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學校比較大,生活了四年,課室、食堂、運動場,又或者一張木凳,有意義的地方太多了,世雅槐一班整整拍了將近兩個小時。
“拍爽了嗎?”班長笑著問道。
“還沒夠。”大毛喊道。
“沒夠也沒辦法了,攝影師到下班時間了。”班長說道。
“我們現在出發去吃飯的地方吧。”班長說。
“大毛、葉達你們就負責把我們班的公主們先載去吧。”班長說。
“雅槐,你搭我的車吧。”葉達對世雅槐說。
“好啊,小白我們有專車了。”世雅槐拉住候白靈笑著說。
葉達喜歡世雅槐的事情,全班都知道。
葉達家庭優越,家裡資產大幾千萬,品學兼優,相貌也比較出眾,屬於高富帥的類型。
世雅槐大一的時候,曾因葉達的猛烈攻勢而與葉達約會過幾次。
但接觸後,世雅槐發現葉達與自己經常不處於一個頻道上,所以世雅槐果斷將這段還未正式開始的戀情終止了。
之後,葉達曾談過兩場戀愛都以分手告終,現在馬上畢業了,不知道是因為真愛著,還是因為征服欲再次向世雅槐這座“高山”發起挑戰。
並且葉達聽到世雅槐去了一家名不經傳的小谘詢公司。
曾意氣風發的世雅槐,在學校的各種美好幻想都破滅,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世雅槐肯定會對條件優秀的自己屈服。
至少葉達是這麽認為的,去森林飛過的小鳥才會知道,衣食無憂、安逸的鳥籠是多麽好。
“好啊,我好像都沒做過葉達的車。”候白靈開心地挽住世雅槐的手說。
“還有兩個位置,誰要一起?”葉達揮了揮車鑰匙說。
有兩個性格開朗的同學,跟著葉達走向停車處。
眾人知道葉達要追世雅槐,很自覺地把副駕駛的位置讓了出來。
“葉達,你這奧迪A6,裝飾挺不錯的。”一位女同學說。
“還行吧,頂配,落地不到70萬。”葉達得意地說,同時瞄向世雅槐。
但世雅槐的臉上沒有任何異色,一臉平淡的樣子。
“這車恐怕要等出來奮鬥十年才買得起。”一位同學笑著自我調侃說。
“葉達,要不你把我娶了吧,那樣我就可以少奮鬥十年了。”一位男同學說。
“抱歉,我不是彎的。”葉達戲笑地說。
一陣歡笑後,氛圍安靜了下來。
“雅槐,你的工作怎麽樣?”葉達問。
“挺好的。”世雅槐說。
“同事們、上司好相處嗎?”葉達繼續問。
“對啊,對啊,雅槐說一下你平時都乾些啥?”候白靈也好奇地問。
“平時大概11點上班,然後有業務的時候就幫忙打個下手,沒業務的時候,就看看書,吃吃雪糕,衝點奶茶喝,打鬥地主。”世雅槐大致說了說日常。
“啊,你的公司11點才上班?”候白靈驚訝地說。
“是呀,因為我老板每天沒到10點都不會醒,所以我們這些員工只能跟著老板的作息時間工作了。”世雅槐說。
“你在這樣的公司有前途嗎?平時生意嗎?”葉達問。
“還好吧,我工作這幾個月,老板接了三四單生意了。”世雅槐想了想說。
“你去3個月才這幾單生意,豈不是一個月只有一單生意。雅槐你還是快點辭職吧。”葉達著急地說。
“你來我家的公司吧,
我保證你的本事都有用武之地,三年內給你一個主管的職位。”葉達畫出大餅。 “好意我心領了,我已經喜歡上那裡的工作狀態了,要是再讓我去別的公司工作,我反倒不習慣。”世雅槐也沒有說羅北的事情。
畢竟說出去也沒人會信,一個小小的谘詢所,一單生意能達到數千萬的金額。
“對了,郭公子不是你的同事嗎?他平常在公司乾點什麽?是像電視劇的那種富家子弟一樣囂張跋扈嗎?”候白靈突然想起問。
“郭公子?哪個郭公子?”葉達意外地問道。
“就是那個郭祥聰,在學校裡開跑車的那個,剛就是他搭雅槐回學校的。”候白靈下意識地說。
葉達詫異地看向世雅槐。
“是真的嗎?”
“他怎麽會成為你的同事的?”眾人驚訝地看著世雅槐,七嘴八舌地問道。
“聽說他送老板幾箱好酒,老板就同意他來工作了。郭祥聰平時挺好相處的,平時買雪糕、買果汁,送餐盤的活基本都是他乾的。”世雅槐淡淡地說。
“他是主動要求進你們公司的?”
“還要送酒走後門?”
“他幫你們買雪糕?”
“送餐盤?”
眾人驚呼道。
“是啊,郭祥聰沒有大家想的那樣高不可攀,人挺好的,也很貼地氣。”世雅槐想起中午,郭祥聰向自己谘詢情感問題那呆呆的樣子,不禁笑道。
“那你們的工資有多少?”一位同學好奇地問道。
“一萬底薪和提成。”世雅槐想了想還是照實說。
“這麽好,雅槐你們公司還招人嗎?”候白靈興致勃勃地問。
“應該不招了,我回頭幫你問問老板吧。”世雅槐說。
“那你的提成有多少?”一位同學問。
“不好定,全看老板的心情,他給我就要,他不給我也不介意。”世雅槐說。
事實就是這樣,胖東來和茶園的生意,羅北都沒有給世雅槐提成。
而唐閣的生意,羅北給了雅槐和郭祥聰1%的提成,ROY的案例,也給了雅槐和郭祥聰一人分了1%的股份。
而Jokie按照羅北的描述,過幾年就會發展成一個過十億美元的頂尖戶外運動品牌公司,1%那就是過千萬美元。
世雅槐聽到羅北給自己這麽大的提成,都嚇了一大跳。
然後羅北說,這以後辦簽證之類都會省很多事。
再加上郭祥聰說,你看老板都不在意,你收著就好了,回頭幫老板多衝兩個杯奶茶就好了。
“你的公司就沒有什麽規章制度的嗎?”一位同學問。
“老板的話就是規章制度。”世雅槐理所當然地說。
“對了,這次我們去哪吃飯?”世雅槐不想將話題集中在自己身上,轉移話題說。
“問葉達,這次是他請客。”一位同學說。
葉達端了端了身體,嘴角翹起來,略顯得意地說:“唐閣。”
“這麽巧?”世雅槐不禁驚訝地嘀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