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又要擺脫你了。”周傳才有點過意不去地說。
“我就是和他說一聲而已,具體東樹檸接不接願意擔任這個職位,還得看他自己。”湯文柏說。
接著由羅北和周傳才繼續討論了一些細節問題,例如在茶地上豎起茶園主名字的牌子,讓購買者有專屬感等等。
“周老,你著急嗎?如果不著急,合同的事情待會再聊。”羅北突然問。
“怎麽了?”周傳才疑惑地問。
“到了午飯時間,這小子要找飯吃了。”湯文柏也熟悉羅北習性。
“嘻嘻,吃飯這麽神聖的東西,一刻都不能耽擱。”羅北笑著說。
“確實到午餐時候了,羅谘詢師賞臉一起去吃個飯?”周傳才熱情地說。
“這裡是老湯頭的主場,讓他請吃飯吧。”羅北毫不客氣地說。
“你這小子整天想‘宰’我。行,我請客。”湯文柏笑罵道。
湯文柏領著羅北一眾人去到一個飯館。
“老湯頭,你這也太摳門了吧。”羅北看著飯館的外表一般般。
“臭小子,你進去看看再說。”湯文柏都想給羅北一腳。
羅北踩著人字拖,走進飯館,高檔的大理石瓷磚,牆壁上掛著一副磅礴大氣的山水畫。
飯館內外,是差天同地,如果沒有走進來,誰都猜不到這裡是一個高檔飯館。
“臭小子,我還摳嗎?”湯文柏眉頭一挑傲嬌地說。
“勉強合格吧。”羅北聳了聳肩膀說。
湯文柏開了一個包間,眾人坐下,服務員溫柔地給每一個打開餐具。
“這的生意有點冷清。”世雅槐說。
“是的,前幾年國家的限制三公消費的政策一出。這些依靠公務、政商的高端餐飲,就遭到重創。”湯文柏點頭說。
因公出國、公務車配置、公務員招待產生的消費在前幾年鬧得沸沸揚揚,大量的巨額帳單被披露,限三公消費政策應民聲出台,這種情況便大幅度減少。
“雖然這裡比較貴,但東西確實挺好吃的。”湯文柏示意服務員將菜單給羅北和周傳才說。
羅北看了看菜單價格確實配得上這裡的裝修,一個油菜都要三位數。
“再來一個雪蛤做甜品吧。”羅北點了八個菜後說。
“再給我來二個煎蛋。”湯文柏補充說。
這時在飯館的辦公室裡。
“唐總,剛剛湯教授帶人來唐閣吃飯了。”飯館的負責人拿著電話說。
“帶的人你可認識?”唐總問道。
“不認識,有一個年齡與湯教授相仿,還有三個年輕人,二男一女。”負責人描述說。
“三個年輕人?”唐總回憶嘀咕說。
“其中一個還穿著人字拖,稱呼湯教授為‘老湯頭’。”負責人說。
“人字拖?老湯頭?”唐總詫異地說。
“行了,我現在來唐閣一趟。”唐總說。
羅北此時正在包間裡吃得興起,一點不顧及,一手拿著螃蟹,一口咬開蟹殼。
“羅谘詢師,要不我也給你送一塊茶地吧。”周傳才說。
“額。”羅北遲疑了一下,想到以後衝奶茶還需要茶葉:“那謝謝了。”
“周老,等茶地開始發售的時候,給我留一塊。”郭祥聰湊熱鬧說。
“行,給你打個五折。”周傳才大氣地說。
“要不我也買一塊?”世雅槐想著這當茶園主好像挺好玩的,並且價格也能接受。
“沒問題,我哪裡最不缺的就是茶地了。”周傳才拍拍胸脯說。
“服務員,麻煩結帳。”湯文柏看眾人吃飽了。
“您好湯教授,唐總交代免單了。”服務員說。
“小唐?”湯文柏有點意外地說。
“算了。”湯文柏想了想,擺手說。
眾人走出唐閣,湯文柏對羅北說:“你有名片嗎?”
“沒有。”羅北搖搖頭。
“那你谘詢所的聯系方式呢?”湯文柏問。
“雅槐,我們谘詢的聯系方式是什麽?”羅北轉頭看向世雅槐。
“老板,我們谘詢所沒有固定電話。”世雅槐微笑說。
湯文柏給羅北翻了一個白眼,對服務員說:“有紙和筆嗎?”
“有的。”服務員立刻從口袋裡掏出紙和筆。
“寫下谘詢所的地址。”湯文柏對世雅槐說。
“你們唐總問起來,就將這張紙給他。”湯文柏將紙遞給服務員。
“你這臭小子,應該給我點中介費。”湯文柏說道。
“你整天來我店裡,電費、水費不用錢啊。”羅北“不服”說。
雖然湯文柏口頭上這麽說,但實際上只是過過口癮而已。
湯文柏知道,羅北給周傳才銷售茶地的方案,那可是價值上億,做得好,這個概念破十億都不成問題。
雖然具體落實,大部分具體工作都要靠項目的負責人, 但羅北僅僅收500萬谘詢費,可遠不止五折。
回到店鋪,世雅槐擬定好合同給羅北和周傳才過目。
“合作愉快。”周傳才簽過合同後,開心地握住羅北的手。
“合作愉快。”羅北說。
之所以這麽順利,一是因為羅北的方案非常具有創意和可行性。
二是因為周傳才對湯文柏的完全信賴。
“事情既然已經弄完,那我就不招待。”羅北打了哈欠說。
“臭小子,一簽合同就撒手。”湯文柏說:“那我也回去了。”
湯文柏畢竟年近70,從早上便全程作伴,也感到疲憊了。
“今天陪客戶吃飯,午休耽誤了,下午上班時間延遲到4點。”羅北隨口說完,便躺在沙發睡覺。
“這吃飯也算工作嗎?”世雅懷回想剛才午餐,自己全程都在專心享受的美食的畫面,在心裡暗想。
“那我也睡會。”郭祥聰拿起一個抱枕,打開羅北之前用的折疊床。
“那我就安靜地看會書吧。”世雅槐拿起羅北擺放在店鋪裡的經濟學書籍。
這時在唐閣,一輛謳歌駛入,走下一個穿著深藍色休閑西裝的中年男士。
“唐總。”負責人走上前。
“湯教授走了嗎?”唐總著急地問道。
“已經走了大半個小時。”負責人說。
“早不堵車,晚不堵車,偏偏剛剛高速公路出現了事故。”唐總揮了揮袖子罵道。
“不過湯教授留下了一張紙條,說是給唐總您的。”服負責人掏出一張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