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半雨村。
若虎和王警司拿著錘子敲打著牆壁,任炅和雨炎則是在一旁看著。
不用多長時間,若虎和王警司就將牆壁敲開了一角,正如王警司所說的,這面牆,有汙漬那裡,是空的。
“裡面好像有些瓶子。”若虎放下了錘子拿著手電筒照了一下。
“有瓶子?”王警司皺了一下眉頭。
任炅也伸長著脖子往敲開點一角那裡看。
若虎蹲下,翻找著袋子,看裡面有什麽工具可以用上。
王警司則是看著剛剛敲開那裡,“小心點敲開就行了。”
若虎也翻不到有什麽工具,隻好再一次拿起錘子,但是這次,用的力氣就比剛剛小了一些。
沒過多久,若虎就將牆給敲開了,不過還是打碎了一些瓶子,裡面的不知什麽液體便漏了。
王警司拿著手電筒照著牆,那裡從上到下一共有三排,有很多瓶瓶罐罐,不過都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麽,沒有標記。
任炅望著那些瓶瓶罐罐都驚呆了,因為他能想到的,就是裡面最多只有一些瓶子,但是沒想到裡面有卻是三排。
若虎放下錘子,甩了一下手,便拿過一個瓶子,打開來看了一下,聞了聞。
“我拿到的這瓶是酒精。”若虎說道。
王警司不知在想什麽,看著那裡的瓶子發呆。
任炅則是走到了若虎旁邊,從三排中隨便拿了一瓶來看。
“這間房間有這些東西是幹嘛的?”任炅不解道。
他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麽,但是他能想到的是,這有這麽多,肯定不是拿來收藏的。
王警司看了一下地面上被敲開的牆的碎屑,思考了一下。
(這只是隨便安上去的,但是,這間房是用來幹嘛的呢?)
他想不到了,一直皺著眉頭。
雨炎看到那些瓶子,“要不要叫村醫過來,因為有可能是藥物之類的。”
王警司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行。”
雨炎點了點頭,便走向了外面去,他也有很多疑惑的地方,但是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村醫。
“要是風依來了就好了,她畢竟有學過一些。”任炅說道。
王警司笑了笑,“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風依身體不適。”
“這間房,會不會是用來做實驗的?”若虎問道。
王警司拿起一個瓶子看了看,“有這可能,只不過,現在這裡就只有這些,也無法判斷出來。”
“原來你們剛剛說的是這些。”任炅這時終於想明白了。
“你現在才知道嗎?”若虎失笑地搖了搖頭。
“哼。”任炅不滿。
“你們還記不記得村長說的,雨輕扮演的是設置誘餌?”王警司問道。
任炅和若虎點了點頭,不解地看著王警司,異口同聲地問道:“怎麽了?”
“我現在還不能太確定,要是他是扮演的是設置誘餌的人,而簡圖是被人切斷了腿,鞏約鑫家有找出的東西。”王警司說道。
“你是說,鞏約鑫也是這其中一員?”若虎問道。
王警司抿了一下嘴,開口道:“問題是,現在不知道在鞏約鑫家找出的究竟是不是,而且,要是如果是,鞏約鑫在這其中,扮演的又是誰呢?”
任炅越聽越糊塗,理不清這其中的關系。
“慢著慢著,你們說什麽,我怎麽又聽不懂了?”
王警司歎了一口氣,揉了一下太陽穴,“頭疼。”
“說起來,任炅你那間房真的找不到什麽嗎?”若虎問道。
任炅聳了聳肩,“沒找到,就像一間普通的臥室,就一張床。”
“我記得大廳那好像也有一張床。”王警司說道。
“這應該沒什麽吧?”任炅說道。
“那也是,也許是我想多了。”王警司說道。
“不知言和他們那邊如何了?”若虎說道。
“應該是沒問題的,言和的話,對這些事是挺謹慎的。”王警司說道,“要說什麽的話,我是比較擔心雪潤那邊。”
“雪潤?”若虎不解道。
“對,因為他有些過激的行為。”王警司說道。
若虎歎了一口氣,“這樣啊。”
“怎麽雨炎這麽久?”任炅不解。
王警司想了一下村醫的家,離這也不算很遠,“按道理,應該是來了才對。”
然而他們沒等來雨炎,倒是等來了言和和烏言兩人。
烏言和言和兩人離開了簡衛的家後,就去找了王警司,但是他們去了幾個地方都錯過了,以至於現在才找來。
“如何?”王警司問道。
言和搖了搖頭,“不太好。”
王警司三人臉色有些凝重。
“簡衛他現在隻想找到他那筆錢,也就是要找蒜子,但是,我懷疑他那筆錢可能是來源不明的錢。”言和說道。
“行,今晚我們得統一開個會,總結一下。”王警司說道。
“這邊如何,我看到外面有些瓶子。”言和問道。
“我們這邊的話,情況也不是很好, 現在都還是有些理不清思緒,我們在等村醫過來這看看是什麽。”王警司說道。
王警司現在還沒說他是從鞏約鑫家那找到那些瓶子的,因為他知道烏言,和鞏約鑫是好朋友,不然也不會動手打了雨貴,而任炅就不同了。
任炅是喜歡鞏約鑫,但是他能看出任炅對鞏約鑫就只是樣貌的喜歡,不然的話,在鞏約鑫家找到那些瓶子的時候,他的反應就不是只是感到惡心得想吐了,而且也沒對鞏約鑫有進一步評價。
烏言沒有說話,就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看著地面。
王警司困惑,看向言和,問道:“他怎麽了?”
言和看了看烏言,無奈地抿著嘴。
王警司眯著眼看著言和,在思考著這其中的原因。
(該不會,他知道了?)
王警司看向烏言,見他就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一聲也不吭,要是平常,他都會有說一些話。
“該怎麽說呢?我們來的路途那,遇到了簡企。”言和說道。
任炅和若虎也看向了言和,因為他們也打算先瞞著烏言,想找個好點的機會再告訴他的,卻沒想到,他們兩個來的路途中遇到了簡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