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麽巧?”葉達聽到世雅槐的嘀咕聲。
“沒,就是覺得比較耳熟而已。”世雅槐愣了愣後說。
“那是當然,唐閣可是我們南嶽高端餐飲的標杆,顧客都是我們南嶽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層人物。”葉達從容地介紹。
“聽說那裡消費很高,葉達你這也太大方了吧。”一位同學說道。
“還行吧,人均2000左右,這畢業宴當然得吃得好點。”葉達得意地說,同時瞄了瞄世雅槐的反應。
可惜世雅槐還是一臉平靜的模樣,眼中沒有一絲的期待。
且不說湯文柏已經請過世雅槐和羅北他們去唐閣吃飯。
唐永輝在谘詢羅北的時候,恨不得羅北把唐閣當成飯堂,天天來,把唐閣的毛病都挑出來。
尤其是剛開始轉型,用場景化的宴席吸引客戶的時候,唐永輝都想扛著羅北到現場指揮布置。
羅北當然不願意天天來回折騰,所以就派了世雅槐做代表。
世雅槐那一周幾乎每天都跑唐閣一趟,給羅北反饋情況。
唐永輝當然要把世雅槐這個“欽察大臣”侍候好,每次世雅槐來,唐永輝都各種珍饈海味招待。
走的時候,還打包一堆好吃的,囑咐世雅槐帶給羅北。
所以世雅槐現在對唐閣,真的沒有一點期待感。
“到了。”葉達停好車,眾人下車。
“葉達,我這樣會不會太寒酸。”一位衣著樸實的同學有點膽怯地說。
“沒事,顧客就是上帝,我有錢付帳,你待會敞開吃。”葉達笑著說。
“猴子,別擔心,你看我不也是穿著拖鞋來的嗎?”世雅槐寬慰,歡快地說。
“那就好。”猴子見到世雅槐穿著拖鞋還是這麽豁達,拘謹也一下子少了許多。
“雅槐,你怎麽還穿著拖鞋,剛拍照都是同學我們就不介意,現在來這麽高檔的地方吃放,你自己丟臉就算了,還拉著我們丟臉。”陳清韻這時走了過來說。
經陳清韻這麽一說,班裡的大多數同學都有點局促。
畢竟大多數同學都是來自普通家庭,基本沒有出入過這種高端酒樓。
“葉達你訂好了位置了嗎?既然人齊了就進去吧。”班長化解尷尬說。
眾人跟著葉達走進唐閣,進去後見到富麗堂皇的裝修,就連禮儀小姐都穿著旗袍,氣場直接把這些還未經世面的同學秒成渣渣。
候白靈在最後面緊張地拉著世雅槐,悄悄地說:“我還是覺得去學校外面的館子吃自在。”
“我也是。”世雅槐拍了拍候白靈,示意不用緊張。
“葉達也是的,想對你炫富,非得這樣拐彎抹角地,害我們陪你受罪。”候白靈小聲抱怨說。
“待會吃起來的時候,你就說幸虧有我了。”世雅槐悄悄用了拍了候白靈的後臀。
“怎麽還不進去?”候白靈看著葉達在與服務員在交涉。
“訂的包間,因為中午的客人在裡面喝得爛醉,有幾位客人還耍酒瘋,滿包間都是嘔吐物,現在沒有清理乾淨。”大毛說。
“那換包間就是了。”候白靈下意識地說。
“但我們訂的是,那種20多人的大圓桌,剩余同樣規格的包間也都被預定了。”大毛說。
“我去看看。”世雅槐說。
“葉先生,出現這樣的意外非常抱歉,要麽你們在大廳用餐,我們給予你們八折的補償,你看可以嗎?”禮儀小姐面帶歉意地說。
八折,20多人就餐,直接就省了四五千,大多數同學都覺得這個補償可以接受。
“雅槐,你也來了。”禮儀小姐見到世雅槐,露出微笑說。
“雅槐?”葉達詫異地看向世雅槐。
“雅槐好像和這裡的人很熟。”一位同學說。
眾人不禁奇怪地看向世雅槐。
世雅槐之前往這裡唐閣跑,也與一些工作人員混熟了。
唐閣的工作人員之前還擔心唐閣會關店,這份薪酬優厚的工作不保。
但自從唐總找來了羅北這個顧問候,唐閣起死回生,他們的工作不但保住了,工資還漲了。
他們沒見過羅北,所以便將全部謝意都轉嫁到世雅槐的身上。
“唐總在辦公室裡面,我喊讓部長喊他出來。”禮儀小姐寶珠笑著說,然後拿起對講機。
“寶珠,我今天不是來工作的,我是和同學來吃飯的。”世雅槐說。
“噢,要不我還是讓部長來幫你們解決吧。”寶珠說,然後用對講機叫了部長。
部長快步走了出來。
“雅槐,這兩個星期你都沒來過,現在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部長滿臉笑容地說。
“部長,我也想來,只是最近老板接了單生意,前幾天我腿的快跑斷了。”世雅槐開玩笑般地說。
“部長,我的同學還是在站著,還是先把問題解決,我們再聊吧。”世雅槐說。
“雅槐,你看這樣行嗎?我們三樓的錦繡水月廳給你們,然後今晚我們就不把其余客人安排在那了,就不會有人打擾你們。你看這樣可以吧?”部長想了想說。
錦繡水月廳,是唐閣的一個小宴席廳,大概能擺上10桌。
“你們覺得這樣可以嗎?”世雅槐轉身問同學們。
“我都可以,看看其他同學的意見。”班長說。
“我可以。”
“這是變相包場嗎?”
最後同學都同意了這個安排。
眾人去到三樓的錦繡水月廳,看到精致又有格調的裝修,瞬間對於這個安排非常滿意。
“雅槐,你好像和這裡的老板很熟啊。”一位同學好奇地問。
“還好吧,唐閣的老板,是我公司的客戶。而我家老板不喜歡動彈,所以對接、跑腿的事情都由我來乾。”世雅槐謙虛地說。
“說到底還是一個跑腿的。”陳清韻不屑地說。
“對啊,不知道是誰剛才連個跑腿都不如,一聲不吭,不知所措。”候白靈看不過眼,開口說。
“好了,今晚大家吃好喝好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世雅槐拍了拍手掌說道。
“對,開心就對了,其他都不重要。”大毛也高呼說。
“那就點菜吧,拍了一下午的畢業照,大家都餓壞了。”班長笑著說。
“雅槐對這裡熟,你點菜。”猴子說。
“行,這裡八寶鴨不錯,龍蝦也不錯……”世雅槐也不需要菜單,直接說了十幾個覺得好吃的菜。
“對了,甜品我要那個冰鎮桂花甜橙山藥。”最後世雅槐突然想起一道甜品說。
“這道甜品,菜單上沒有啊。”一位拿著菜單的女同學說。
“這是新品,打算下周推出,既然你們現在想吃,我相信甜品師是很樂意做的。”服務員笑著說。
“幫我謝謝白師傅。”世雅槐笑著對服務員說。
點完菜後,唐閣的效率也非常高,很快就上菜了。
世雅槐一點拘謹,雙手拿著螃蟹在啃,同學們也放開了,敞開大吃大喝。
世雅槐感覺手上的手鐲有點磨手,抽了張紙擦了擦手,把手鐲摘下來準備放回包裡。
“雅槐,你的手鐲好漂亮啊。”一位女同學恰巧看到這一幕說。
“嗯?”世雅槐停下動作,看向那個同學。
“這手鐲在哪買的?回頭我也買一個。”那位女同學說。
“這手鐲有點眼熟。”候白靈盯著玫瑰金色的手鐲。
“這不是你購物車裡的待了三年的那個手鐲嗎?你什麽時候買的?”候白靈認出來後驚呼道。
女生都喜歡漂亮的首飾,每一個女孩都有一件自己夢寐以求的飾品,世雅槐也不例外,只是世雅槐更願意用自己的能力去買。
陳清韻盯著那個手鐲,瞳孔睜大,對著奢侈品,陳清韻是充滿向往,雖然買不起,但卻沒少關注奢侈品的信息。
“這是帝芙尼的經典款。”一位女同學認出來驚訝地說。
“這品牌很貴嗎?”大毛奇怪地問。
“頂級奢侈品牌之一,雅槐,你這手鐲起碼需要五萬吧。”女同學說。
“五萬?”大毛眼珠瞪大破音說。
“嘶。”猴子吸了一口冷氣。
五萬對於這些還沒工作的學生來說,無疑是一筆不少的金額。
畢竟大多同學的一年的生活費可能也就兩萬左右,這一個不起眼的手鐲便要整整2年的生活費。
“雅槐,你該不會被包養了吧,你不是說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買這手鐲的嗎?”候白靈驚呼說。
“包養你個頭啊,這是我自己買的。”世雅槐給了候白靈後腦杓一巴掌。
“雅槐, 你剛工作3個月,你不是說你的工資是1萬1個月嗎?這也不夠啊。”候白靈說。
世雅槐看著眾人的眼光,歎了一口氣:“不是說還有提成嗎?”
“你那間小谘詢所,加上老板也就3個人,能與什麽生意呀。”候白靈說。
世雅槐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剛你們也聽到了,唐閣是我老板的客戶。”
眾人點點頭。
“我老板收取了5000萬的谘詢費,而我的提成是1%。”世雅槐淡淡地說。
“1%,50萬?”候白靈呆呆地說。
“5000萬的谘詢費?”葉達也震撼地說,自以為豪的家產,只是別人2筆生意。
“砰。”筷子掉落碰到碗筷的聲音清脆地響起,陳清韻慌亂地撿起筷子。
眾人驚駭地看著世雅槐。
“同樣級別的生意,我上班後完成了2單,還有一單比這個大不少。”世雅槐淡淡地補充說。
“嘶。”眾人吸了一口冷氣。
“意思是說,雅槐你現在成為百萬富婆了?”候白靈眼睛發起金光說。
“可以這麽說。”世雅槐沒說出Joike的具體分成,畢竟這也太誇張了。
前幾個月,大家都還在一個地方上課,現在世雅槐就得到了,大多數人奮鬥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財富。
“來來,我們為雅槐取得這卓越的成就舉杯。”班長舉起酒杯說。
酒席繼續,眾人沒有因為雅槐的成功而產生隔閡,畢竟那同學情是真的,雖有羨慕,但對雅槐的祝福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