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一陣劇烈的敲門聲,但店裡的人依然睡得的迷迷糊糊毫無反應。
“羅北,你死了沒,沒死就趕緊給我起床交租。”一個穿著白色緊身衣,粉色短褲無不彰顯著火爆身材的女士開口道。
“從來沒有人敢拖我岑溫柔的房租,你是第一個。你再不出來,我就破門而入了。”穿著火爆的岑溫柔喊道。
店鋪裡,在樓上藍色的折疊床上躺著的人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晃了晃腦袋。
羅北眯著眼睛看了看時間,10點半。
“有病吧,大清早亂喊亂叫,讓人怎麽睡覺。”羅北煩躁地吐槽了一句,穿著人字拖,頂著雞窩頭,走下樓。
岑溫柔看著店鋪門打開,一個滿臉胡渣的羅北站在自己的面前,立刻舉起手指罵道:“你是聾子嗎?喊你半個小時才回應。”
“已經敲門半小時了?”羅北揉了揉眼睛心想:“更過分,10點就騷擾他人睡覺。”
“你找我什麽事?”羅北打了個哈欠問道。
一陣撲鼻的口氣從羅北口中傳出,岑溫柔一臉嫌棄地捂住鼻子,往後退了五六步說道:“你多少天沒刷牙了?髒得要命。”
“你怎麽還穿這套衣服,第一見面你穿著套衣服,上個月你也穿這套,現在你還穿這套,你該不會三個月沒有換衣服了吧。”岑溫柔打量起羅北的著裝懷疑說道。
“算了,懶得和你廢話,我今天來是收租的,5500元,微信還是支付寶?”岑溫柔遞出手示意收錢說道。
“能不能欠著先,等過兩天有生意再還你。”羅北一點誠意都沒有地隨口說。
“還生意?你來這裡三個月,店鋪門都不知道有沒有開過十天,招牌也沒有,我現在連你做什麽生意都不知道。”岑溫柔數落羅北說道。
“是嗎?我沒開店鋪門嗎?”羅北回頭看了看屋內的另一道門。
“對哦,我之前每天開的都是後門,怪不得沒生意了。”羅北醒悟地說道。
岑溫柔翻了一個白眼,凶巴巴地道:“一句話有錢還是沒錢?”
“現在是真的沒錢了,要不我教做生意抵房租唄?”羅北眼睛一亮說。
“你連自己都顧不了,還教我做生意?要麽給錢,要麽撿包袱滾蛋。”岑溫柔輕蔑地說。
“可我現在真的沒錢,要不你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后我保證準時交房租。”羅北攔住想進門扔東西的岑溫柔著急地說。
“像你這種租客我見多了,剛出社會,好吃懶做,把家裡給的錢花光,又死要面子不敢向家裡要錢,最後賴死不走。”岑溫柔越說越起勁,手上的動作更大,直接推開羅北。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豪車緩緩地停在店鋪前。
岑溫柔也注意到了這輛奔馳S系列的豪車,停下了動作看了過去。
一個約莫30歲出頭的男士,從車上走了下來,簡單而整齊的髮型,配上修身的深藍色西裝,無不彰顯著幹練成功人士的氣息。
“好帥。”岑溫柔一臉花癡的呆呆說了一聲。
男士直接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岑溫柔再看著羅北說:“我們聊聊?”
“和我嗎?”岑溫柔一臉驚訝的表情,接著嬌滴滴地說:“好呀。”
“給我5500元。”羅北說道。
“現金,支付寶,微信還是銀行轉帳?”羅振南也沒問為什麽,說道。
“現金吧。”羅北說。
羅振南直接在車上拿出一疊大鈔遞到羅北面前:“這是一萬。
” 羅北接過錢後放在岑溫柔的手掌上:“這是房租,有多的當是下個月的房租。”
說完,羅北將岑溫柔推出店鋪門。
“進來吧。”羅北從雜亂的店鋪中拉出一張凳子,隨手將桌子上的外賣扔到垃圾桶,但桌上的油跡還是隱隱能看見。
“什麽時候回來的?”羅振南面無表情地問。
“三個月多點。”羅北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自己喝了起來。
“怎麽不回家?這麽多年了,什麽氣也該生完了吧,父親很想你,你離開的這些年,父親的身體也差了不少。”羅振南質問。
羅北沉默了片刻說:“哥,再給我點時間吧。”
羅振南聽到那聲“哥”眼神顫了一下,嚴肅的表情也松了下來:“父親很想你,你早點回來,企業那裡我已經為你鋪好路了,就等你回來。”
“哥,你知道的,家族的那些企業我以前不感興趣,現在也不感興趣,如果將來我感興趣的我自己會回去。”羅北說。
“嗯,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羅振南看了看店鋪問道。
“目前打算開一間經濟谘詢所。”羅北說。
羅振南有點詫異地看著羅北,因為經濟谘詢公司,一般都是幫助政府,公司,企業制定最佳的方案,獲得最大收益。
這種谘詢公司,不但需要有創造性思維的專業人才,還需要一個強大的信息源機構作支撐,像羅北這樣僅僅隻有一個人的經濟谘詢所,羅振南還是第一次見。
“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盡管開口。”羅振南沒有勸阻羅北,反而支持說。
“還真有一個,你讓人在這裝個門匾,寫上經濟谘詢所。”羅北想起剛剛岑溫柔說自己連個招牌都沒有。
“行,下午我就讓人給你裝上,資金方面呢?”羅振南一口應下。
“其他的暫時不需要,走吧,好久都沒和你吃飯了,咱兩兄弟去聚一聚。”羅北說。
“行。”羅振南欣快地應承下,但同時電話鈴聲響起。
羅振南接通電話,眉頭一皺:“好,我立刻過去。”
羅北攤攤手示意沒關系說:“哥,你先忙吧,我一直在這,你有時間隨時可以來找我。”
“越南的工廠出了點問題,需要我去處理一下,我回來再找你。”羅振南簡要解釋了一下說。
“如果有什麽困難解決不了,可以來找一下我。”羅北對著走到門口的羅振南喊道。
羅振南停下腳步,凝望著羅北說:“小北,記住你是羅拓北,羅家永遠在等你回去。 ”
羅北看著羅振南離去的身影,落寞低聲地說:“這世再無拓北。”
羅北不禁回憶前世今生的點點滴滴。
前世羅北父母在幼年便去世,跟著叔嬸去到了國外生活,並且以全級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於沃頓商學院。
沒有後台,沒有資本的羅北,並沒有沉寂於血腥的資本市場,而是化身黑武士,華爾街之狼。
憑借無數公司的屍骸作踏腳石,短短五年羅北便達到人生巔峰,即便是數十億資產的大公司面對他也聞風喪膽。
同時他也接到一個有史以來最大生意――狙擊一家市值超千億美金的大財團。
1年的謀劃和鋪墊,僅僅憑借十億美金,將這家千億財團給撬翻了。
事後羅北收獲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報酬超過50億美金的分成。
就在羅北正準備和自己叔父分享自己的勝利成果的時候,發現叔父在家裡自殺了。
自殺的原因竟然是,叔父玩對衝欠下巨額債務,而叔父正是被羅北撬翻公司的股民之一。
至此羅北才真正了解到,一直以來有這麽多股民、投資者,滿懷希望的創業者,在自己的財技下家破人亡。
天天醉生夢死的羅北最終酒精中毒而死,同時靈魂穿越到另一個地球上。
非常巧的是,被穿越的人叫羅北,也是讀經濟,不同的是羅北是個學霸,前主是個不學無術的學渣而已。
在這個地球上,像騰訊、微軟,淘寶這些超級大企業依然存在,但很多常用的經濟手段這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