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岑溫柔看著走出來的羅振南,嬌羞地低著頭打招呼。
羅振南心思都在剛才的電話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岑溫柔的問好,直接與岑溫柔擦身而過,開車離開了。
“連冷漠都這麽帥。”岑溫柔一臉發癡地說。
岑溫柔目送車尾氣消失後才戀戀不舍低地回過神來,走進店鋪,嬌羞全然不見,一臉傲慢地說:“喂,剛才那個是你哥?”
“怎麽沒聽說你有個哥啊?”
“你哥是幹啥的?”
岑溫柔嘰嘰喳喳地在羅北的耳邊問個不停。
“你是不是想問我哥結婚沒有,喜歡什麽樣的女孩?”羅北走進洗手間前扔下一句話。
“是的。”岑溫柔一手推開廁所門說道。
“哇艸,你是流氓嗎?”正在小便的羅北瞬間打個激靈,趕緊收起步槍。
“我是魔鬼。”岑溫柔陰冷地說。
“你真的想知道?”羅北漱口的擠牙膏同時說道。
“廢話。”岑溫柔給羅北翻個白眼。
“一個問題,五千。”羅北滿嘴泡沫。
“你窮瘋了?你怎不去搶呢?”岑溫柔驚訝地說。
“愛問不問,不問就趕緊離開。”羅北灌了一口水,大力的吐在漱口盆上濺起的水花綻向岑溫柔。
“惡心。”岑溫柔看著帶著口沫的水滴,連忙後退數步罵道。
“別擋道,我要去吃早餐了。”羅北推開岑溫柔。
“五十一個問題。”岑溫柔想了想說。
“我說包租婆,你去相親機構怎麽都得交幾千元會員費,高端的起碼也是一萬起步,你這五十算是什麽意思?”羅北說。
“並且我哥的資質你也看見了,這就算放在高端俱樂部也是最優質的資源。”羅北看著猶豫的岑溫柔,繼續說。
岑溫柔想了想說:“最多100。”
“成交。”羅北立刻應下,心裡開心地想:這個月的夥食費有著落了。
“你哥是單身嗎?”岑溫柔問。
“是。”羅北回答。
“你哥多少歲?”
“30。”
……
“問完了嗎?我要去吃午飯了。”羅北感受著肚子的抗議,有氣無力地回答岑溫柔無微不至的問題。
“嗯,暫時就這麽多,想到再問你。”岑溫柔將小筆記本合上。
“你剛才問了62個問題,一共6200元,微信還是支付寶。”羅北一聽到結束,立刻眼睛一亮。
“我剛才問了這麽多嗎?你可別亂說啊。”岑溫柔一拍桌子說道。
“這就是剛才的錄音,不信你可以再聽一下。”羅北早就猜到岑溫柔可能會抵賴,特意錄了音。
“那這錢在你的下個月房租裡扣。”岑溫柔眼珠一轉說,立刻快步離開店鋪。
“怎麽就沒料到她會賒帳呢?”羅北一拍大腿暗罵。
羅北踩著自己的人字拖,走到一家飯店門口。
“陳叔,梅菜肉餅,油菜,臘肉,再給我來壺熟普洱。”羅北一進門熟門熟路地喊道。
“羅北,你今天怎麽從正門來?”一個中等身材,穿著圍裙的40多歲的大叔走出來。
羅北一聽,尷尬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說自己連正門和後門都沒搞清楚,轉移話題說:“陳叔,我肚子餓,你趕緊去煮菜吧。”
“哼,怕是某人一直以為後門就是正門吧。”一道熟悉的女聲從角落裡響起。
這女聲自然就是岑溫柔。
“溫柔你和羅北認識?”陳叔奇怪地問道。
“他是我的租客。”岑溫柔說。
“原來如此,那你們先聊,我先去做菜了。”陳叔走回廚房。
因為人不多,上菜很快。
“陳叔的家鄉臘肉真的是一絕,肥瘦適宜。”羅北一臉享受地嚼著臘肉。
“瞧你那勁,像非洲難民一樣。”岑溫柔鄙夷說。
就在羅北享受美味的臘肉時,一個皮鞋革領還是沒擋住肥胖的中年人和一個諂媚的人走了進來。
“吳哥,你怎麽來了?你先坐著,我立刻去抄兩道好菜。”陳叔看見諂媚之人,立刻遞上熱茶彎腰說。
“小陳,你也別說沒用的,我隻認租金,沒錢就滾蛋。”諂媚的吳好漢對著陳叔河道。
陳叔一臉為難地說:“但你這租金也長得太多了,一長就是一倍。現在生意不好做,並且我家兒子剛高考完,準備上大學,正是用錢的時候,吳哥你做個好心,能不能長得少一點。”
“你嫌貴,多的是人搶著去租,一個星期就合約到期,按照合同你可以優先續約,但給不起錢就休怪我不客氣了。”吳好漢冷哼說。
“爸,我們就不租了,最多我到時候報個師范專業,學費全免,每個月還有生活補貼,畢業後工作包分配。”陳叔的兒子,陳益豐不忍父親受氣說。
“瞎說什麽話,你喜歡的是機械,我怎麽能因為自己,耽誤你的前程呢?”陳述紅著眼說。
“我沒時間看你們在扯這些沒用的。”吳好漢傲慢地說,轉身諂媚地對著肥胖中年人說:“劉老板,你看這裡怎麽樣?”
肥胖中年人看了看周圍,點點頭說:“人流,大小都不錯。”
“那就說好了,下周一我們簽合同。”吳好漢立刻眉開眼笑說。
“反正你這也沒什麽生意,不如趁著這幾天結業收拾,把能賣的就賣了, 別再浪費功夫。”吳好漢斜視了一眼幾乎跪倒在地面上的陳叔,然後大步走出店門。
“陳叔你也別傷心了,以你的手藝即使不開飯館,還愁進不了飯館嗎?”岑溫柔走上前安慰說。
“姐,你不是這行你不懂,父親沒有廚師資格證,本事都是以前在炊事班裡學的,也沒有大酒店的工作經驗,並且擅長的都是家常菜,進到飯館隻能是最底層。”陳叔的兒子陳益豐扶起父親說。
“這是今天的飯錢,不用找了。”岑溫柔看著陳叔落魄的樣子,將褲兜裡的幾百塊全都塞進陳叔的手。
“不不,千萬使不得。”陳叔立刻拒絕說。
“陳叔你就拿著吧,就當你平時給我加餐的飯錢。”岑溫柔將錢推回去說。
“陳叔,結帳。”羅北吃飽拍了拍肚子喊道。
“1個梅菜扣肉,一個家鄉臘肉,一個油菜,一共40元。”陳叔計算價格說。
羅北翻了翻左褲兜,掏出兩張皺巴巴的10塊。
岑溫柔鄙夷地看著羅北窮酸的樣子。
羅北翻開右邊的褲兜掏出2張揉成一團5塊,同時還有2個1元鋼G。
“羅北,這次就不收錢了,就算是陳叔結業前請你吃一頓飯。”陳叔也是非常好人,看出羅北也是經濟拮據。
“劉叔,如果你肯3個菜收我32元,我保證你生意興隆。”羅北自信地說。
“陳叔都快倒閉了,你現在還佔陳叔的便宜,你這人真是過分。”岑溫柔指著羅北罵道。
“有無聽過合理化煙幕?”羅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