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8日,周二,龍田村。
青玉和青佑來到了女子的家中。
女子也沒招呼他們坐下,反而自己找個地方坐下了。
“你們是想知道半夜搬的東西對吧?”女子問道。
青玉和青佑都點頭。
女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說實話,我不知道你們來是幹嘛,但是,這件事,我可以幫你們。”
青玉聞言大喜,“那太感謝了。”
“我不知道詳細的經過是如何,但是我看你們,應該是在找著失蹤的人。”女子說道。
“而我看到的,是失蹤的人。”
青玉和青佑對視一眼。
“失蹤的人?”
“對的,雖說是半夜,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到一點,加上村裡之前有傳過失蹤的人的畫像。”女子說道。
“失蹤的人在半夜幹嘛?”
“這個的話,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看到的確實是失蹤的人,不過也是偶爾才能看到。”女子說道。
“既然你看到了,怎麽不告訴那些人呢?”青佑問道。
女子卻笑了,“我說了,有人會信嗎?畢竟我是外來人。”
“那你可以告訴村長的啊?”青玉說道。
女子卻擺了擺手,問道:“你們相信村長?”
青玉和青佑不解地看向女子。
“難道不相信嗎?”
女子攤了攤手,“你們隨意,反正我是不會相信的。”
“而且,再說了,我半夜看到失蹤的人,臉上卻無一臉驚慌,反而是很鎮定地搬著不知什麽東西。”
“你的話,我們能信多少?”青佑問道。
女子認真地看著他,“我叫琴木,全陽村的人,我很早的時候已經在外面打拚了,見到的人肯定比你們多,只是因為不想回全陽村,才選擇待在這。”
“你們信不信,你們自己決定,我說的都是實話。”
青玉點了點頭,“既然你都看到那些失蹤的人,你還看到了誰麽?”
“那我就不清楚了。”琴木說道。
青佑眯著眼看她,“也有可能其他人也見到過?”
“不一定,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琴木說道。
“不過,你為何選擇告訴我們這事呢?”青玉問道。
琴木認真地盯著青玉,“那是因為除了不讓你們打擾到他們之外,還希望你們能幫我一件事。”
“說來聽聽。”青玉說道。
“我剛說過,我在全陽村出生,那當然也認識一些人,但是他們卻沒了消息,所以想讓你們幫我去全陽村找著他們。”琴木說道。
說到這,青玉和青佑又不解了。
“那你怎麽不去村子裡找他們?反而是讓我們去?”青玉問道。
“我應該說過,我是早些時候在外面打拚了吧?那是因為,我被列為村子的管事人員,但是我並不想,所以我離開了,就是因為這事,所以我才被村子禁止進去,而且還被通緝中。”琴木說道。
“但列為管事人員難道不好麽?”青玉問道。
琴木卻搖了搖頭,“你們到那,你們會發現的,這所謂的管事人員,可不是那麽好做的。”
“好,我知道了。”青玉說道。
“你們解決完這邊的事後,希望你們以最快的速度去全陽村,我的朋友已經超過一個月沒能聯系上了。”琴木說道。
“可以,能告訴我們他們的名字嗎?”青佑問道。
“陽嵐,陽簡。”琴木說道,“你們這邊的事的話,我估計很快就能有結果了。”
“當然,你們要過去全陽村的話,我也會讓別人暗中幫助你們,因為全陽村對外來人是比較限制,所以,我的人只能待在那,還被人監視著。”
“他們也寫信告訴我,說被選上了當全陽村的管事人,但是他們不願意,隻從寫了那封信後,我再也無法聯系上他們。”
青佑點頭,“好,我知道了。”
“我也有認識的人在鹽石鎮那,但是很遺憾,我暫時不能回鹽石鎮,所以,你們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系我認識的人,那也是我的老板。”琴木說道。
“可以,那人叫什麽名字呢?”青玉問道。
“他叫雲義,現在的話,是暫住在允圖公寓A棟-06。”琴木說道。
“允圖公寓?”青佑大驚。
青玉也是,“他在允圖公寓住嗎?”
琴木不解他們為何這樣,“對,老板剛來沒多久,你們那麽大驚小怪幹嘛?”
“沒事,只是我們去找別人的時候,那人搬走了,也是住在允圖公寓的那一間。”青玉說道。
琴木卻笑了,“噢,那還真是巧了,不過讓你們失望了,老板他才剛來。”
“好,謝謝你的幫助。”青玉說道。
“那倒不用,你們沒事的話,最好趕快走了,你們進來我屋子也有一些時間了,怕其他人多想了,影響不好。”琴木說道。
青玉和青佑兩人便再次道謝之後,就離開了琴木的家。
他們離開後,很快就有一個人進到琴木家。
“你沒亂說話吧?”一男子問道。
琴木不屑地看著男子, “你以為我是你麽?”
“我哪裡得罪你了麽?琴木?”男子無奈道。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全陽村派來的麽?真當我眼瞎?你的目的,我可是一清二楚。”琴木嗤笑道。
男子抿了抿嘴,“琴木,你也知道的,我不能違抗命令。”
“所以呢?所以你能告訴我陽嵐,陽簡他們在哪麽?”琴木問道。
男子卻不悅了,“琴木,你這是在為難我。”
琴木大笑出聲,“好了,別裝了,你累不累?你不就是來監視我有沒有亂搞小動作的麽?然後呢?你就做好你的任務就行了。”
“你非得這樣逼我麽?琴木?”男子難過道。
琴木停止了大笑,“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四個人,可是青梅竹馬,而你,卻在他們消失後,不找也就算了,還來監視我?”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地面。
“你走吧,我不會亂搞小動作的,他們只是來問我失蹤的人,而我只是告訴他們,讓他們離開而已。”琴木疲憊道。
男子沒說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