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槐,你什麽時候也墮落了。”剛健完身路過走進店鋪的岑溫柔驚叫道。
“怎麽了?溫柔姐。”世雅槐被嚇了一跳,緊張地問。
“你怎麽也穿拖鞋上班了?”岑溫柔低頭看著世雅槐青藍的人字拖。
“老板和郭祥聰平時都這麽穿,並且穿拖鞋也挺舒服的。”世雅槐有點不好意思地捋了捋的頭髮。
“溫柔姐,不就是穿個拖鞋,不至於貼上‘墮落’的標簽吧。”郭祥聰在一旁辯駁說。
沒來認識羅北之前,郭祥聰除了家裡會穿拖鞋外,出門從不穿拖鞋。
但自從來到羅北的店鋪後,受了羅北的影響,去哪都穿著人字拖。
郭祥聰才發現,這人字拖是有多麽的方便。
“怎麽不至於,想想雅槐剛來的時候多麽精致。”岑溫柔向前走了一步,激動地說。
“你再看看現在,妝不化了,耳釘不帶了,連口紅也不塗了,現在竟然還穿人字拖。”岑溫柔拉了一把世雅槐說。
世雅槐聽到岑溫柔這麽一說,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變得有點糟糕。
羅北瞟了一眼在爭論的郭祥聰和岑溫柔,淡淡地說:“我們是靠實力吃飯的,這麽精致幹什麽?”
“羅北哥說得在理。”郭祥聰應和說道。
就在岑溫柔打算繼續反駁的時候,一個人來到店鋪門口。
“你不是健身房的店長嗎?”岑溫柔疑惑地看了一眼門口的健碩的男人。
“你是岑小姐?”男子也有點意外地看著岑溫柔說。
“店長,有什麽事嗎?”岑溫柔奇怪地問。
“我聽說這裡有一家經濟谘詢所,有些問題想來谘詢一下。”男子微笑說。
羅北在這裡經營了一段時間,附近的人也知道有這麽一間經濟谘詢所。
並且陳叔飯館被羅北救活的事情傳開了,一些店家好奇找上門來,想求發達的方法。
只不過羅北現不太缺錢,並且對這些生意不太感興趣。
因為羅北將這些生意交給了世雅槐和郭祥聰去處理。
若是他們想出辦法就做,想不到就推掉。
開始世雅槐和郭祥聰怕把羅北的招牌弄砸了,畏手畏腳不敢自己接生意。
後來羅北讓他們先免費提供方法,要是有效再收費。
世雅槐和郭祥聰就放開手去做了,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未能拿出解決方案,但偶爾還是能幫住一兩個客戶解決問題。
“請問老板在這裡嗎?”男子看向郭祥聰和世雅槐問。
“我就是,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羅北站起來說。
“你好,我是申星健,啟斯健身的店長。”申星健走上前與羅北說。
“你好,我是羅北。”羅北示意申星健坐。
“是這樣的。”申星健有點局促地坐正身體說。
“我是開健身房的,現在有兩家店,生意還好,現在想著繼續開店,但附近的一些地方,都已經有健身房,新店也不知道該往哪裡開。”申星健說。
“你的健身房有什麽特色嗎?”羅北隨口問道。
“特色啊?”申星健琢磨。
“好像沒有。”過了片刻,申星健尷尬地說。
沒特色基本就是沒有吸引力,競爭一旦增大就很容易垮掉,或者非常難擴張。
啟斯健身,之所以能成功,正是因為沒有競爭對手和穩定的市場。
“老板,這是不是很難辦?”申星健看著羅北問。
“不,挺好辦的。”羅北笑了笑說。
“那該怎麽辦?”申星健眼睛一亮說。
沒競爭力?還挺好辦的?
眾人不禁詫異地看著羅北。
“很簡單,吸引的新客源就行了。”羅北淡淡地說。
“吸引新客源?”申星健不解地問,“但一個區域有去健身房習慣的顧客基本都有固定的健身所,怎麽吸引?”
“那就吸引那些沒有去健身房習慣的人。”羅北說。
“嗯?”申星健更加迷糊了。
“包租婆,你平時多久去一次健身房?”羅北看向岑溫柔問。
“這個星期去了三次。”岑溫柔微昂頭說。
“上個月呢?上上個月呢?”羅北翻了白眼問。
“額,一,一,一次都沒有。”岑溫柔努力地回憶上個月去健身房的時間,發現根本就找不到。
“我記得你之前說,是因為離健身房太遠,所以才不願去,對吧?”羅北說。
“對,就是太遠了了。”岑溫柔用力地點頭說道。
“岑小姐,我記得你的小區就在這旁邊吧?”申星健問道。
“怎麽了?半公裡,那就是500米,相當於運動場一圈還多了。”岑溫柔理直氣壯地說。
事實只有400米不到,並且是從岑溫柔踏出家門的那一刻算起。
“聽到嗎?你的新客源嫌你們的店鋪太遠了。”羅北說。
“這500米,走路都不需要5分鍾,這還遠嗎?”申星健下意識地說。
“好像確實不遠。”郭祥聰附和說。
岑溫柔聽到郭祥聰的話,立刻用充滿殺氣地眼神盯著郭祥聰:什麽時候輪到你多嘴了。
“其實,500米也挺遠的。”郭祥聰補鍋說。
“那你認為健身房在哪裡才不算遠?”羅北問岑溫柔。
岑溫柔想了想說:“開在我樓下。”
“聽到了嗎?”羅北示意申星健。
“嗯?把健身房開在小區裡面?”申星健意外地說。
“不行嗎?”羅北反問。
“只是開一個健身房,需要的室內空間也不算少,恐怕大部分小區內都沒有這樣大的空間出租。”申星健說。
“並且,單個小區的客源有限,又要派教練看店,恐怕這投資不值得。”申星健理智地思考後說。
“申店長,你平時是住在小區裡的嗎?”羅北問。
“是的。”申星健疑惑地說。
“那你小區裡的活動中心,是怎麽樣的?”羅北繼續問。
“平日裡,就是一些大爺大媽在裡面搓麻將,打撲克。”申星健下意識地說。
“那這是地產商,物業公司的初衷嗎?”羅北微微一笑問。
“不是。”申星健仿佛想到了一些東西,頓了頓說。
“健身房開在小區裡真的可行?”申星健看向羅北。
羅北不容置否地點點頭。
“那這健身房,又該怎麽開?與平時的健身房有何不同?”申星健問。
“2萬塊谘詢費,現金。”羅北微微一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