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1995年8月7日,周一,半雨村。
王警司去到了雨貴的家中,見到的是雨貴在坐在地上,而他的嘴角那有血,而烏言則是站在他身旁,一言不發。
“你們有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王警司問道。
雨貴用手胡亂擦了擦嘴角,指著烏言。
“不知道他發什麽瘋!”
王警司將臉轉向烏言,有些不悅。
“烏言。”
烏言看向王警司,一句話也沒說。
王警司見狀更不悅了。
“這是代表默認嗎?烏言。”
“就是他,哼。”雨貴冷哼一聲。
(從沒見過烏言會這樣。)
這是王警司內心的想法,但是,要是真的是這樣,那烏言可就真的是做錯了。
“烏言,要是你真的打了雨貴,先告訴我實情,之後我再責罰你。”王警司說道。
烏言看向了雨貴,他自己也知道動手是不對,但是他也是忍不住。
“呵,你以為你能逃掉嗎?”烏言說道。
雨貴眯著眼看向烏言,惡狠狠說道:“就算是要下火海,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王警司聽著他們的話語,皺了皺眉。
(也就是說,烏言是因為雨貴說的才動手了,而且雨貴肯定是有做錯的事。)
“好了,別廢話!”王警司呵斥道。
烏言深呼吸了一下。
“是這樣,剛來到這的時候,我是按照程序來問他關於幾年前的事。”
雨貴對著他做鬼臉,還吹著口哨。
“雨貴,麻煩配合一下。”王警司沉聲說道。
雨貴將臉撇開,沒有說話,但鬼臉和吹口哨倒是沒再繼續做了。
“他剛開始不肯說,但是後面,他不知又怎麽了,突然間又想說了。”
雨貴又轉回頭看向他,“我只是開個玩笑,誰知道你會當真。”
“呵?玩笑?”烏言不滿道。
“好了,烏言別受他影響,繼續說。”王警司不悅道。
“他說,幾年前,他是因為耍流氓才被打的,說的時候還是一臉輕佻的笑容。”烏言說道。
“即使這樣,你也不用動手吧?要是他真的是因為耍流氓,你大可以直接抓起來,但是,你為何動手了呢?”王警司問道。
烏言冷哼一聲,怒道:“那是因為他說他耍流氓的對象是鞏約鑫!”
王警司聞言將臉轉向雨貴,“雨貴,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王警司此時知道了烏言為何生氣動手,但是還是那句話,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他倒希望烏言可以忍住。
雨貴聞言大笑,“你是幫著他的,都是幫著我的,我說什麽,有用嗎?”
“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們這邊也是有程序,烏言他做錯了,我們也會懲罰他,並不會因為他是我部下我就饒了他,但是你,要是你真的是因為耍流氓,那我也是按程序來走。”王警司說道。
“哼,我為何要告訴你?”雨貴說道。
“希望你配合一下,你自己主動承認的話,我們這邊考慮會從輕發落,要是你不主動承認,等到事情都調查完,那罪名,就可不是一般的了。”王警司說道。
然而雨貴聽了這話,卻大笑起來,“哈哈哈!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告訴你實情嗎?畢竟現在沒有任何證人,請問你如何將我定罪呢?”
王警司皺了皺眉,沒想到他依然固執,不肯說一切。
“你知不知道有句話,是叫禍從口出?你既然都跟烏言講了你耍流氓的事情,要找罪證可是易如反掌的事。”王警司沉聲說道。
“那你們就去找啊?看能不能找出來?”雨貴大笑著。
王警司見狀,內心那冷哼了一聲。
烏言走到王警司身邊,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可以問一下鞏約鑫。”
王警司點頭,但是他也有考慮,要是這件事是假的,也很難保證鞏約鑫沒有說謊。
“行了,我知道。”王警司說道。
“你還有什麽想說嗎?”王警司問向雨貴。
“那當然有,那個誰,將我打了,趕緊將他抓起來。”雨貴說道。
“這用不著你費心了。”烏言反駁道。
雨貴正打算繼續挑釁烏言,卻聽到了他母親的吼聲,不止他,王警司還有烏言也聽到了。
“你這臭小子,一天不惹事就不行嗎?”
雖說聽到了這吼叫聲,但還沒見人影,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雨貴癟了癟嘴,滿臉嫌棄,小聲嘀咕著:“真是丟人,吼那麽大聲。”
很快,進來了一個中年女人,她不知道家裡原來除了雨貴還有其余兩個人,愣了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小崽子給你們添麻煩了。”她連忙笑著說道。
“喂,你別亂說,我可沒。”雨貴連忙搶著說話。
她轉過頭用手快速打了雨貴的頭,氣道:“你別出聲,整天給我惹麻煩事,你知不知道我要賺錢的?養你這吃白食的崽子容易嗎?還害我到處賠錢。 ”
雨貴疼得直捂著他的頭,倒吸了一口氣,“你這人,知不知道痛啊?”
然而他母親沒理會他,轉回頭看向王警司,又換成了笑臉,“小崽子不太懂事,讓你見笑了,是我管教不嚴,要是他得罪了你們,希望多包涵一下。”
王警司擺了擺手,“沒事。”
“哎,都是我命不好,嫁人克夫,小崽子他爹在他很小時候就去世了,而我又忙著賺錢養他,才讓他變成了這副樣子,嗚嗚。”雨貴的母親邊說著眼睛就紅了,她連忙低下頭擦了擦眼淚。
“這樣子啊?”王警司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沒想到她竟然哭了。
“還不是?哎,都是我不好,這崽子也不懂事,你看看他,都多少歲了,還在家那吃著白食,啥活也不乾,一乾就給我惹出麻煩。”她又擦了擦眼淚。
雨貴對他母親的樣子並不感到有任何內疚,甚至還很好奇地看著她。
“哦,這樣子,行了,我們這邊也暫時沒啥事,我們的人也有錯。”王警司說道。
她抹著眼淚點了點頭,哽咽道:“真是不好意思了。”
王警司抿嘴微笑,打了聲招呼便和烏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