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半雨村。
烏言攥緊拳頭,對著其他人笑了笑,“我沒事的。”
他這樣的舉動,其他人都看出來他是在勉強微笑。
“你們怎麽會遇到簡企?”王警司問道。
(簡企不是在家休息麽?怎麽會出來了?)
王警司皺著眉頭看著言和。
言和想了一下,“說起來,我們見到他的樣子有些奇奇怪怪的,嘴裡還念念叨叨著,不過他見到我們後,整個人就換了一種狀態,跟我們打招呼,還告訴了我們你們的所在地,還有發生的事。”
“在哪遇到他的?”王警司問道。
“就是離這隔了兩條路的一間挺舊的房子前面。”言和回答道。
王警司眯著眼想了一下,“這樣啊?”
言和見到王警司在想著什麽,沒有繼續說話。
“那你來的路上,可是有見到雨炎?”王警司問道。
“沒有,這邊倒是算是挺安靜的。”言和說道。
王警司這下子有些不解了,這裡離村醫家不遠,怎麽雨炎這麽慢呢?
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王警司以為是雨炎帶來了村醫,看向門口處。
跑來的人的確是雨炎,只不過,他身後卻沒有帶著人過來,雨炎靠著門框喘了一下氣。
王警司他們連忙走上前去。
“你這是?”任炅最先開口問道。
雨炎稍微緩過來後,“我不是去村醫家中,打算找他嗎?”
“對,那村醫呢?”任炅問道。
“村醫他,他死了。”雨炎說道。
這一消息,讓王警司他們感到十分震驚,特別是王警司。
“怎麽會?”王警司皺著眉問道。
雨炎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本來就是去找他,但是在外面喊了沒人應,我就進去了,卻沒看到人,然後再進到裡面去找,才發現了他的屍體。”
“那雪麗和雪潤他們呢?”王警司連忙問道。
“裡面只有村醫的屍體,沒見到有其他人在。”雨炎說道。
王警司抿著嘴,眯著眼。
“那你怎麽這麽遲才來?”若虎疑惑地問道。
“還不是要去找人找村長過來,才花費了一點時間,村長好像過去阿夾家一趟了,我才在村醫家等了一會,村長到了村醫家後,我才跑過來的。”雨炎說道。
王警司看了看房子內的那間房,再看了看外面。
“那你可有遇到簡企?”王警司問道。
雨炎聞言困惑地看著王警司,“簡企?他不是在家休息嗎?”
“他不知為何又出來了。”王警司說道。
雨炎摸了摸頭,“這樣嗎?那我待會過去看看。”
“行,我們的話,本來是想著你帶著村醫過來的,但是既然發生了那些事,在這也沒什麽意義了,我們還是過去村醫家一趟先。”王警司說道。
“那行。”雨炎說道。
於是雨炎先走向了簡企的家去,而王警司他們則是先把外面的瓶子拿到裡面放著,然後便走向了村醫家中去。
村醫家外面已經圍著了很多人,都是好奇著發生了什麽,見到王警司他們來了,便讓開路,讓他們進去了。
“嘿,這一天怎麽了?怪熱鬧的。”一女村民陰陽怪氣的說道。
“真別說,今天還真的發生了很多事呢?像雪麗他們,雨貴,還有簡圖。”一男村民說道。
“這些,不是都是幾年前發生過什麽事的人嗎?”女村民驚訝道。
“對啊,所以就更什麽了?本來這幾年就沒什麽事,就幾年前發生的事是連著的,現在也是了。”男村民說道。
女村民驚訝地捂著嘴,“我的天啊?!但是村醫,他沒什麽吧?”
男村民癟著嘴,“這可難說了,幾年前,可是村醫救治他們的。”
女村民現在更驚訝了,“難道?難道說,跟那件事有聯系的?都會這樣嗎?天啊?太可怕了!”
男村民被她這樣一說,也起了雞皮疙瘩,他摸了摸手臂,試圖想讓自己的雞皮疙瘩平靜下去,“嘿,你別說了,我都覺得有些可怕了。”
“你以為這是我想說的嗎?我這不是只是提出了這個猜測嗎?”女村民不滿地看著男村民。
另一男村民見他們聊得挺開心的,也加進了話題,“照這麽說的話,要是真的是這樣,難道下一個人也會是幾年前跟那件事有關的?無論是像村醫那樣只是救治他們的?”
女村民看向了那個男村民,“要是真的是的話,很有可能。”
也許是他們聊得太起勁,其他人有些不滿,因為誰聽到都有些不滿,要是按照這樣的,那他們之中,每個人都危險。
“說什麽呢?現在還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別說話了。”另一男村民說道。
剛剛還在談話的三人此時也看到了周圍人的神情,臉上不僅是緊張,也很古怪,但又責怪地看著他們,他們便閉著嘴,沒敢再繼續說下去。
他們現在的談話,在村醫家裡面的人自然沒聽到, 因為在裡面的人,正專心地盯著王警司他們。
王警司看了一下村醫的情況,“是被人割喉,而且,身上還多處有被劃傷的痕跡,而且。”
王警司頓了一下,看了看村醫的下半身,之後看了看村長他們,“這個不用說,你們也知道了。”
村長現在心情很複雜,因為他是被人叫來的,那時他去找了阿夾,想跟她聊一下,但是阿夾卻讓他走,說簡圖不回來,她不想看到他。
本來他就覺得心情很糟糕,聽到來喊他的人帶來的消息,他心情更難受了。
“哎,安葬吧。”村長有氣無力地說道。
王警司看了一眼村長,覺得他比剛開始看到的時候更覺得老了。
“我們這邊的話,也會盡快忙完,然後幫忙找到凶手的。”王警司說道。
村長聞言只是點了點頭,“行,我也知道你們來是為了什麽,我們這邊會派人先去找的,你先忙你那邊。”
王警司抿著嘴看著村醫的屍體,“村長,我想向你打聽一點事,本打算是先找完再問的。”
村長此時感到很疲憊,揉了一下太陽穴,“你想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