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8日,周二,龍田村。
另一邊,任炅處。
任炅此時正打聽消息,但是,卻無收獲,但是他遇到了張溯溪。
“這麽巧?”任炅笑道。
“也是,我剛從村長家出來,怎麽樣?”張溯溪問道。
任炅悶哼一聲,無奈道:“還是老樣子。”
“不然就我們一起看看如何?”張溯溪問道。
任炅見有人願意陪著他,想也沒想,答應了,“那當然好。”
織妮已經回到了龍田村,此時她要先去一趟村醫家。
老桔已經不在村醫家了,說是先回去準備白事的東西,而織然則還是村醫家。
“如何?”織妮問道。
村醫沒看向她,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只是淡淡地回答她:“沒怎麽樣,還能如何?”
織妮也不氣對於他的這種態度,“哦,那就行了。”
村醫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看向了她,“你到底在幹什麽?”
織妮不怒,反而是笑著,“我想幹什麽?我有什麽好做的?”
村醫說不出來。
“是你太緊張兮兮了,我又沒做什麽。”織妮說道。
“我緊張兮兮?我是你大伯,你之前到了哪裡去了?你又沒說。”村醫說道。
織妮把玩著自己的頭髮,“哎,說實話,大伯,我之前不就是被拐走了麽?我好不容易回來了,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村醫無奈。
“算了,我走了,我只是來看看情況。”織妮說道。
村醫看著織妮離去,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織妮之前遇到了什麽事,感覺她整個人都變了。
但是他又沒認錯,那就是織妮,只是性格上,她變了很多,以前文文靜靜,力氣活也乾不了什麽,身子也弱,現在,不僅為村長工作,他還聽到村長誇她,說她會乾活,力氣也大了。
“難道不見了一段時間,人還能大轉變?”
村醫想不明白。
他看向了床上的織然,又歎氣了。
織妮離開村醫家後,遇到了任炅還有張溯溪。
“織妮,你怎麽在這?”張溯溪問道。
“沒啊,我就來這有事情,不過現在好了。”織妮說道。
“對了,織妮,你見到過織努了嗎?”張溯溪問道。
織妮聳了聳肩,“那倒沒有。”
任炅此時也有些犯傻了,因為他對顏值高的女子感興趣,比如鞏約鑫。
而現在,他對織妮可也是很感興趣,但是,他還記得現在他還有事要做,所以他想先過後,再看看情況。
織妮看出了任炅對她感興趣,她只是笑了笑。
“你們在這幹嘛?”織妮問道。
“我們在找消息,你可有什麽消息麽?”張溯溪問道。
“那倒沒有,去過村長家了嗎?”織妮問道。
張溯溪點頭,“去過了。”
“行吧,子要呢?”織妮問道。
“子要的話,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張溯溪說道。
織妮點頭,離開了。
任炅一直看著織妮離開,連忙想問張溯溪,但是又不能讓自己看起來有些著急,所以他冷靜了一下,咳了一聲。
“她是誰?”
張溯溪看著任炅,“怎麽,你想認識她?!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任炅無語,“問問還不行了?”
“算了,告訴你也無妨,她就叫織妮,現在的話,是村長的左右手,比我們跟村長的關系還要好。”張溯溪說道。
“那還挺不錯的,挺有能力的。”任炅說道。
張溯溪搖了搖頭,“是挺有能力,但是,在我們村子裡,這些都算不了什麽,因為女子不能當村長,充其量就只能是一個助手,無論你多有能力。”
“這是評選村長的條件?”任炅問道。
“對的,所以的話,我們幾個人也是想當村長,但是,現在的話,我有些不確定了。”張溯溪說道。
“怎麽?”任炅問道。
“因為現在的話,村長是偏向於她,所以現在的話,我們是比較有壓力的。”張溯溪說道。
“而且,織妮也是,因為她比我們乾活的時間要短,但卻是乾得比我們要好,而且,我聽子要說過,有些管事的人都挺喜歡織妮的,就算村長不同意女子當村長,但是長老的話,只要通過一定票數,還要經過一些考驗,也是可以當的,只是那考驗較難。”
“所以,現在的話,你們都在競爭中,但織妮會比較有優勢。”任炅說道。
“對的,所以,要是能找回失蹤的人,這是現在最大的考驗。”張溯溪說道。
“以你的情況來說,你排在第幾位?”任炅好奇問道。
“我的話,暫時是第二位,織努第三位,子要第四位。”張溯溪說道。
“好吧,現在的話,我們要去哪?”任炅問道。
張溯溪摸了摸下巴,看向了村醫家,“我們去村醫家,我感覺織妮有些不願意告訴我的地方還有,村長也是有些不對勁。”
任炅皺著眉看向了村醫家,“村醫家?”
“對的,雖說村醫是織妮的大伯,但是,卻很少見織妮會到她大伯家, 因為她大伯跟她父親關系鬧得僵。”張溯溪說道。
“那我們過去吧?”任炅說道,“因為一說起村醫家,我有些想到了的事情。”
於是那兩人便往村醫家方向過去。
而村醫,則是在收拾著他的工具,因為他要到其他人的家裡出診。
正打算出門,卻碰到了張溯溪和任炅他們敲門。
“叔。”張溯溪喊道。
村醫看了看,見是張溯溪,點了點頭,“怎麽回事,你們來是幹嘛?”
他邊說話,邊往外面走去,然後將門關上。
“沒事,我就來瞧瞧。”張溯溪說道。
“是麽?”村醫狐疑道。
“對的,我剛碰到織妮了,而且我也去了村長家,所以就來這看看,問一下關於那些失蹤的人的家人的情況。”張溯溪說道。
村醫點了點頭,表情沒變化,“現在的話,我就要出診,你要問情況的話,等我回來,你再問吧,現在我趕時間。”
於是村醫說完便走了,留下了任炅和張溯溪。
“感覺叔有些反常。”張溯溪困惑地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