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是商品?”岑溫柔滿臉疑惑,“到底什麽意思?”
羅北沒有回答岑溫柔的話,拿著酒杯走上二樓:“我困了,走得時候記得鎖門。”
羅北微醺中,躺在床上直接睡著了。
第二天下午,羅北一如既往窩在店鋪。
一輛白色的銳志停在停在羅北的店鋪前裡午睡。
“萱兒,到了。”坐在駕駛座上的女士說。
“這就是,小表哥住的地方。”一位雙眼亮汪汪的小女孩說。
“是的,待會要有禮貌,知道嗎?”女士溫柔地說。
“嗯嗯,我知道了。”小女孩拿起粉色的卡通書包打開車門。
小女孩推開玻璃門,看到躺在沙發上睡覺的羅北。
女士也走進來,看見羅北的樣子,再看見桌上還沒清理的紅酒和餐盒,不禁眼眶紅了起來。
“去把表哥叫醒吧。”女士輕聲地說。
小女孩一點都不膽怯,走上去,用粉嫩的食指戳了戳羅北的鼻子。
羅北揉了揉鼻子,迷糊地翻了個身:“別煩。”
“懶豬。”小女孩嘟了嘟嘴,然後捏住羅北的鼻子。
羅北感到呼吸不順暢,睜開眼睛,看到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幾乎和自己貼著,不禁驚醒。
“誰家的孩子啊?”羅北驚呼。
“我家的。”女士故意板著臉說。
羅北才看見站著的女士:“姑姐。”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姑姐,回國這麽久了都不來找我。”羅北的姑姐羅文倩帶著哽咽問罪說。
“呵呵。”羅北找不到合適的借口傻笑了一下搪塞過去。
羅北小時候,最粘的就是姑姐,當時姑姐讀高中要住校,羅北還為此大哭了好幾天。
“你就是媽媽口中的,愛哭包小表哥?”小女孩天真無邪地看著羅北。
“你就是姚萱兒吧。”羅北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說。
“是的,這就是你的愛哭包小表哥。”羅文倩破涕而笑說。
“姑姐,你怎麽能這麽介紹我,還有別叫我‘小表哥’,應該叫‘二表哥’,顯得我還是小屁孩一樣。”羅北“不滿”地說。
“誰讓你沒良心,一走就是這麽多年,要不是振南告訴我你在這,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並且我們家,就你和振南兩個男孩,振南是大表哥,叫你小表哥,有錯嗎?”羅倩文說。
“你就住在這?”羅倩文打量了一下周圍,微微皺眉頭說。
“是的,起居在二樓。”羅北說。
羅倩文抬頭看了看所謂的二樓,就像店鋪的一個樓閣懸在那裡,大概隻有40平米的大小。
“媽媽,我就在這裡住了?”姚萱兒眨了眨眼睛問。
“啊,萱兒要住這裡嗎?這可不行。”羅北連忙說。
“怎麽?小時候都是我在照顧你,現在輪到你幫我照顧一下萱兒怎麽了?”羅倩文臉色不悅地說。
“不是,姑姐你知道,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別提照顧小孩了,並且姐夫呢?讓他帶孩子啊。”羅北拒絕說。
“姐夫,現在剛升職,區上一大堆事情,都好幾天沒回家了。”羅倩文說。
“那也不行啊,再不行找個保姆,托兒所也行。”羅北說。
“小表哥,你嫌棄我嗎?”姚萱兒看著羅北說。
“沒有,沒有,小萱這麽可愛,我喜歡都來不及。”羅北看著萱兒粉嘟嘟的樣子說。
“那就行,
這個暑假我就住這了。”姚萱兒開心地坐在沙發上。 “那去車上拿行李吧。”羅倩文說。
“啊?行李都打包了。”羅北才意識到,這是早有預謀的。
“我告訴你,這事情是大哥建議的,你爸的脾氣你也知道的,一旦他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羅倩文說。
“為什麽他要讓小萱來這裡住?”羅北驚訝地說。
“我就不知道了,來之前大哥還特意和小萱說了一番話。”羅倩文小聲地說。
羅北從車上搬下一個白色的行李箱。
“萱兒的自理能力還是挺好的,所以你也不用太操心。”羅倩文安慰羅北說。
“希望是這樣吧。”羅北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萱兒,接下來你就在這裡好好和表哥相處,有什麽事記得給媽媽打電話。”羅倩文囑咐完小萱,也離開了。
店鋪裡,只剩下羅北和姚萱兒大眼瞪小眼。
“萱兒,你知道為什麽大伯(羅北父親)讓你到我這裡住嗎?”羅北面帶微笑地問。
“大伯說,讓我來把你吃窮,把你的錢花光,你就會回家了。”姚萱兒一臉我就是接到任務來的樣子。
明知道萱兒圖謀不軌,但羅北看著萌萌的萱兒,愣是生不上氣。
“沒事,你表哥我,雖然沒什麽錢,但讓你吃好喝好還是綽綽有余的。”羅北自信地說。
“哇,這是誰家的孩子,好可愛。”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冒了出來。
岑溫柔興衝衝地坐在姚萱兒的旁邊。
“羅北,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上了什麽風流債,現在追上門了。”岑溫柔邊說邊打量姚萱兒。
“別亂話,這是我姑姐的女兒,這個暑假要住在我這。”羅北說。
“姐姐你好,我叫姚萱兒,你可以叫我萱兒。”姚萱兒乖巧地說。
“你好,姐姐叫岑溫柔,你可以叫我溫柔姐姐。”岑溫柔都快要被萌萌的萱兒融化了,一臉大媽慈祥笑容。
“包租婆,你那裡還有房子租嗎?”羅北問。
“巧了,有一戶人剛搬走了,我還打算到中介將信息放上去。”岑溫柔說。
“是那種拎包就能入住的嗎?”羅北問。
“是的,就在後面的那個小區,三室兩廳一廚一衛,實用面積106平米,房租4200一個月,你要嗎?”岑溫柔熟練地報價說。
“要。”羅北一口答應。
“溫柔姐姐。”姚萱兒出聲說。
“怎麽了萱兒?”岑溫柔一臉關心,幾乎要貼著姚萱兒的臉蛋問。
“那個房租…”萱兒不好意思弱弱地說。
“是不是萱兒覺得太貴了,姐姐可以降價。”岑溫柔立刻說。
聽到岑溫柔主動要求降價,羅北都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不是,是,是房租太低了。”姚萱兒抬頭說。
“啊。”羅北聽到姚萱兒的話,仿佛被雷霹了一下。
岑溫柔也直接愣住了,岑溫柔當包租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嫌房租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