下來隻能看命運是否站在他們這邊了,講心裡話,許若松知道,即便他們幾人合力,也未必就會比四大天才強,有時候,人多已經沒用了,但,也隻能拚死一戰,總不能未戰先怯,若如此,還不若直接認輸。
徐風終於來到了二高,這座歷史比三高更悠久的高校,也一直壓著三高一頭的高校,看見此,徐風感慨頗多。
二高已經在校門口擺好了陣勢, 圍戰的人並不多,不過,一個個看起來都是內氣修為不弱的學生,明顯,二高是想讓這些好苗子觀戰,讓他們開開眼界,吸取養分。
看見這些個觀戰的人,徐風不得不承認,二高確實底蘊深厚,三高有點不及,好苗子明顯比三高多了不少,日後這些人一旦成長起來,個高的會更多,也更容易出天才。
“徐大天才,真是好不威風啊,一人獨挑三大高校,皆輕松取勝,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啊。”
許若松態度很平和,說不上是恭敬,但也不是低聲下氣,二高有二高的驕傲,他許若松也有他的驕傲。
徐風對二高的態度有些意外,據他所知,二高一高這些個天才,平時對他們三高的人都是拿鼻孔看人,今天竟一改往日的傲慢了。
“看來我這也算是打出威名來了。”
徐風忍不住在心底自嘲一笑,是啊,這威名算是徹底打出去了,可自己也未曾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啊,隻能說時也命也。
看來面子,也得靠實力來賺啊,沒實力在這個世界寸步難行啊,徐風頗多感慨,若非必要,他真的不想如此張揚,或者說,他喜歡更容易的方式來獲得他想要的,而不是打打殺殺,戰鬥那有不危險的。
“客氣客氣,那是他們三校見我孤身一人,故並未派上主力,非我真的如此之強。”
面子話徐風還是會說的,不然這可就真結下仇了。
許若松自然知道徐風說的是什麽意思,人都打敗了,總不能連塊遮羞布也不給吧,這就太仗勢欺人了,也不是君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