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中,冰靈正靜靜的躺在床上,她的氣息已經歸於平和,只是長期處於昏迷狀態,身體虛弱到了極點,此時需要一些外力的輔助才能醒來,牧白跟冰寧說了幾樣物品,冰寧應了一聲,便出去買去了。
洞府裡,牧白盯著小生靈那人畜無害的模樣,笑著問道:“你是什麽品種,怎麽沒見過?”
“嘰!”
小生靈惡狠狠的叫了一聲,頗為生氣的盯著牧白,對於對方剛才所說的什麽品種極為介意。
“這麽小一隻,脾氣還這麽大!”牧白笑道:“你說你叫寒玉牛,不像啊!”
“嘰,嘰!”
小生靈就更為生氣了,撲閃著小翅膀飛到牧白眼前惡狠狠的叫道。
“哦哦,你叫寒玉靈啊,搞錯了,抱歉抱歉!”雖說是道歉,但牧白卻根本沒有一副道歉的模樣,依然笑的很歡。
寒玉靈索性不再理會牧白,徑直走到了冰靈身前,開始查看她身體的情況,好一會兒才收回心神,表情有些凝重的嘰了一聲,然後看著牧白。
“這個情況我知道!”說到正事,牧白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沉吟了片刻,才繼續說道:“她的體內積攢了太多的冰寒之氣,現在根本排不出來,現在就需要渡入一些能夠驅逐寒氣,又不能太過霸道的氣息,在輔以一些天才地寶補充她身體這段時間以來缺失的大部分生氣,相信也不會很久,她就能醒過來了!”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冰寧便一臉氣喘籲籲的趕了回來,一路上,他都是全力趕路,不惜爆發潛能,隻為早一點趕回來,剛一進門,便迫不及待的將儲物戒中的物品交給了牧白。
牧白仔細查看了一遍,確定這些東西的品質都達到了上乘,這才將其中兩株散發著溫熱氣息的植物拋向空中,伸手一壓,將其壓為碎屑,然後再一揮手,信仰之劍出現在了手中,飛快地舞動起來,很快,這兩株植物便徹底的化成了氣體。
這種植物叫做溫陽草,能夠驅除體內的寒氣,這種植物並不會產生靈智,生長的時間越長,藥效就越發猛烈,而這兩株年限在100年的紋樣草,藥效不溫不火,去除冰靈體內的寒氣剛剛好。
牧白控制著這團氣體,緩緩的渡入冰靈的體內,如今他掌握了意控,對於這些氣體的控制簡直如魚得水,翻手間就能做到細微至極,意控不但能操控能量一類,還能操控實體,剛才那一手抓取信仰之劍,就是靠著意控做到的,只是信仰之劍傷纏繞著血藤,重量還在掌控之中,若是沒有了血藤,牧白是萬不能做到的。
大約過去一個小時,冰靈體內寒氣被驅逐的差不多了,剩余的那些不能再對她的身體產生什麽傷害,因為她的身體本就屬寒,到這裡,牧白果斷又拿起最後兩株植物,以同樣的方式將它們化為氣體,渡入到冰靈體內。
“接下來,每過三天你再給她再渡入一次兩株生機草就可以了,你這次出去買一些年限在150年左右的生機草,備多一些,越接近這個年限的越好。”牧白擦了一把臉上的細汗,轉頭對冰寧說道。
冰寧點了點頭,飛快地出了洞府,牧白躺在藤椅上,長長呼出一口氣,先前一番精細的操作,著實有些費神,他在控制那些氣體時,幾乎做到了絲毫沒有浪費,每一絲氣體都完美地運用到位,牧白之所以如此費神,也是為了提升自己意控的能力,操作越是精細,對於自身的消耗也就越高,而相對的,意控的能力也就會隨之提高。
牧白躺在藤椅上,閉目休息了一會兒,待身體的消耗恢復的差不多,這才站起身來,開始朝洞府內一個房間走去,他要在那裡開始提升自己的火屬性之力。
進入房間後,牧白盤坐在石床上,拿出那枚天火流炎晶,靜靜的放置在空中,雙手交叉放到腿上,開始運轉體內的火屬性之力,緩緩的施展而出,在臨近天火流炎晶時,猛然爆開,瞬間席卷了整個房間。
“轟!”
像是一團火球瞬間炸開,散發出的熱量刹那間便讓房間之中的溫度驟然上升到一個恐怖的數字,房間中的天剛石也一下子被燒的開始斷裂開來,那天火流炎晶也赫然一亮,一股極為精純的火屬性能量瞬間迸發開來,然後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房間中的散開的火球一下子吸了進去。
牧白的身軀一震,心神隨著火球一並被吸入到那精純的火屬性能量之中,在最後片刻,他心神一凜,天道元勢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房間中,默默的守在一旁。
無盡的火光出現在了牧白眼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發現此時的自己居然沒有軀體,有的只是漂浮不定的火焰,而與此同時,前方升起了一個極為耀眼的金光,當這道升起的瞬間,他發現體內竟升起了一種強烈的欲望,心念一動,便竄了出去。
“呼!”
一團火光撲了過來,牧白險險避過,但還是被火光的余溫波及到,痛的他大叫一聲,卻又無可奈何,因為他沒有實體,根本不能還擊,見火光撲來,只能盡力避開,饒是如此,還是被燙的倒吸涼氣,實在是那股痛意直接深入靈魂,根本抵擋不住。
“這樣下去不行,根本過不去......”牧白皺著眉頭,險而又險的避開一道火光後,終於忍受不住,心中一沉,喝道:“給我凝!”他想要驅使著自身的火焰凝結成一個人形態,這樣也能給予還擊。
牧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最後也隻讓一部分的火焰化成了一隻勉強成型的大手,咬了咬牙,道:“就將就著吧!”他這這樣說著,便繼續朝前衝去。
又一團火光撲來,這一次,牧白並沒有退讓,而是心神一動,想要施展出崩山體,但當一拳打出後才發現,根本沒什麽崩山體,就連元氣都沒能聚攏,自己這一拳,靠的就是純粹的火焰之力。
“拚了!”牧白一聲怒吼,猛地砸出,和火光碰到了一起,那團火光猛地收縮,一下子退了回去,而牧白收回拳頭,驚訝地發現,這一拳打在火光上,居然沒有了痛意,於是嘿嘿一笑,開始不斷出擊。
無盡的火光撲面而來,牧白一拳轟出,將撲來的火光盡數打散,一路上,橫掃一片,根本無火能擋,隨著一團團火光的潰散,牧白隻覺得身體中的火屬性之力越發的身後,距離那道耀眼的金光,也越來越近了。
又一團火光撲面而來,牧白不閃不避,一拳揮出,輕而易舉便將這團火光轟的潰散開來,根本不能近前。
“轟!”
牧白又一拳揮出,那團火光頓時也潰散開來,隨著這道火光的潰散,天地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不遠處那團耀眼的金光無聲無息的佇立在那裡。
牧白心中的欲望再次升起,他開始朝著那團金光走去,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回了原來的形態,他目光往下一掃,臉上也露出了喜色,而那團金光,也緩緩地轉了過來,一道攝入心魂的目光一下子望了過來,令他猛地一震,想要做出抵禦,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恢復如常。
牧白的背後生出了一身冷汗,就在剛才面對那道目光時,他的心中一下子生出了無力感,仿佛像是在面對著一個無法逾越的豐碑,氣勢之甚,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或許是面對此情此景,和曾經有過似曾相識的一面,牧白的腦海中一下子閃過一段記憶場景,這才恍然大悟,自顧自的道:“原來這團金光中暗含著一縷天道的旨意,想要煉化這團金光,就必須要獲得旨意的認可,如此說來......我應該是通過天道旨意的認可了。”
果然,牧白再朝前邁出一步時,那種動彈不得的感覺再也沒有出現,於是他果斷一閃身,發出一聲暴響,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轉瞬便來到了金光之前,張口猛地一吸。
“轟!”
金光爆發出強大的高溫氣浪,這股氣浪瞬間將牧白推了開來,還好他的反應極快,抬手一按,意控施展而出,在險之又險的情況下終於將那氣浪擦著自己頭皮而過,那邊緣的溫度還是讓他頭皮被撕開了一道恐怖的傷痕,疼的倒吸涼氣。
牧白腳下不斷猛踩,發出陣陣暴響,身形急速退去,戰在了一個安全的位置,目光望去,就見所及之處,緩緩站起了一個燃燒著的火人,面無表情,身上散發著凝心境大成的實力,赫然和牧白長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