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司明倫再次登門,商議合同的事情,最終以2000萬谘詢費敲定合同。
每個季度支付500萬,一年內支付清。
“合作愉快。”司明倫滿臉笑容地與羅北握手。
“有問題隨時來找我。”羅北說。
司明倫從羅北這得到解決方法後,便立刻趕回公司,連開了三天會議,最終一致認為可行。
飛全體育公司,有知名度,有龐大的經銷商,缺的就是好的產品。
如果產品真像羅北說的那樣,挖掘了90後家用跑步機這塊新市場,那帶來的利益別說2000萬,就算是5000萬谘詢費都是值得的。
“老板,飛全這次進軍跑步機市場要是成功了,能取得多少收益?”世雅槐送走司明倫後問。
“一台跑步機大約2000元,按照預測一年賣15萬台應該沒什麽問題,營銷得好,20萬台也不困難。”羅北一邊思考一邊說。
“這就是4億,利潤率大概20%左右,8000萬左右吧。”羅北輕飄飄地說:“我只收他們一個季度的利潤而已。”
“而已?”世雅槐不禁嘀咕。
“但飛全是一家上市公司,一旦誕生一款爆品,品牌形象提升,股價上漲,這才是最大收益。”羅北一邊說一邊轉身走回店鋪內。
“你小子來我這也有一年了吧。”羅北對旁邊的郭翔聰說。
“嗯,差不多一年了。”郭翔聰感慨地說。
“你家裡沒念叨你?”羅北拿起果汁隨口問。
“沒事,這我早就習慣了,並且山高皇帝遠,他們管不著。”郭翔聰不在意地說。
“你倒是把我這當度假所了。”羅北笑道。
“我這裡有個想法,少說會虧幾億,多則上百億也很正常,有興趣嗎?”羅北喝半杯芒果汁隨意地問。
“羅北哥,你說。”郭翔聰認真地說。
“雅槐,你也坐下來,這事算你一份。”羅北示意世雅槐坐下。
羅北沉思半分鍾整理思路,郭翔聰和世雅槐也沒有催,只是靜靜地等著。
“我打算開一家投行。”羅北呼了一口氣打破沉默。
“投行?”郭翔聰完全沒想到羅北會有這樣的想法。
“投行好啊,羅北哥,你的眼光這麽好,肯定沒問題。”郭翔聰回過神來,說道。
“我想開的投行和外面的投資銀行,有點區別。”羅北搖搖頭說。
“有什麽區別?”郭翔聰問。
“全世界99%以上的風險投資機構都正在觀望矽谷。”羅北十指交叉說。
“而我想開的風投,焦點是落在東南亞上。”羅北說。
“老板,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想法。”世雅槐疑惑地問。
矽谷作為全球計算機、電子高新技術的中心,谷歌、英特爾、蘋果等一批,科技界的超級巨頭都落戶矽谷。
矽谷走出了一大批科技富翁,同時也是世界計算機科技領域的風向標了。
矽谷充滿了機遇,這裡有人想成為下一個扎克伯格,也有人想成為下一個扎克伯格的投資者。
因此全世界的投行都在時刻關注矽谷的消息。
國內則在關注矽谷的同時,還關注鵬城、中關鎮。
“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的IT行業是處於不同階段的。”羅北解釋說。
“發展中國家的產業、市場環境不成熟,因此發展國家的IT等多個行業都落後於發達國家。”
“但我們可以先在發達國家開拓業務,等時機恰當,我們就可以帶著經驗和團隊殺回發展中國家,相當於坐上了哆啦A夢的時光機。”羅北看著郭翔聰和世雅槐。
郭翔聰和世雅槐的腦海裡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開,震驚地看著羅北。
“而這個時機馬上就要到來了。”羅北說。
“馬上?”
“馬上就來了?”
郭翔聰和世雅槐眼睛睜大:我們要成為風口上的豬?
世雅槐立刻晃了晃腦袋:我怎麽可能是豬?就算是,我也是小豬佩奇。
“羅北哥,你說吧,我們需要做些什麽?”郭翔聰現在看羅北,就如同見到神仙一樣。
羅北看著郭翔聰和世雅槐有點狂熱的眼神:將事情交給他們真的靠譜嗎?
“其實這個利用發展時間差的時光機理論,已經有人意識到,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該怎麽用?”羅北說。
“是嗎?”郭翔聰恢復理智說。
“嗯,四五年前吧,國內、國外的資本都認為東南亞就是下一個中國,蘊藏著無窮的發展潛力。”羅北點點頭說道。
“然後呢?”郭翔聰迫不及待地問道。
“然後他們都摔得頭破血流,不得不退回來。”羅北攤手淡淡地說道。
“為什麽?”世雅槐問。
“東南亞確實是有點像10年前的中國。”羅北喝了口水說潤了潤嗓子。
“東南亞人口大概6.5億, 平均年齡30歲左右,正是人口紅利階段。”
“並且東南亞有3億多的網民,而因特網的發源地美國,也僅僅3億網民而已,美國又是世界網民第三多的國家。”羅北說。
“還有一點與我們國家很像的是,東南的gdp增速常年保持在7%以上。”羅北補充說。
“這些數據,無不展現著東南亞的發展潛力。”羅北說道。
“那之前的投行為什麽都失敗了呢?”世雅槐再次問道。
“因為文化差異。”羅北說道。
“文化差異?”郭翔聰嘀咕,同時在回想馬來西亞的文化。
“舉個簡單的例子吧,我們國家許多人,都會在嘴邊掛上四個字‘改變命運’。”羅北淡淡地說。
好好讀書,改變命運。
努力工作,改變命運。
出國移民,改變命運。
“我們國家很多人總想著改變命運,甚至改變世界。”羅北說。
“可是,東南亞的人大多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他們天性樂觀或者存不住錢,他們可以月初把工資都拿去吃喝玩樂,然後剩下的日子啃煎餅配辣椒醬。”羅北解釋說。
“因此東南亞很少那種孤注一擲的創業者。”羅北放下水杯說。
IT行業經常要面對一片未知的市場,途中會遭到無數的質疑、反對,要是沒有義無反顧的決心,是不可能克服重重困難,找到那片藍海市場。
而投資最開始投的基本就是人。
東南的大環境就這樣,創業者的思想覺悟普遍較低,投行要想從這些創業者身上取得成功,無疑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