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連大塊頭都沒解決這家夥,或許從某個地方來講這東西真的是不死的,最起碼在夢境裡是這樣。”卡西法如實說到。
“不,魔力轉換一定會有一定量的消耗,就算在夢境之中也不能平白無故……”哈爾忽然怔住。
回頭緊盯著,身後驅動的龐然大物。
“原來你在竊取“我”啊,怪不得會一直存在下去。”
能量守恆,等價交換,怪不得這個夢魘的軀殼會一直不停的增長,自己釋放的魔能被它吸收轉換成它成長的魔能,即便毫無靈智卻能無限增殖,天才的想法,這個詛咒還真是強勁啊。
但即便哈爾知曉了它的運作理念卻完全無法破壞它的軀殼,因為這路所有構築出來的實體又或是能量全部都是由“哈爾”來提供的。
除了這兩個不速之客……
哦,看樣子它的製作者並沒有想到,有人能進來。
還帶來了方法。
“塞西莉亞,我需要你的血,可能會有點多。”
“卡西法,拖延它一時半刻,我需要時間。”
“你可真會使喚人啊。”卡西法笑著說到,雖然哈爾的精神力已經不能夠使用大規模的魔法了,但和哈爾共享契約的它,可是還有充足的精力沒出釋放呢。
火焰見風則長,赤紅變得湛藍,湛藍變的深紫,不到許時變成為了一個無比龐大的火焰巨人,它又名“火神兵!”
赤炎的軀體,滾燙的熱浪,卡西法一吐一吸間,輝耀的白氣像是太陽一般晃眼,這龐大質能聚集起來的巨人便是卡西法最強的武器。
“你好啊!章魚燒!”
“轟”奔跑後的卡西法一雙有力的雙手,直接遏製住了它的軀體,在接觸的瞬間直接蒸發了它不少的軀殼,但於此同時它身上便蔓延出像是史萊姆一般的組織,然後不斷地再生。
夢魘身後的觸須不斷妄圖攀上卡西法的身體,但是轉眼間就被那熱量抽幹了水分,乾枯的就像烤章魚須一樣,香香脆脆的。
“啊——”那是無數冤魂組合成的尖嘯。然而卡西法卻不為所動,甚至真的像是看著烤章魚須一樣,舔了舔嘴唇。
卡西法可沒有偷吃的意思,畢竟它是一個正經的使魔。
卡西法嗷嗚一口的咬住了夢魘的肩,不是試吃,這只是一種攻擊手段。
然而卡西法卻撲了個空,準確的是說咬了一個空,除卻那塊赤紅色的結晶之外,其余的實體都是由能量構成的東西,虛無的能量而已。
“切。”
夢魘的口中再次聚集起恐怖能量,無數冤魂在體內凝結,那摸樣就像是可口的炸小肉球……
哦,不……
卡西法同樣的張開了嘴,一個無比熾熱的“太陽”在口中凝聚。
接下來,是對波時間!
“箜————”
…………
卡西法和夢魘在一旁打的火熱,但哈爾卻在這裡偷偷開車。
“真是可惜啊,要知道為了建成這種規模的心象,我到底耗費了多少心血~”哈爾在一旁悠悠的感歎說到。
他一邊這樣說著,手中隨便製作了根樹枝,在平整的草地上繪製著魔法陣。
現在的哈爾和塞西莉亞離卡西法戰鬥的地方相當之遠,這也是幸虧哈爾的心象空間足夠的寬闊,只要簡單的弄個傳送陣,在哈爾的地盤上他就可以隨意移動。
“哈爾,在繪製什麽?”在沒有卡西法的時候塞西莉亞就稱呼哈爾名字,沒有多余的先生二字,當然這倍感親切的稱呼會讓卡西法嫉妒不爽就是,論起小心眼兩者可是一脈相承。
但哈爾可沒有細心的發現稱呼上的改變,一邊認真的繪製著魔法陣,一邊向塞西莉亞解釋著,法陣的作用。
“我原本以為這夢魘就是單純的夢魘而已,它的侵入方法也和我所知曉的夢魘相同,都是依靠夢境來入侵他人思想的家夥。”說到這裡時,哈爾停下了手中的樹枝,看向了塞西莉亞,隨後才繼續的說了下去。
“夢魘的詛咒是在礦洞裡遇見的,我對它了解不多,但我認為是那些暗夜精靈製作出來的防禦手段,為了保護下面的存在東西。”
哈爾語氣不變,就像是和鄰居交談著家常一樣,但塞西莉亞的雙手卻在此時微微的顫抖。
“雖然對它了解不多,但我卻能想象到這手段是多麽的強橫,要是換個人,哪怕是真正掌握超越力量的傳奇,恐怕都稱不了一時半刻。”
塞西莉亞沒有答語,但卻緊咬著嘴唇,一種名為愧疚的情緒在她心中蔓延。
“但很不幸這家夥遇見的人是我,尼祿·哈爾,一個偉大的法師,我對於靈魂同樣也略有研究,也就明白真正解決它的辦法。”
“這是一種詛咒,但同樣依附於靈魂,確切的說是處於此處的心象夢境中,它是以夢魘為藍本的造物,繼承了夢魘的一部分能力的同時也繼承了它的缺陷。”
“人,不可能一輩子不休息,就算是神也有瞌睡的時候,所以只要一進入夢境中,這個詛咒就是無解的。”
“依存於夢,依存於靈魂,只要被詛咒者本身不死,那夢魘就不死,在無窮的追趕中,夢魘會越來越強,而你會越來越弱,最後的結果只能是被夢魘吞噬。”
塞西莉亞眼神躲閃,甚至不敢直視哈爾的身體。
“不過,我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哈爾對她笑著說到。
塞西莉亞怔住身體,握住拳頭,看著哈爾的笑容,直視著那雙碧藍的眼睛。就在她想要說出什麽的時候,一根手指卻堵住了她的嘴唇。
“不,精靈小姐有些話不必說出口,每人皆有為難之處,能在這裡遇見你,已經是天大的僥幸,你能和卡西法一起來到這裡,便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而且,謎底總是要自己揭曉……這才有趣……
最終千言萬語都被塞西莉亞吞進了肚子裡,留到嘴邊的就只有一聲,怯生生的“謝謝。”
“不客氣, 塞西莉亞醬,那麽接下來可以協助我完成一個法陣嗎,不用擔心,不會疼的喲~”哈爾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就像是一隻拐騙小兔子的大狐狸。
“當,當然,如果能幫上忙。我很願意!”塞西莉亞確鑿的回應道。
“接下來,你坐到那個魔法陣的裡面,過程可能有點……額,羞恥你需要忍耐一下。”哈爾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到。
不知何時哈爾的魔法陣在說話的過程中已經繪製完畢。
這是一個雙子星的魔法陣,由兩個魔法陣組成,中間只有一條烈火燒過的痕跡作為聯系,而兩旁則是結合了魔法陣文和各種先祖徽績的複雜圖樣,光是陣文就讓人看著頭皮發麻。
塞西莉亞最終還是坐到了魔法陣的一端,而哈爾在另一邊的位置,他搓了搓手掌,保證手心沒有一點汗水,然後雙手合十,猛然下壓。
“翁——”
空氣中響起一陣空鳴,藍白色的電光火石,充斥在魔法陣上,緊接著刺耳的尖叫聲便穿透了哈爾的耳膜。
“啊……”那是塞西莉亞吃痛的尖叫,至於溫柔什麽的,都讓它去見鬼去吧!
哈爾也是汗水直流,瞬間的疼痛也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要是附近沒人的話他鐵定的叫出來。
灰藍色的霧氣再次出現在哈爾的周遭,強烈的陣痛才緩緩的消減了下來。
“哈爾……哈爾,你不……不是說不疼嗎。”這是塞西莉亞若有若無的聲音。
“我要是說疼,我怕你不做啊!”這是哈爾逞強的聲音,其實,他最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