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顆青棗嗎?很爽甜。”羅北拿起一個青棗問張福來。
“謝謝,不用了。”張福來說。
羅北將目光移向郭祥聰和世雅槐:“你們倆,看了半天,看出了什麽?”
郭祥聰和世雅槐尷尬地對視一眼。
“虧錢了,兩個百貨超市加起來,每年虧將近200萬。”郭祥聰開口說。
羅北給郭祥聰翻了個白眼:看了半天,你就看出這點東西?
世雅槐有點感受到羅北的目光,有點緊張地說:“沒看出有什麽特別的。”
“嗯,不錯。”羅北微微點頭,讚賞說。
“羅北哥,你是不是弄錯了?”郭祥聰沒有跟上羅北的思路。
世雅槐也一臉茫然地看著羅北。
“要是能從這些文件中找到解決的辦法,我還需要讓你們看嗎?”羅北聳了聳肩膀說。
“那你還讓我們看。”郭祥聰抱怨說。
“這不是看你們無聊,給你找點事情敢乾。”羅北笑著說。
張來福看見羅北嘻嘻哈哈的樣子,不禁有點懷疑地看向陳良田。
“羅顧問,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陳良田問。
“百貨超市自身經營的問題,很難從紙面上得出準確詳細的問題。”
“並且一些促銷打折,投放廣告,加大宣傳這些活動你們也做過了,所以這些類似的方案我也不想再提。”
“因為這些活動對於一件瀕臨破產的百貨公司,只是治標不治本,甚至會透支這家百貨的生命力。”羅北認真說道。
一家常年處於經營不良的百貨超市,面對活動突然帶來的巨大人流,商品庫存、銷售服務員等等肯定會準備不充足。
這樣無疑會給顧客帶來不好的印象,等於變相將消費者推之門外。
“沒關系,有些產業終歸是要被市場淘汰的。”張福來聽到羅北的話後,整個人頹了一樣,黯淡地說。
“我又沒去你的超市看過,我又怎麽給出辦法。”羅北說。
張福來猛然抬頭看著羅北,眼睛燃起一絲火光著急地說:“那我們現在就去新鄉。”
“別急,先聽一下費用。”羅北淡淡地說。
“好,你說。”張福來平複了情緒。
“首先出差費30萬,即使最後我什麽建議都沒有,這30萬都必須支付。如果我有解決的方法,你需要另外付費,當然最終選擇權在你手上。”羅北說。
張福來聽到羅北的報價,沉默了一下,要是羅北最終沒有給出有效的方法,相當於白送30萬。
30萬對於張福來雖然不是大數目,但這錢要是花得完全沒價值,這也是張福來不願接受的。
“還有我說明,即使我有解決方案,價錢也不會低,所以你考慮清楚,免得浪費你的時間和金錢。”羅北看見張福來在猶豫。
“30萬是現在就付嗎?”張福來有了決定。
“雅槐,收錢。”羅北對世雅槐說。
“哦。”世雅槐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前後談話都沒10分鍾就30萬進帳了?並且這30萬可以隨便糊弄一下就白賺了。
接著羅北和張福來繼續聊了一些,新鄉的民俗風情、發展情況後,張福來便匆忙趕回新鄉。
羅北謝絕了張福來一同前往的邀請,說明天自己去。
“你們也聽到了,明天要去新鄉出差,呆多久我也不確定,你們不想去可以不來。”羅北對著自家兩個員工說。
“去,難得有機會看到哥你工作,我必須學習一下。”郭祥聰立刻說。
“我也去。”世雅槐說道。
“那行,今天就提前下班,明天我們10點半在店鋪集中,開你的車去。”羅北說完示意了郭祥聰一眼。
“好嘞。”郭祥聰說。
下班後,郭祥聰沒有回到自己在外面租的小公寓收拾行李,而是去了一趟文具店。
郭祥聰挑了一張明信片,寫下幾行字。
第二天早上。
九詩珊從教室公寓裡下來,準備騎車去上課。
因為郭祥聰送的電單車,九詩珊可以睡多10分鍾,再悠閑地去上課。
當初看見郭祥聰推著一輛電單車來說送給自己的時候,九詩珊本能拒絕的。
但郭祥聰選的銀白色小綿羊的電瓶車,實在有點漂亮,加上九詩珊確實需要這輛電瓶車,九詩珊便收下了。
不過九詩珊沒想到的是,轉眼郭祥聰騎著一輛同款黑色小綿羊電瓶車“護送”自己。
九詩珊看見銀白色小綿羊電瓶車,車頭上擺著一張卡片。
九詩珊打開卡片。
“致親愛的詩珊,我明天要去新鄉出差幾天,不能來陪你,自己保重,天氣熱,多喝點水。”
落款:郭祥聰
“字真醜。”九詩珊合上卡片吐槽說。
接著九詩珊看到電瓶車旁,擺了一箱水。
“多喝點水, 也不至於買一箱吧,我怎麽扛回去。”九詩珊看見郭祥聰特意買來的水,哭笑不得。
九詩珊打開紙箱蓋,看見各式各樣的飲料、水,頂上有一張便利貼。
“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希望裡面有你喜歡喝的。”
“傻子。”九詩珊嘴角不經間露出笑容,輕罵道。
……
上午10點半,羅北店鋪前。
“你這行李箱也太大了吧,等一下羅北哥的行李都沒地方放了。”郭祥聰費力將世雅槐的行李箱放進車尾箱。
“這只能怪你的車尾箱太小了。”世雅槐不接鍋說。
“希望羅北哥的行李箱,不會太大。”郭祥聰無奈說道。
“老板來了。”世雅槐看見羅北半睜著眼睛走過來。
熟悉的短袖、短褲,熟悉的人字拖,熟悉的雞窩頭。
“遲到了,不好意思啊,昨晚萱兒半夜醒了給我打電話,把我吵醒。”羅北打了個哈欠說。
“羅北哥,你就這樣去出差?還有你的行李呢?”郭祥聰詫異地說。
“這。”羅北將背包扔給了郭祥聰。
郭祥聰接過微鼓起,輕飄飄的背囊:“就這些?”
“穿一套,帶2套衣服還不夠嗎?”羅北奇怪地反問。
“你問問雅槐帶了多少套衣服?”郭祥聰打趣地看向世雅槐。
世雅槐支支吾吾地說:“五,六…”
“五六套?”羅北問。
“是你的五六倍。”世雅槐不好意思地說。
“準確點。”郭祥聰補充說。
“六點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