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因為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文化盛行,東南亞的人才比較匱乏。”羅北繼續說。
整個東南亞除了新加坡外,泰國、馬來西亞的教育水平全球排名四五十名開外。
而印度尼西亞作為東南亞的人口大國,人口高達2.5億,教育水平更是倒數。
“人才的匱乏,創業者覺悟低,都是導致資本家們摔得頭破血流的重要原因,不過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羅北說。
“那是什麽原因?”世雅槐疑惑地問。
“還是文化差異,文化多樣性的原因。”羅北說。
“我知道了。”郭翔聰本身就是在東南亞長大的,恍然大悟地說。
“東南亞一共11個國家,但東南亞不像歐盟這樣的經濟體,沒有統一的貨幣,沒有統一的利率、法、宗教信仰。”
“羅北哥,我說得對嗎?”郭翔聰看向羅北。
“不錯,東南亞並不是一個文化相近、貿易暢通的市場。相反,碎片化是東南亞的市場特點。”羅北讚許點點頭說。
“正是因為這種種原因,使得眾多資本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東南這塊蛋糕,卻無從下嘴。”羅北說道。
“與其說東南亞是塊蛋糕,倒不如說是一顆堅果。”羅北突然想到更恰當比喻說:“雖然很美味,但要想吃到美味的果肉,卻不容易。”
“那我們又該怎麽將這顆堅果的殼給剝掉?”郭翔聰問。
“要想剝開這殼,沒有捷徑,只能扎下根來,適應當地的文化,然後再去融入、創新。”羅北認真地說。
正是因為沒有捷徑可以走,所以現在還沒有資本能吃到這塊美味的堅果。
“因為五年前,世界無數資本都在東南亞吃了大虧,近幾年進入東南亞的資本都降到冰點。”羅北說。
“但這不會持續太久,遲早會有人會意識到該怎麽剝開這塊硬殼。”羅北說:“要是你們感興趣,現在就該開始著手了。”
“我非常感興趣。”郭翔聰興奮地說。
“算我一個。”世雅槐舉手表態說。
“翔聰,你想清楚了,這前期投入便是億級起步,你可以先與家裡人商量一下。”羅北嚴肅地說道。
雖然郭氏家族的谷益海嘉集團市值過千億,但數億的現錢,依然不是一個小數目。
“羅北哥,我想清楚了,過年的時候,我爺爺已經明確表過態了,只要我想乾的,他都會全力支持。”郭翔聰說。
羅北意外地看了郭翔聰一眼,羅北完全沒想到郭河年竟然會如此支持郭翔聰。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好辦很多了。”羅北摸了摸下巴琢磨說道。
羅北之所以產生開投行進軍東南亞的想法,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郭翔聰。
郭氏就是從東南亞發家的,郭河年身為馬來西亞的首富,東南亞的影響力、人脈,都不是那些海外資本所能比擬的。
尤其是像郭河年已經80高齡,這種富豪,將近1個世紀所積累的人脈,一些比他財產多的富豪都遠遠不及他。
要是沒有郭氏在東南亞的人脈和影響力,羅北就算找到資金也不會去碰東南亞這塊堅果。
“雅槐呢?你想清楚了嗎?將來你的生活,很可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羅北看向世雅槐:“像現在這樣安逸舒服的生活就不會再有了,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
雖然羅北的計劃充滿機遇,可能會帶來巨額的財富,但大富大貴並不是所有人追求的生活。
“嗯,我想清楚了。”世雅槐認真地點帶你頭。
世雅槐當初來羅北谘詢所的原因,就是因為羅北的商業思維非常獨特,
抱著學習的態度來的。哪一天,世雅槐認為自己學完了,時機恰當了,就會離開去一個新的舞台。
只是世雅槐沒想到,羅北的知識如同汪洋大海一般,浩瀚無邊,並且羅北谘詢所的待遇太好了。
因此世雅槐便打消了離開的想法,而現在羅北直接將舞台送到世雅槐眼前,並且是一個全世界最頂級的舞台,世雅槐沒理由拒絕。
“既然你們都想清楚,那就好。”羅北降到郭翔聰和世雅槐都全力支持,不由有點欣慰地說。
郭翔聰和世雅槐雖然和羅北沒有師徒的名分,但羅北已經把兩人當成半個徒弟,半個家人對待。
“那羅北哥,我們發展的藍圖是什麽?該怎麽做?”郭翔聰問。
“給你們個參考,我們要做東南亞版的biubiu打車、美眾點評、途豬旅行。”羅北說。
“一切在中國火起來並且上規模的網絡公司我們都要關注,然後去研究是否能在東南亞本土化,如何本土化。”
“你們首先在國內投資這些公司的同類型公司,失敗也沒關系,重要是把人才、創業團隊捉住了,到時候將已經有過創業經驗團隊直接搬到東南亞。”
“電子商務、數字娛樂、在線旅遊服務,這三塊領域是重之重。”羅北著重強調說。
這前期的投資基本是必虧,卻又是不得不乾投資的,這也是羅北為什麽說很可能會虧幾億上百億。
“還有東南亞本土的前期布局,過兩天我將計劃書做好再和你們說,這一塊就只能靠你了。”羅北對郭翔聰說。
“沒問題,交給我吧。”郭翔聰鄭重地說。
“雅槐,谘詢所的帳戶裡有多少錢?”羅北問。
“現在有3100萬,陸續還會進帳7000萬。”世雅槐非常熟悉帳目地說。
“這3100萬就算我前期投入的資金了,後續還能投入1億現金。”羅北估算說。
“我前期可以找來10億資金,再多就要看到時候的成果了。”郭翔聰想了片刻後說。
“行,股份權方面,我佔股35%,雅槐5%,剩余的60%交給郭翔聰處理,你們覺得這樣分配有問題嗎?”羅北說。
“我一分錢都沒出,就佔股5%,太多了吧。”世雅槐過意不去,連忙拒絕說。
“羅北哥,這主意是你出的,你才佔股35%,而我只是投資點錢就佔了大頭, 這不合適。”郭翔聰也拒絕說。
“雅槐這5%你安心拿著吧,以後你再公司立足這股份是必須的,並且我相信你值這個價。”羅北抬手打斷他們的講話。
“翔聰你那是家族生意,雖說你爺爺支持你,但沒有利益其他人未必真的肯支持你,60%股份你看著處理,只要保證你自己的控股權就行。”羅北說。
“好,我會辦妥的。”郭翔聰堅定地說。
“還有什麽問題嗎?”羅北問。
“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世雅槐笑著說道:“我們的投行應該起個什麽樣的名字?”
“對啊,說了半天,我們的投行連個名頭都沒有。”郭翔聰一拍手掌說。
“要不叫北翔投資管理公司?”世雅槐以羅北和郭翔聰的名字取名。
“翔?”羅北立刻拒絕說:“不行。”
“我覺得還挺好的。”郭翔聰嘀咕說。
“就叫北聰槐吧。”羅北隨口說道。
“加上我的名字好像有點文藝,要不叫北聰,聽起來更加的大氣正規。”世雅槐讀了兩遍名字後說。
“沒事,名字就是浮雲。讀多幾次就順口了,就這麽定了。”羅北認為沒必要在名字上考慮太多,直接拍板說。
“好,我宣布北聰槐投資管理公司,從今天正式成立。”郭翔聰站起來,非常中二地喊道。
世雅槐非常給面子地用力鼓掌。
“羅北哥,今天這麽開心,開瓶酒慶祝一下唄。”郭翔聰說道。
“我的積蓄馬上就要被掏空了,還開心?不喝不喝。”羅北立刻拒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