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徐風是這種懂得社會的人,許若松也松了口氣,若徐風真的要來個一對一,那他們基本上沒勝算,這已經不是車輪戰可以解決的了,能輕易擊敗四大淬脈的聯手,這就說明也可以更簡單的擊敗他們。
“徐風,我可以這麽叫你吧。”
徐風點了下頭,他自然不會擺譜,也不想這樣,他也深知,自己這下是魯莽了,從未想過自己的一個挑戰,會關系這麽大,這點他也才想到沒多久,所以他怎麽也算是理虧吧。
見徐風這麽好說話,許若松也顧不上臉面了,再藏著掖著,反而顯得小人。
“徐風,你以一敵四,打敗四大天才之事,我已知曉,而我是二高最強的人,可我自認做不到以一敵四。”
徐風也知對方是什麽意思了,但也不想自己挑開,隻是一臉驚訝:“許若松你謙虛了,你可是二高第一人,這話我保留意見。”
許若松搖了下頭,略帶苦澀的道:“雖不想承認,但我直說吧,我自認不是徐風你的對手,若一對一單挑的話,我二高可以直接認輸了。”
雖然感覺很無恥,但許若松還是硬著頭皮說完了,一說完他自己都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了了,其他幾人也一個個把臉挪開了,不敢看徐風,因為自己弱,而要求人家以一敵眾,這怎麽想都很是無恥。
徐風很欣賞對方的坦白,以及能伸能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才傻呢,就這一手,就足可見二高與其他三高的差距,他之前三戰那有這說法啊,隻有六高講一下臉面,沒有一哄而上,四高五高就不講究這個了,你三高來踢場子,我們自然不跟你講規矩了。
“許若松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本就是我的不對,你們一起出手吧,不必顧忌。”
“徐風今天承你的情,日後我定還。”
許若松再次松了口大氣,若徐風不講情面,非要一對一,他們會輸得很難看,也很徹底,半點希望也沒有。
“學弟們看好了,今天你們就好好看看,什麽才是真的強者吧。”
許若松指了一下中間的空地,讓徐風去了那後,才對學弟們說道:“身為校內的強者之一,我們很慚愧,也很無恥,要人家一挑我們七,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二高,不如此,我們毫無勝算,所以,你們要引以為戒,更加努力的修練,隻有你們更強了,你們才能去悍衛二高,悍衛自己。”
在場的學子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怎麽也沒想到,高傲如他,無敵如他,今天竟未打先認輸了,還這般貶低自己,不甘,極度的不甘啊。
看到這一幕,許如松轉頭笑了,這一戰無論輸贏,都沒什麽遺憾的了,輸的話,也是輸得無話可說,心服口服。
“兄弟們,雖然我們很無恥,心中也很羞愧,但為了二高,我們沒得選擇,你們明白吧。”
許若松擔心幾人會因此而變得縮手縮腳,那就有點白費他的口舌了。
幾人堅定的點了下頭,表示自己不會受影響的。
徐風看著七人走來,擺好了陣勢,伸出手道:“來吧,不必留手,因為我也不會。”
七人互視一眼,許若松身子一晃,搶先出手,如幻影一樣攻來。
其余六人聯手圍來,基本上是同步攻來,無比的統一,絲毫不亂。
徐風心中一凝,二高這一動手,就可以看出其非常的有章法,明顯是有備而來的,或許平日裡就練過吧,不然不會這麽統一。
許若松攻至,
速度極快,他出現在徐風的後面,一掌打向徐風的背。 徐風如同後邊有眼一般,身子一側,便躲過了這一掌,但這時,六人的圍攻之勢已成,前後左右完全包圍了他,連上方也有兩人殺至,幾乎是讓徐風逃無可逃了。
許若松在幾米外踉蹌一下才穩住身子,他的步法雖算得上熟練了,可還是有些收不住勁。
徐風見此,也不敢再有所保留,施展步法,借著少許空隙,逃離了這個包圍圈。
六人眼中,隻覺一晃,徐風便不見了,地上攻圍的四人收住了勁,上攻的兩人一臉吃驚的落地,如此嚴密的包圍,竟根本圍不住徐風。
許若松在局外看得最是清楚,這步法已然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極為的可怕,即便一般的一品武者,在步法上也未必如徐風啊。
“這個變態啊,究竟是怎麽才把步法練得如此出神入化的。”
許若松感覺無法想象,真正的步法,本就是為武者準備的,未成武者,練起步法來會有莫名的圍和感,不止是難,還有極大的限制,就如同你讓一個幾歲的小孩子去練槍,槍那麽重,能拿起就不錯了,想練好簡直是難如登天。
誰又會想得到,徐風會有系統這種外掛,內氣無窮,再無限制,完全跟一個武者般去修習,再加上他確實悟性,或者說精神力高,也就讓他的步法達到了這種境地。
其他六人此時心中也是難以置信,剛才的夾小的包圍圈,徐風竟輕易逃脫了,如幻影一樣,無視了他們,讓他們的精心一擊如同笑話,像泡沫一樣破碎了。
六人對視一眼,心中的打擊不可謂不大,他們都如此不要臉的聯手了,竟還是無用,根本不像一個層次的,可對方明明也才十六七啊,跟自己是同屆的啊,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啊。
徐風逃出包圍圈,心中也是松了口氣,二高真的相當厲害啊,若他剛才沒逃出來,十有八九要陰溝裡翻船了,三個淬脈的,四個內氣達到極限的,一旦被纏上,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再逃脫,除非他硬吃下其中兩三人的攻擊。
“看來我還是大意了,不能小看任何人啊。”
徐風下定了決心,絕不能再像剛才那樣被動,不然敗也是大有可能的,決鬥沒有僥幸。
影子一晃,徐風消失在原地,如同幽靈一樣,出現在六人中兩人的身後,重重的兩擊落下,兩人應聲倒地。
“小心啊。”
許若松的話才出口,便看見自己的兩位兄弟已然倒下了,明顯是被一擊打暈了,見到這一幕,許若松決定,不可以坐以待斃,怎麽也要拚一下。
其余四人臉上露出見鬼的表情,來得太神出鬼沒了吧,四人二話不說,連忙散開。
二高的學弟們見此,臉上露出不忍,強,對手太強了,自己一方聯手都拿不下對手,可對手一出手就敗了兩人,如此懸殊的差距,很是無情的表現了出來。
許若松出手了,他想攔截,若他們遭到逐個擊破,那所謂的聯手,根本就是個笑話,成了個笑話。
許若松很快,不惜耗去內氣,也想攔下徐風,但徐風又怎會不知他是怎麽想的,所以他更快更狠的出手了,一招解決了一個後,再次奔向另一個。
許若松見此,是目瞪口呆,這家夥是比他更堅決啊,比他還要狠,不惜內氣,也不再給他們聯手的機會。
“你們兩個快向我合攏而來。”
眼見另一個已快被徐風追上了,許若松放棄了無用功的攔截,喊剩下的兩人集合,這麽一來,還有一戰之力。
另外兩人聽到許若松的話,是如獲大赦,連忙往許若松那趕去,徐風一招一個,實在是太恐怖了,仿佛像在收割,他們就是小糕羊。
兩人心神早已亂了,直到許若松這麽一喊,才有了主心骨。
徐風毫不留情,擊暈了那人,才堪堪停下腳步,看向場上剩下的許若松三人,心中也在大呼,步法消太大了,這麽連續施展,起碼耗去了他一半的內氣。
“他的步法雖堪稱無敵, 但他現在內氣起碼耗去快有一半了吧,隻要我們三個不散開,他就做不到逐一擊破。”
許若松平覆了一下心情,很冷靜的說道,這下子,他也明白了,四大天才為何會如此慘敗,出神入化的步法啊,太過恐怖了,像大人欺負小孩子一樣。
徐風覺得雖然消耗巨大,但收獲也不小,自己這樣暢快的施展步法,步法的進步也是明顯的,現在施展起來,幾乎是隨心所欲,無半點不暢,明顯自己的步法已然達到了小成的境界,雖然這很不可思議,但徐風覺得這不是錯覺。
“好,我就再施展看看,是不是達到了小成境界吧。”
徐風心思一起,更無顧忌,全身心融入了其中,享受著步法帶來的暢快。
看見徐風當面再施步法,整個人如同幻影般在他們眼前閃動、飛舞,一切如同行雲流水般暢快,絲毫見不到半點不妥,每一步,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自然,沒有半點不妥不暢,仿佛渾然天成。
二高學弟們看得是張大了嘴,這還是人嗎,這是怪物吧,這樣的步法,就是很多武者也比不上吧。
許如松也看呆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徐風竟然突有所悟,步法上竟突破到了小成境界,雖然他還不敢肯定,但,就算不是,也相差不遠了。
徐風享受著步法渾然天成帶來的快感,完全忘了自己要節製內氣,卻不成想,他的內氣因為步法的突破,竟在他盡情施展步法中在逐漸恢愎著,內氣自行運轉了起來,瘋狂的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暗合大道,從而身法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