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下來有什麽工作嗎?”羅北問。
“配合上級的工作,同時做好管理工作吧。”姚承基想了想說。
“姐夫,要不你去弄一弄城市的排水系統吧。”羅北建議說。
“排水系統?”姚承基奇怪地說。
“是的,上個星期的台風,你沒感受到嗎?”羅北說。
姚承基眉頭一緊,在思考羅北的建議。
“我們禪州每年都有五六個台風經過,稍微大點台風,五分之一的交通都得癱瘓幾天到一個星期不等。”羅北接著說。
禪州雖然不能直接看到海,但離海邊也就不到200公裡,每年6月到10月都會受到台風不小的影響。
每次台風過後除了一片狼藉外,暴風雨使得河流水位過高,水渠無法排水,河水倒灌。
積水排不出還倒灌水,一部分隧道、街道直接變成威尼斯水城。
每次都靠人工清理淤塞垃圾泥土,靠水泵在各個淹沒的地方抽水。
效率低下,詬病不除,每年都靠搶修人員日夜搶修,重複耗費人力物力。
加上南方夏天本是多雨的問題,排水的問題一直或多或少困擾著多個城市。
“這可是個大工程啊。”姚承基看著羅北,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同樣也是一件利民的大好事。”羅北直視姚承基認真地說。
“好一個‘利民’,正好我就是學土木工程的,也算是乾回本行。”姚承基眼神變得凝聚。
“如果有需要幫忙,可以跟我說,雖然多數都幫不上忙。”羅北呲牙笑道。
這排水系統可是一個城市的基建,需要一批專業人士,投入數年甚至十年的時間,羅北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你這小子。那裡面有沒有我弟妹?”姚承基笑著說道,同時將目光瞟向三個女生那裡。
“沒有。”羅北笑著搖搖頭。
“你哥倆真的是一點都不著急,我們走了,有空記得來我家坐坐。”姚承基抱起走過來的萱兒,對羅北說。
“小表哥,我會想你的,冰箱裡還有4個香草味雪糕,你和聰哥哥、兩位姐姐一人一個。”萱兒依依不舍地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羅北說。
“放心吧,我會一個人全吃了的。”羅北呲牙笑道。
萱兒離開後,岑溫柔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回家了。
羅北躺在沙發上睡覺,世雅槐和郭祥聰澤安靜地在看書,看雜志。
這時一輛黑色奧迪商務車,停在門口。
“福來,應該是這裡了。”陳良田按照方啟德給的地址。
張福來側頭看到“羅北經濟谘詢所”的招牌。
陳良田從車尾箱,拿出特意托人帶的兩瓶紅酒:“走吧。”
陳良田敲了敲門,郭祥聰聽到響聲,轉頭看見陳兩天和張福來站在門口。
“陳伯伯,你怎麽來了?”郭祥聰走過來開門。
“郭公子也在啊,今天特意上門感謝羅北給的建議,並且有個朋友想找他幫忙。”陳良田看到郭祥聰給自己開門,受寵若驚地說。
“先進來坐吧,羅北哥還在睡覺,我去叫醒他。”郭祥聰感受到室外傳來的熱浪。
“羅顧問在午睡嗎?那我們在這裡等他醒了再問吧。”陳良田立刻將聲音降低地說。
“那好吧。”郭祥聰想到羅北每次午睡完那迷離的樣子,腦子像塞滿漿糊一樣。
睡飽了還這樣子,要是沒睡夠,恐怕眼睛都睜不開。
世雅槐給陳良田和張福來倒了杯水,和幾本雜志解悶。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下午三點的時候,羅北也午睡醒了,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嘿,良田叔,你什麽時候來的?”羅北揉了揉眼睛,意外地看見陳良田。
“有一陣子,看見你在午睡,所以就沒有吵醒你。”陳良田站起來笑著說。
“給你帶了兩瓶酒,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陳良田提起兩瓶紅酒。
“拉圖古堡乾紅,不錯不錯。”羅北一眼就認出來,光著腳走了過去,接過紅酒仔細地瞧了瞧。
“還是良田叔夠意思,一下子就給我送兩瓶,老湯頭那小氣鬼還欠我1瓶酒。”羅北抱怨說。
陳良田聽到羅北抱怨湯文柏,乾笑兩聲,沒敢接這話題。
“是這樣的,這是我的朋友,他有個百貨公司經營出了點問題,特意來找你,看你能不能給點意見?”陳良田介紹旁邊的張福來。
“你好,羅顧問,我是張福來。”張福來沒有因為剛才的等待而煩躁,禮貌地說。
“你好,都站著幹什麽,坐下來說。”羅北將酒放進酒櫃。
“張老板,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羅北坐下來問。
“我是在新鄉經營百貨商場的,這些年生意越來越難做,6家店,關了4家,剩下的都生意慘淡。”張福來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現狀。
“福來的百貨,是父輩的產業,對他意義非凡。”陳良田在旁邊幫嘴說。
“有沒有財務報表,營業情況,這些數據帶來?”羅北拿起桌面的青棗啃了起來。
“有的。”張福來從黑色公文包裡掏出一遝文件遞給羅北。
“你們看。”羅北將棗核扔進垃圾桶,示意世雅槐和郭祥聰。
郭祥聰和世雅槐錯愣了一下,張福來疑惑地看了看羅北,還是將文件遞給了郭祥聰。
在郭祥聰和世雅槐翻閱的時候,羅北和張福來,閑聊起來。
“新鄉離禪州也挺遠的。”羅北又拿起一顆青棗。
“是的,開車來需要四五個小時。”張福來說。
“新鄉這幾年發展挺快的,市民的幸福指數也直線上升。”羅北說。
“嗯,新鄉的房價五六千一平,那些去一線城市闖的人,都願意回來買房歸根,同時把業務帶回來,所以越來越繁華了。”張福來是看著新鄉的發展,感慨地說。
“那新鄉有多少人口?”羅北問。
“600萬左右吧。”張福來想了想說。
“那城市人口呢?”羅北追問說。
“大概70多萬,我也記不清了。”張福來約莫地說。
羅北微微點點頭,然後問:“我記得新鄉旁邊還有一個城市,叫永昌吧。”
“對的,永昌這兩年發展得也挺好的。”張福來說。